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送你回家。”
“随便都行,反正我现在也没有工作,有的是时间,先陪你去处理你的事吧。”
“你穿成这样是?”方正翔打量着袁量白衬衣加西裤的装扮问道。
“哦,刚去一家KTV应聘保安,谁知道去之前说好是应聘保安,到了那里别人却让我做服务生。”
“开啤酒的那种?”
“给人开啤酒倒是好说,没那么简单,得跟客人周旋,他们为了招到人故弄虚假信息,真是可恶。”
“说让交押金了吗?”
“说了,还让我们签干不满三个月押金不退的协议。和我一起进去的两个女孩子还傻傻的交了三百块钱的押金,她们把身上带的钱全掏出来了,我多次阻止她们,都被那些内部人员给打断了。”
聊着聊着,他们就到了方正翔的纸箱厂门口,方正翔蹲下身,打开连接到地上的锁,一种近似意料之中的结果出现了———锁是松开的,不需要转动钥匙就能开门。
“里面被人翻过了。”方正翔说。
袁量用力的推开卷帘门,压好的堆放得整整齐齐的纸箱被打翻了,屋里的灯全亮着,和方正翔家里的遭遇一样,但凡有抽屉的柜子或桌子,抽屉全被卸了下来翻了个底儿朝天,抽屉里印着***头像的粉色备用金依然无人问津,不难看出,这是同一伙人干的,他们还是来迟了一步,而且,这伙人才刚刚离开。
“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想要的东西被我转移了,他们要找的是个U盘,我家里也被翻了个底朝天。”
“这伙儿人要的东西没到手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而且他们都不择手段,这几天应该还会来找你,你自己要小心点为好。”
“来就来,我有什么好怕的。”
“U盘里面放的到底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