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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老板,您怎么又喝的烂醉跑来了,我让殊儿等下给你拿醒酒汤。”
殊儿听管家说完,噔噔的跑屋里,一会她出来了,手里什么都没有,却跟冬凌说:“哥哥,师父说了,没有醒酒汤,还有你要是再喝这么多酒她就……就打你手心!”
冬凌摇摇头,找了个板凳坐下,右手扶住额头揉额头附近的穴位,这么做其实没多大用处,他不知道还有什么能缓解头痛。
殊儿跑到冬凌跟前,趴在冬凌腿上,小心翼翼的问冬凌:“哥哥,你这么喜欢喝酒,那酒是什么味道的啊?到底好不好喝?”
冬凌摸了摸小殊儿的脑袋,道:“不好喝,难喝的要死。”
殊儿噘嘴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喝啊?”
冬凌苦笑:“殊儿以后不要像我一样喝酒喝这么多。”
“先生,苏州站到了。”
冬凌从思绪中回过神来,这殊儿是谁,他有些想不起来了。
下了火车,一股人流就涌了上来,挤得冬凌在原地打了个转,有一种消沉感开始缓慢侵蚀着冬凌的全身,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能让人头晕目眩的地步。脑子里的想法越来越杂乱,如同揉成一团的干草,耳边有声音一直在嗡嗡作响。
“先生,买份报纸吧。”卖报的孩子挤了过来。
“什么?”
“先生,是报纸,需不需要报纸。”
冬凌没反应过来,卖报童龇出一口黄牙板,道:“穿成您这样的都爱看报纸。”
冬凌低头看看自己衣服,一身规矩的中山装,确实很像经常看报纸的样子。
“好,那我就买一份。”他对卖报童无力的笑了笑。
“先生再见!”
冬凌潦草的翻了一遍报纸,依旧是政坛上的那些内容,他虽不是伟大的革命家,作为一名当红的角儿,和报纸上的人难免会有些交际。自己认识的人的照片登在报纸上,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不过是些酒肉朋友,冬凌也实在没心情看,拿在手里不知道是扔好,还是不扔好,冬凌只好把报纸塞行李里面才方便回家。
冬凌心里打算把这庄事情查完以后便可和阿魏一直住在苏州,若是阿魏以后愿意娶妻生子,冬凌也好给个照应,想到这里冬凌的心里才稍微好过一些,他回神向租的房子的方向走过去。
路该怎么走来着?冬凌一时间想不起来了,他只是去过一次,苏州城他也不是很熟,当他站在原地晕头转向的时候,心里想的全部都是赶快回家见到阿魏。这个时候他的手脚开始变得冰凉,眼前的事物也逐渐模糊,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清楚外界的情况如何,呼吸也急促起来。
“钟云寒。”有人叫了冬凌一声。
“钟云寒。”是一只猫。
猫咪又叫了一声:“钟云寒!”
“阿咪……我阿魏哥呢?”冬凌有气无力道。
阿咪跳上树,顺着树干爬到墙头,与冬凌道:“你等等,我去叫他过来。”
冬凌点点头,没站稳,踉跄了几步就依在了墙上,四周他所能听见的便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
“弟弟,你咋了。”
冬凌睁眼看见一个大婶正扶着自己,才免得自己倒下。
“云寒。”是阿魏的声音,冬凌的意识一下回来了一大半,这才看见阿魏也在自己身边,冬凌浑身发软,一下瘫倒在阿魏怀里。
“这是我弟弟,我来照顾就行了。谢谢您了,大姐!”阿魏和这大婶道了谢,用掺着民国官话的苏州话努力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大婶似乎有些吓着了,依旧保持着那惊魂未定的表情点点头。阿魏抱紧了冬凌,正要把他带走,大婶在后面叫着他:“要不要我们带他去看郎中吧。”
阿魏笑着说:“不用,我就是个郎中。”
大婶这才安心的走开,巷子里走空了人,阿魏握住冬凌一直在发抖的手,摸索到他的手腕,试探他的脉搏,他脉搏跳动的速度很快,这下阿魏也紧张起来,双手也开始出起了汗。他不想吓唬冬凌,便把他抱在怀里,安慰他没事。
冬凌的眼眶里滚下两滴眼泪,打湿了阿魏身上着的长衫,阿魏将他抱的更紧了些,另一只手一直在冬凌背后安抚,这样做似乎有些用处,冬凌的双手不再发抖,阿魏趁机摸了一下他的脉搏,也觉得稳定了下来。
最后冬凌终于轻生吐出了几个字:“哥……我困了……”
“困了就睡吧,我背你回去。”阿魏说完,扶住冬凌,转了个身,废了大劲儿才把冬凌弄到自己背上。
跟小时候比,冬凌重了不少,小时候的冬凌又瘦又矮,现在虽然看起来不胖,脱了衣服能看见一身腱子肉,非常沉,阿魏虽然力气不小,但是走回家背着这么一个人也是够累的。中间阿魏走走歇歇,这么热的天,冬凌居真的趴在阿魏背上睡着了。
阿魏已经对冬凌的病有了些判断,他自己觉得猜的是八九不离十,不是什么大毛病,简单调养一下就好了。
好不容易走到家,把冬凌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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