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氤氲的看着他,委屈十足道:“师傅言而无信。”
他很是餍足的长吁了一口气,“是吗?”
“师傅你不地道。”
“哦?”
“你都说了既往不咎。”
俊美赛玉的容颜因了早间的情事而染上淡淡的胭脂红,有时候,武念亭很是庆幸,举世只有她一人能见到这样的上官澜。
看她师傅终于睁开眼睛看着她,武念亭颇是委屈道:“师傅一早的热情是惩罚,是不?”
他的嘴角隐隐的勾起一抹笑。伸手揉着她的小脑袋,道:“天珠,难道你不喜欢这个惩罚吗?”说话间,他翻身而上,再度压住她。小心翼翼的避过她的肚子。
呜,如果说‘不喜欢’的话,方才她对他是有求必应,那是情之所致,骗不得人。
但如果说‘喜欢’的话保不准师傅要再来一次。
看着小徒弟纠结的神情,氤氲的眼睛,上官澜卷着小徒弟的头发,再度问道:“天珠,你不喜欢吗?”
“呃……呃……师傅,你好重。”武念亭顾左右而言其它。
上官澜失声而笑,“重?”
“咳咳,你避开我的肚子,却将重量都压在徒儿我的胸上了,有点……疼。”
一听‘疼’,上官澜错愕中急忙移开看向小徒弟的胸。
武念亭糊乱抓了件衣物将自己盖好,以挡住师傅那饿狼似的眼光,道:“师傅,我是真饿了。”眼见她师傅的眼光再度变得深遂,担心她师傅再度以此饿充彼饿,她急忙拍着自己的肚皮,又道:“我想,不是我饿了,是他饿了。”语毕,她将他的手拉过,十指相扣,接着,又将他的手放在嘴边啃着。
小徒弟这是饿得要将他的手当食物了吗?
想着她昨天一天没吃什么东西,肚中又怀着一个,能不饿吗?
好在事先有准备。
决定不再惩罚小徒弟,上官澜轻掀了帐篷的门帘,道:“天猛。”
不远处的一座帐篷传来声音,“在。”
“准备吃的,马上。”
“先干什么去了。”天猛嘴中唠叨着,但仍旧吩咐手下一众人等忙碌起来。
趁着保镖们准备食物的功夫,上官澜扶了小徒弟起来梳洗。
好在昨夜热水准备得充足。
二人梳洗过后,又将保镖们事先准备好的干爽衣物一一拿出来穿上。在替小徒弟穿衣的功夫,上官澜的眼光不自觉的看向小徒弟的胸,心中腹诽着难怪小徒弟说他压得她胸疼。口上却是说道:“这些衣物都过紧。不防,回府后我命人给你全部换新衣。”
“师傅,为什么还不停的长大啊。赶明儿大得会不会头重脚轻走不了路啊。”一迳说,武念亭一迳揉着自己的胸。
“当然不会,这只是怀孕期间的正常反应。这是为我们儿子的粮食做准备工作。”
闻言,武念亭懂了,‘哼’了一声,道:“你们男人就是舒服,只管享受。”
“呃?”上官澜莫名其妙。
“不用怀孕,不用生产,不用哺乳。”
好笑的看着小徒弟,看着她嘟着嘴道着委屈,上官澜笑道:“我们也有很多事要做的。”
“除了享受的那一刻,你们还有什么事?”
“比如说……取名字。”
这也算一桩事?武念亭瞪着她师傅。
上官澜笑道:“为了取个好名字,我已翻了七本这么厚的书了。”说话间,他还比划着书的厚度。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武念亭都为他觉得丢脸。一个少年便名满天下的少年圣儒,却因为一个孩子的名字差点愁白了头发,还长长感叹‘书读少了,临到用时方恨少啊’的话。
武念亭鄙夷间,只听她师傅又道:“再比如说……操心他的长相。”
长相不是天定的,这也犯得着操心?
没有顾及小徒弟那无语的神情,上官澜迳自道:“我的要求其实不高,这孩子只要八成长得像我就成。另外二分就随你吧。”
师傅肯定是超级自恋狂,哼。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你。”在小徒弟诧异的眼神中,上官澜继续说道:“你想想啊,随着你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以后洗漱、沐浴肯定都不方便,所以,这十个月,我还得帮你洗漱、沐浴啊。这不都是事!”
这也算事啊,这不是应该算福祉?武念亭眼角抽搐间气馁的妥了双肩。道:“师傅,原来你操心的事确实挺多。我冤枉你了。”
“哈哈”一笑,上官澜抱着小徒弟入怀,亲吻着她的额头,柔声道:“其实,所有的事都抵不上我希望你们母子平安。”
叮叮咚咚,方停下不久的雨再次落下。武念亭干脆挑起帐篷的门帘,看着外面纷飞的雨,久了,又觉得累了,于是她又干脆趴在她师傅怀中看雨,享受着丛林中的宁静。
很快,天猛嘀嘀咕咕的声音传来,“鬼天气,又淋了我一个落汤鸡。”随着他语落,他飞身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