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我平时不让你随便进我房间也是因为它。”
“什么东西?”方正翔抬起头来,与母亲对视。
她的眼睛里发出坚毅的光芒,“是一个U盘,里面有一份重要的名单。”
“什么名单?”
“你现在不要问,这东西不能放在家里,也不能弄丢,你明天记得处理一下。”
“好。”方正翔答应道。
面前的儿子长得英俊端庄,高高的鼻梁,俊眉大眼,乌黑干净的头发干净清爽,他身上遗传了她所有的优点,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如果给她一种神奇的魔法,她会把他变得小小的,那样的他会很依赖她,吵着要她给他买超人,要她带他去游乐场,还要吃麦当劳新出的第二个半价的冰淇淋。她会跟他说,冰淇淋太凉,吃快了会拉肚子,要小口小口的吃,她还会对他说,在游乐场不要乱跑。
TT关上儿子房间里奶白色的木门,站在门口触摸着这个属于他的空间,久久才离去。
TT被带去警察局以后,对举报人所举报的明知身患艾滋病还从事性病传播的恶劣行为供认不讳,警察很少遇到这么老实的罪犯,她一句话也没有为自己辩护,警察觉得非常诧异。
TT笑着说,“如果举报我的人不是他,我一定跟你们这些警察斗争到底,告诉你们,我TT谁都不怕,但是,既然送我来这儿的是他,我心甘情愿招供,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吧,我都会交代,全力配合。”
警察觉得更不可思议了,天底下从来没有这么好办的案子,而且,据TT所交代的,他们查出了她最近几个月所有的开房记录,全部属实。
大约过了一周,方正翔回到家,发现家里的门没有锁,开门进去一看,家里一片狼籍,所有的抽屉都开着,抽屉里的东西全部被掏出来扔在地上,书架上的书也没有一本是按照原来的样子摆放的。
方正翔的电脑被人动过,很明显,家里是进了贼了。
方正翔起身给陈阿姨打电话,陈阿姨听到这个消息非常震惊,她一边小跑,一边说:“我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这样,我这就回来。”
陈阿姨从小区广场回来之花了短短的三分钟,人还没走远,就有盗贼入室,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
“少爷!”陈阿姨欢喜的说道,“你看,这些古董还在。”
陈阿姨指的是摆在家里电视机旁边和走廊里的大型花瓶。
“啊,夫人的金项链还有钻戒也没有被拿走。看看,除了这,家里好像并没有其他更重要的东西吧?”
方正翔走到TT房间的窗帘后面——那个保险柜被撬开了。
陈阿姨也进来了,惊呼道:“不好,保险柜空了,里面不知道什么东西被偷了,我们赶紧报警吧!”
“不用了,算了吧。”方正翔平静的说。
“啊!那怎么行,遇到这种可怕的事情不报警,他们可能还会再来的,我们家装的是整个小区最好的防盗锁,这小偷居然都能撬开,不像一般小偷干的啊!”
“既然没丢什么贵重物品,他们就是再来,也不用担心,陈阿姨您辛苦一下,把家里收拾一下就好。”
“是!”陈阿姨战战兢兢的从客厅的抽屉开始收拾。
“比钱更重要的东西”,方正翔思索着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他们懂得目标应该是保险柜,那里放着比金银财宝更重要的东西,那些人放着鸟蛋大的钻石不要,他们要什么?TT给他的U盘里究竟是什么?
“我出去一下。”方正翔和正在忙着收拾残局的陈阿姨交代一声便要出门。
“少爷这么晚还要出去吗?几点回来?”陈阿姨平时不过问柱子的行踪,家里有人,她便做饭端茶切水果,家里没人她便落得潇洒,跳跳舞,找小区几个熟人拉拉家常,今晚却有些异常。
“你要是一个人害怕,可以回自己家睡觉,不用在这儿等着,明早我的早餐可以在外面自己解决,等这一段时间的风波过去了再回来吧。”说完,方正翔便出门了。
街道比往常幽静,他这才注意到一些路灯坏掉了没有人修理,树的影子拉得很长,路上的行人很少,挎着包,踩着单车的人像是刚从公司下班回来,脚下踩得飞快的单车仿佛在诉说着夜晚的不安宁。
一个手上拿着马夹的年轻人在路上走着,有些颓废,有些漫无目的。
车子开到手拿马夹男子的跟前,看到这个年轻人的侧脸,方正翔这才应证了刚才看着背影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的原因——是袁量。
方正翔停下车,按了一下喇叭,刺眼的车灯照在袁量轮廓分明的脸上,他拿手挡了挡视线,两秒钟后挪开手臂,他应该是在黑夜里行走了很久,一时间无法适应车灯的强光。
“一起走吧。”方正翔摇下了车窗。
袁量也无处可去,这个点回家反正也是一个人,他上了车,系好了安全带,然后又问到,“要不我来开?”
“不用,我现在去趟公司,你和我一起过去吧,弄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