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万民臣服,我没有错,我的决定没有错,我的每一个决定是为国、为民的。”
“今朝,你……”
“这些年来,镜儿所有的死党就是我的死党,因为我知道他们会保护镜儿,保护镜儿不受一丝一毫的伤害,那些个先古预言、先古传说都靠边站去吧,我这一次绝不臣服于命运的安排,我的一切都要由我来安排。你看看,现在朝堂上但凡有风吹草动,叶问、子晗他们就会出面替镜儿摆平,替镜儿扫清一切可能引起镜儿动荡的障碍。若飞,不光有我,还有他们啊,你还会怀疑我们这所有的人都护不了镜儿的安全吗?”
若飞轻叹一声,道:“我的学生我了解。今朝,就算你护得了她性命的周全,但你护得了她心的寂寞、孤独吗?她喜欢过自由自在的生活,仅此而已。皇宫,就算你予她再多的爱,她也不过是一只关在皇宫的金丝雀。你看看,花贵嫔已出手了。你能保证燕贵嫔、范贵妃、李贵妃她们不出手吗?就算你保证得了,就算你做好了防护,但她们都是她的姐妹啊,如果她的周全都是建立在这些姐妹伤害她之上的,你认为她会开心得起来吗?我敢笃定,就算你身边留下她一个,她仍旧开心不起来。”
是,自从发生花贵嫔的事后,我也有感觉,感觉你越来越不快乐。
可是,若飞如此懂你,是不是说明……
“若飞,镜儿是帝后星,是我天定的帝后星。”
“你以为我对她怎么了?不是告诉你了吗?她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是我那个苦命的孩子的母亲而已。算了算了,我只是惜才,却不想你误解。今朝,实话告诉你,她曾经和我说过,如果你死了她定不独活,她还说过生要和你在一起,死也要和你在一起的话。”
如果说原来我有多不确实你对我的爱,多少有些忐忑你是不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才入宫陪我。但现在听了若飞的话后,我惊喜交集,“真的?”
“是,她亲口对我说的。”
“镜儿,我的好镜儿……若飞,你看,我这么爱着她,她也这么爱着我。我们这么相爱的两个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又会有什么不快乐的呢?就算有不快乐那也只是暂时的。相信我,我会让她开心起来,一天比一天的更开心。”
若飞一直垂着眸,只是用手翻转着茶杯盖。最后缓缓道:“既然你觉得能保她性命无忧,既然你觉得你会令她快乐,我也不必再多说了。这个世上,我欠的人不多,她算一个。看在这一点上,以后我也当和子晗、叶问等人一样,刻意在朝堂上护着她,替你周旋。”
若飞的才识最令人刮目相看,如果他要护一个人那必是护得成的。内有我护着,外有他护着,我彻底的放下了心。
“若飞,谢谢你。”
“应该的。一来,我们是兄弟。二来,我欠她的。既然今朝你不放她出宫,那你和龙凭栏之间的一战再所难免。除了龙凭栏外,有可能东平王、西宁王那里也得防着一二……我们来商量商量,这后面的路该如何走。”
“好。”
一如若飞所预料,二哥在合州起兵。
不过,好在我们事先做好了防范,再加上二哥起兵太过仓促,很快前线传来大捷。
但是,同时传来的还有一个消息:二哥尸身的头不见踪影。
二哥是我们兄弟中最小心谨慎的一个,打小我就知道他有替身,只是不想他有那么多,要不是若飞,今天败的必是我无疑。
是以,那个穿着二哥的衣物的无头尸,我认定不是二哥。只命人继续追查。
二哥的真身到底去了哪里还没有搞定,后宫中就又有人出幺蛾子。
这一次出幺蛾子的是李婉儿。
自那一年她在羞愤中跑出青龙殿以来就开始了收买宫人的行动,这两年,陆陆续续收买了两百多号人。本以为柴多火焰高,后位唾手可得。但万不想你进了宫。
在花贵嫔一击不成之下,眼见着你的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她终于沉不住气了。通过这二百号人的手将一碗可以流掉孩子的毒汤圆送到了你面前。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你面前还有一道阻隔墙,那就是我事先就替你寻来的孕妇。
别的人吃确实没事,但那天那个孕妇出了状况。
出了状况的孕妇虽然没有死,但孩子却没了。
震怒中,我当然下死力查。顺藤摸瓜之下,自然而然就查到了李婉儿。
看着要置你予死地的李婉儿和那两百号人,我心中阵阵发寒,“全部拖出去,一个不留。”
又是你,你以你和孩子没事为由求我放过他们一马,更说‘李婉儿是南澹的公主,如果杀了,南澹的皇帝哪里肯依。东傲才历经内战,何以经得住外忧?再说,真打起来了,与国与民,都算大难呀’的话。
我自是不怕它南澹的,来了就打,谁怕谁。
不想我此番如此坚定,你急了,故意装病,威胁我不能杀人。
唉,万般无奈下,我只得答应你的要求,将李婉儿暂时关押在冷宫。而其余那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