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舌。
但是,从他的讲述中我也看出了一个令我不安的端倪。原来,我那素来不动声色的二哥居然也对你起了心思。
父皇啊父皇,对不起、对不起。原来你看得非常的深、非常的透啊。可是镜儿是我的命啊,我不能少、不能少……
“这么说来,我二哥他有反心?”
“是。”
说话间,若飞递上了一本册子,示意我翻开,同时他说道:“龙凭栏有八个替身。也有八个老巢。这也是我一时动弹不得他的原因。我花费了些时日,终于将他的老巢全部打听清楚,并且在一日间催毁,同时救出了两个老王爷……”
看着册子上的地点、布置、军事装备,我手都有些抖了。我二哥、我二哥他在我眼皮子底下居然瞒着我做了这许多谋逆的事。
如果不是若飞,也许一夜间,我二哥便可夺我江山、夺了你……
“如此说来,梅山寺的刺杀事件,也是我二哥所为?”
“是。”
“那天突然出现的一帮江湖侠客,是你请的?”若不是那些人凭空出现,你我都已是箭下亡魂。
“是。”
“若飞,要我如何感谢你?”
“这是我欠她的。”
她?我蹩眉,哦,定是指你。
“她怀的终究是我上官家的后代,却不想吃了这大的亏。我在后面帮衬她一二,算是还她一些债。”
若飞说得很轻巧,让我的心好受了许多。从而也让我认定他对你并没有很深很深的夫妻、男女之情。他现在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为他那个尚未出生的孩子报仇而已。
“我二哥呢?你抓到他了没有?”
“没有。你得做好准备了,我估计他逃到合州了。”
合州,是二哥的番地,他的主力军都在那里。看来,我和二哥之间必有生死一战了。
“我今天来这里见你,主要是两件事。”
“说。”
“第一件,我要亲自去龙凭栏的南安王府。亲自处理风依依,赐她三尺白绫。”
风依依自从流产后回南安王府养身体。唉……她得罪谁不好,偏得罪了若飞。我道:“准。”
“第二件,我想带走林镜镜。”
“你”了一声,我震惊得跳了起来,指着若飞道:“你你你……你不会是真喜欢上镜儿了吧?”
若飞一笑,道:“如果我说不喜欢,今朝,你会相信吗?”
你有一股魔力,只要在你的身边时间呆长了,自然而然就会喜欢你。便是我那个性喜男色的四弟不也改了性子。
见我似呆了般,若飞继续说道:“你也别惊讶。我想带走她不过是觉得我教导了她那么多年,她又是我最得意的弟子,年纪轻轻的便死在你们兄弟相争之下太可惜了而已。”
“真的,真的只是这样?”我有些忐忑不安的坐在若飞对面,看着他。
若飞低头喝茶,半晌才道:“我身边的女人那么多,还有男人。多一个林镜镜不嫌多。少一个林镜镜也不嫌少。今朝,你没必要觉得所有人和你一样都把林镜镜当心里的宝似的。我之于她,一来她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二来她曾经是我孩子的母亲,仅此而已。就孩子一事,我亏欠她太多,想偿还而已。如今眼见着你们兄弟战争将生,我带她出宫,带她走,是为她好也是为你好。”
“不,镜儿是我的命。我必不让她离开我。就算要起战争,我也会尽全力保她。”
“尽全力?”若飞冷哼一声,道:“花贵嫔的事怎么说?如果哪天,你在外面和你二哥打仗,这后宫又有人算计她怎么办?还有这满朝堂都是对她不满、对林府不满的声音,你又怎么办?今朝,这深宫中,爱就是害,你不是不知。若你真是为她好,当放她出宫,给她自由。”
我知道,若飞说的一点也没错。
花贵嫔的事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给了我一个警醒。我可以很好的防范后宫中人有可能对你的伤害。
但朝堂中呢?
只因你的三个兄弟位居东傲国自兵部、礼部、工部等多个重要部门的要职,如今朝堂上下都在传我重用外戚、任人唯亲的话。
“今朝,空穴来风必有因啊。”
我知道,定是世族七贵中人刻意传出去的。保不准七贵中就有我二哥的人。如今故意说这些有的、没的话是想激起民愤。我‘哧’声笑道:“漠轻、漠寒、漠楼在我父皇在世时便已得重用。更是在镜儿入宫前便得重用。谈不上任人唯亲。流言止于智者。让他们传吧,我也派人出去传传话,看他们再如何?”
这一次,轮到若飞看着我,说不出话来。
“当然,这个里面也确实不排除我的任人唯亲。因为,我必须这样做才能保护自己的爱人,必须这样做才能保证她喜爱的江山、子民。这么多年,我陪植自己的力量,陪植自己的人手,为的就是那些所谓的什么‘红颜祸水’不会在镜儿的身上应验,我要我说出的每一句话掷地有声,不可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