多的铸器师傅?
“你要铸器师傅,去找李大人不就得了。”
相信她以云王妃的身份,要几个铸剑师傅还是不难的。
“军器监的师傅不能动,实话给你说了吧!我有一个做利器买卖的朋友,花了大价钱,要给我们买4000把利器,只是要得快,她要两天之内必须赶制出来,否则,他就不要了,我去找过李大人了,李大人说他手上的师傅不够,让你得再派15个过去,他才有把握在两天之后成功交出4000把利器,我找了你半天,不见你回来,所以,便自作主张答应了这事儿,夫君,快点给我15个师傅啊!”
北襄王听着有些糊涂,“你哪儿的朋友?卞梁?”
“不是,是我娘亲以前的至亲。”
“该不会是耶律丹吧?”
醒坛子又打翻了,死瘫子,她们不过是假夫妻,这飞醋简直就是乱吃的令她心烦。
“不是。”没好气地应了一声儿,她只是想帮助北襄而已,瞧这死男人,居然怀疑她。
“北襄所有的铸器师傅都在军器监,别说两天,就三五十天,本王也没办法给再多给我一个铸器师傅,你到好,你一张口就条应李大人十几个,也不问一下本王的意思。”
这话大有埋怨的味道。
“好了,没铸剑师傅也成,但,你北襄王手底下有勇士千万吧!那就劳烦你挑指15个身强力壮的给李大人送去吧!”
“喂,云定初,这可开不得玩笑,就算本王手下有勇士无数,他们精通的是打战,可不能去军器监与烙铁打交待,他们根本做不来。”
他佩服她的医术,可是,绝对不赞成刚才出的主意,根本就是骚主意嘛!
“你不指是吧?好,那本王妃去指,要十几个勇士,本王妃还是有这样权利的,不是?”
见他并不反驳,便指着他身后的几个高大威猛的护卫,“你们几个赶紧去军器监,帮李大人的忙。”
几名护卫一下子懵了,军器监是什么地儿,活脱脱就是大蒸笼,日日被烟火薰,时间一长,皮肤又黑又亮,重要的是,长期干那活儿,还会降低视力。
“王爷。”几名护卫忤在原地,赶紧向北襄王求救。
没想北襄王却一声怒斥,“即然王妃都说了,你几个自然是得去军器监,给李大人搭一把手。”
“王爷,咱们不会啊!”
“不会打,磨磨剑,打打手下总会吧?”
“还忤在那儿做什么,还不快去?”
在王爷的冷喝中,几名护卫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出西厢院大门。
“刚去,你去哪儿了?”
“散步。”丢给她两个字,北襄王便自己滑动着椅子回了书房。
卞梁都城,皇宫
是夜,整个皇宫灯火通明,四处的黄艳印在了宫女的眸子里,苏氏那一身的明黄以及鬓发边的凤钗,金步摇,为她增添了一抹的庸荣华贵,还有威严与霸气。
她坐在凳子上,垂下眼眸,视线定定地落到了跪在她面前女子纤细的腰身上。
“臣妾叩见苏后娘娘。”
瞧,这腰身多细,多柔软,苏后的视线慢慢从她腰上缓缓上移,最后落定在了她女人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孔上。
弯弯的眉毛如天边悬挂的一轮新月,挺直的鼻梁,红如三月桃花似的唇瓣,瓜子脸,肤若凝脂,胜白雪,晶莹剔透,哪怕已是一名五十出头的妇人,然而,容颜仍然是这般的亮丽绝色,相比较之下,人间风华正茂,而她垂垂老矣。
“秦妹子,咱们姐妹之间何必如此多礼,快快起来。”
苏氏眉目间染上灿烂的笑靥。
从黄艳艳的凳子上起身,伸手亲自去抚起跪于地面的秦宜容。
“太后,臣妾……”对于苏氏的举动,秦宜容有些诚惶诚恐,她们之间的过节很深,早已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怎么?不过才一年不见,妹妹与哀家就生份了?”
苏后的眼眉笑得像一汪冷弧。
秦宜容,以前与她叫嚣对抗的魄力去哪儿了?
“不是,姐……姐。”秦宜容有些迟疑地唤出。
苏后把她牵起,让她坐在与自己对面的椅子上,灼灼凝望了她半晌,握住她的一双纤纤玉手,无比亲昵地开了口,“秦妹子,瞧你这小模样儿,这肌肤,容颜,五官轮廓堪比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还有美艳清纯啊!”
秦宜容面色一白,赶紧颤声回,“苏太后,以前都是做妹子的我不对,求你看在先皇的份儿上,饶妹子母子俩一条性命吧!”
“求你让臣妾见一见玉儿。”
苏氏静静地凝望着眼前这个风华绝代,曾经被先皇宠进骨,宠上天的倾国倾城女子。
“玉儿?”
她叨念着,嘴畔勾出一湾笑弧,出口的话犹如湖面上冷冷相撞的碎冰,“哀家糊涂了,你的玉儿不是在封厥与你共享天伦之乐么?”
闻言,秦宜容神情忽然就变得冷咧,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