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都不一样,你感觉不到?”酒糟鼻说的时候还拍了拍阿魏的肩膀,道:“姑娘你是个好姑娘,就是声音怎么这么怪呢,倒是像个小子,还有你这坐姿。”
阿魏立刻把自己翘起来的二郎腿放下去,直了直身子,正色到:“去你的,老子就是个男的。咱们说正事,男人不是没办法养蛊虫吗?怎么下蛊毒。”
“那你这个男人怎么还穿的跟女人似的。”酒糟鼻又拍了阿魏一下,严肃的继续说:“他呀……”
“闭嘴。”冬凌从车座背后冒了出来,冷冷的塞给酒糟鼻这么一句话,转身递给阿魏一块面包道:“吃吧。”
阿魏狐疑的看着面包,冬凌道:“餐厅有卖的。我身上带了点大洋,就给你买了点。”
“我的呢?”酒糟鼻问。
“没有,起开。”冬凌也不看酒糟鼻,似乎对这个人很有意见。
酒糟鼻也是好脾气,没跟他计较什么,嘿嘿的笑了笑便离开了,之后阿魏就看见他一遍一遍的去茅厕。
火车从上海到杭州,这会在车上又坐了一天,阿魏骨头架子都快散了,到了杭州冬凌先找了家客栈住下,阿魏一分钱都没了,冬凌的银钱也不多,两个人就开一间房,整顿之后二人准备再出发。
阿魏把一脸掉的差不多的装给洗掉,换上在上海狠心咬牙才买的西服,照着镜子看自己的头发发呆。
快到肩头的短发,心里有些难受,他拿起剪刀把下半部分烫卷的地方剪掉,头发也给梳了过去,一下子他感觉到清爽了许多。
“算了,清静无为,清静无为……”阿魏一下子躺在客栈的床上,这才感觉不对劲,客栈是个老客栈,虽然便宜,但是就一张床。
阿魏起身,对着一边看窗外的冬凌道:“你累不累,累了就来歇着,我去买点……吃的?”
冬凌转过身来看着阿魏道:“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阿魏说完就跑,把门猛的带上,冲到楼下。
这感觉,有点奇怪……
“一分钱没有,能买西北风喝……”阿魏心道。
没办法他只好厚脸皮跑进一家店,吆喝道:“小二!来一笼包子。”这面跑去找掌柜的拍他马屁。
“掌柜的,您今年快六十了吧!真精神。”阿魏看那掌柜的年龄很大就凑这么句话。
掌柜的让他夸的喜上眉梢,摆摆手道:“谁说的,我今年都快七十了!”
“我看您精神头这么足,身体也无恙,真是好福气。”
“唉,天天得干活,能不精神吗?我现在累的一到下午腿疼的要死,现在正疼着呢。”
阿魏一听,来劲了,摆出一副担心的样子,问那掌柜的:“您平时都是几时会疼啊。”
“申时,谁知道怎么会这么巧。”
“哦,申时啊……,您平时还有什么毛病啊?”
老掌柜的一挥胳膊,道:“还有咳嗽!”
阿魏这下立刻高高兴兴的搬出一大堆黄帝内经的道理,给老掌柜的讲,最后问了句:“你是不是天天晚上睡觉睡不沉,总是多梦。”
“哎,对对对!”
过一会阿魏跟掌柜的聊的火热朝天,还给掌柜的扎上了几针。
这针就行在老掌柜的胳膊肘以下,几针一下去,掌柜的立刻就道:“哎呦呦,好了!真的腿也不疼了!真是神医!”
阿魏在一边笑着,跟老掌柜谦虚道:“您真是太过奖了。”
“光让你扎针,这饭都没让你好好吃,包子都凉了吧,我再让人给你上一份。”老掌柜的激动招呼小二过来给他上包子:“顺道给份藕圆!”
阿魏立刻道:“不用不用,真的不用。”
“别,我这就让人给你端过来!”
这边阿魏要从怀里掏出根本不存在的钱给掌柜的,掌柜的立刻按住他的手,客气的说:“客气什么啊。你青年才俊,治好了我的病,碰见你真是我的福气!”
阿魏跟他客气了好几句,最后掌柜的问他:“你的店在哪啊?每天我还去扎几针。”
阿魏嘿嘿笑道:“我没店,是从外地过来的。”
“那你……每天吃饭不要去别处了,就来我这儿。”
“好。”
阿魏跟掌柜的唠叨完,拿了片荷叶把剩的一大堆包子给包起来跑回了客栈。
“云寒!我给你带的汤包!”阿魏推开门,喊冬凌道。
冬凌坐在桌边,看着阿魏。桌子上摆了一堆糕点。
“你……不是没钱吗?”冬凌呆呆的看着阿魏。
“这你就别管了,吃就是了。”阿魏把包子递过去,冬凌的直接把嘴凑上去咬了一口。
“……”阿魏愣了几秒钟,几乎是叫了出来:“哇!你……自己没有手吗?!”接着他的耳根刷的一下就红了。
冬凌望着阿魏的眼睛,“嗯。”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