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念亭居然提前嫁上官澜了。
武念亭有孕了。
上官澜比上一世更讨厌龙咏萱。
“若你真爱过我,便是爱我的灵魂而不是躯壳,就算如今我有着另外一副躯壳,你也当感觉到我的灵魂。阿澜,你忘了,都忘了。”
越说,龙咏萱越觉得难过,哽咽出声。
“谁?”上官澜本一直摇着摇摇椅的人警觉出声。
今日只想和小徒弟二人花前月下,是以遣散了所有的保镖,再说山底下那一众人还得保镖们应付。
万不想,居然有人打扰。
龙咏萱本想迈步现身,和上官澜好好的谈一谈。但帐篷的门帘此时却是掀起,武念亭娇俏的声音传来,道:“师傅,怎么了?”
清楚的知道不远处有人在窥视,但不想打拢了小徒弟的兴致,上官澜只是再度闭眼躺在摇摇椅上道:“没什么。”
武念亭将所有酒盏茶水一一摆好,又摆上切得别致的水果,一拍手道:“好了,师傅,过来。你喝酒,我喝茶,我们来个花前赏月。”
上官澜却是一动不动,仍旧只是惬意的摇着摇摇椅。
见她师傅不动,武念亭一步一挪的走到摇摇椅边,正想伸手推她师傅,突地从树上落下几朵残梅砸到她脑袋上。武念亭‘呀’了一声将残梅抓下凑近鼻子,道:“好香。”
然后,她挑了挑眉,踮起脚拉了枝梅枝,小心翼翼的将其上的梅花一一摘了下来。每摘一朵,就往她师傅的衣袍上扔一朵,直至觉得她师傅衣袍上铺的梅花够多之后,她才罢手。
一如以往,恁了小徒弟的胡作非为,上官澜仍旧惬意的躺在摇摇椅上,闭目养神。他清楚的知道他的小徒弟下一步将要做什么,嘴角不觉有了弧度。
果然,一如他知道般的,小徒弟在他身边蹲下,然后翻他的腰包,找出那个她亲自为他绣的香囊。
如今,这香囊里面再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桃花,而是随着四季变换而不停变换的花儿,有时候她还将茶叶也塞进他的香囊。
再说武念亭,她小心将香囊里原来的花都倒出来,不想它们浪费了,于是将它们都倒入方方泡的花茶中。
然后,她将先放在她师傅衣袍上的残梅一朵朵的往香囊中塞,最后系好香囊,重新将它塞进她师傅的腰包。然后,静静的看着闭目微笑享受的师傅。
话说,师傅的笑真的倾国倾城啊,她当年怎么就觉得那方脸宽额、鼻大嘴大、肩宽臂圆的才是美男子、真英雄呢?
自和她师傅有了夫妻之实以来,越来越觉得自己捡了个宝,越来越觉得自己赚了。
看着洒在她师傅唇边的月光,看着师傅的笑似清莲洒了一地,武念亭有些情不自禁的弯身,将唇帖上她师傅的唇。
本一直惬意闭目养神的上官澜初时恁了小徒弟啃着吮着,享受着小徒弟的主动。过了会子,他才睁开眼睛,原来小徒弟的眼瞪得老大。
两人的眼睛都很大,彼此睁着、瞪着、亲吻着,眼前黑乎乎的一片,上官澜突地大笑出声。
不明白她师傅为什么停下了吻,不明白她师傅为什么仰天大笑。武念亭怔忡中,呆呆的看着她师傅。
爱极小徒弟此时的神情,上官澜一把将怔忡中的小徒弟抱入怀中。
“师傅,你笑什么?”
“笑你当初总要睁大眼睛看什么是两情相悦。”
不说原来还好,一说原来,武念亭只觉得脸发烧。
见不得小徒弟如此情形,只觉得心底不停的荡着漾着,似水要烧沸了般,也不管不远处那仍旧灼灼盯着此处的眼神,上官澜一个翻身将小徒弟压在怀中,轻声道:“闭上眼。”
已知两情相悦是怎么回事的武念亭当然不再如原来般有着求知精神,而是乖巧的闭上眼。接着便觉得她师傅吻了上来,颇是狂热。
师傅的呼吸似乎越来越粗。
她悄悄的眯眼看去,发觉她师傅的眼中似乎翻滚着滔天的巨浪。
这长时间的情深意浓,武念亭最是清楚不过这是她师傅情动的表现。想起早间狂烈的一幕幕,再来一次,她真心受不住。
再说这光天化日……不,光天化月下的,武念亭再开放也不敢开放。开始抗拒。
她越是抗拒,上官澜越是步步进逼,然后,她只觉得她所有的意志力再度一如以往的溃散……
不远处,看着郎情妾意、你浓我浓的一幕,龙咏萱的牙齿咬得‘咯咯’的响,拳头也捏得‘咯咯’的响:不,贱人,贱人,阿澜是我的,是我的,不许你勾引他。
怒火中烧,龙咏萱恨不能一巴掌掴在武念亭的脸上。
可她不敢,不敢,她清楚的记得此番重生之时,洪流之中,她也是受不得这一幕想掴武念亭一掌结果差点偏离洪流方向,要不是碰上龙咏萱,她差点便再也回不到这个时空。
忍……忍……
只忍得唇被咬破,却传来上官澜慵懒之极的声音,似乎是“看够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