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倒在小徒弟身边,抱着小徒弟睡去。
雨一下就是一夜,叮叮咚咚的打在帐篷上,终于将沉睡一夜的武念亭敲醒。
未睁眼,先揉着。半晌,她打了个呵欠,然后一如以往的在身边人的怀中拱了拱,轻道了声‘师傅’。
可是,似乎有点反常,今天居然没有听到那声习以为常的‘嗯,醒了’的问候。
武念亭睁开眼,看了看。她师傅居然还睡着。
真难得,师傅居然也有起得比她晚的时候。
一时间,武念亭的兴致难得的高了起来。她悄悄的起身,一看,傻了眼。
记得昨晚明明是一个凹洞来着,一早怎么就变成帐篷了呢?
她小心翼翼的轻掀了帐篷的门帘看去,满眼是一望无际的绿。
雨洗涮了一切,树叶、草丛绿得冒油般,光亮之极。
再往下看了看,帐篷被一些圆木搭成的高台托着,很好的和地面隔开,可以清楚的看到雨水积成的细流在帐篷底下通过,感觉他们的帐篷似建在小溪之上。
听着小溪丁咚穿过的声音,武念亭放下帐篷门帘,又静悄悄的倒在她师傅身边。
半晌,见她师傅还没醒。武念亭便闲不住了。抓了一缕自己的头发,开始在她师傅脸上挠来挠去。
昨天担心一天,晚上又累了许久,是以一大早没有醒来。虽然没醒,但并不代表着他不知身边发生的一切。只是人也有偷懒的时候,他只想好好的再躺一躺,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可是,小徒弟闲不住了。
他轻掀了掀眼皮,便见熟悉的身影侧卧在他身边,手中还抓着一缕头发在挠他的痒痒。
嘴角微勾,他伸手将小徒弟揽入怀中,道:“天珠,醒了?”
“师傅,我饿了。”
静,静极。
突地,上官澜彻底的醒了。猛一个翻身,一把将小徒弟压在怀中,他上她下,道:“饿了?”
昨天一天几乎都在路上奔波,晚上又冷又饿中碰到师傅这具火炉,当然就舒服得睡着了。但今天,她真的是饿醒的。她很是认真的点头,“嗯。饿得好厉害。”
“好。”说话间,上官澜便来剥她的衣服。
“师傅。”武念亭急忙抓着自己的衣服,道:“你做什么?”
“你不是饿了吗?”
曾经,在他们做着最亲热的事的时候,他笑言自己是粮仓,只要她饿尽管来取。可是,可是那是什么时候,现在是什么时候?武念亭有些傻眼的看着饿虎扑食般的师傅。师傅似乎比她还要饿。
当然,此饿非彼饿。
如果她方才一眼扫去没扫错的话,不远处,七零八落的不下有五座帐篷。隔得这么近,如果这里声音一旦过大,那肯定听得见。
念及此,为了阻止师傅进一步脱衣的举动,武念亭故意低声道:“啊啊啊,师傅,好冷。”
“冷吗?身体和身体相帖最是暖和。不要这些阿什物也罢。”说话间,上官澜唇畔勾着微微的笑,毫不迟疑的一把褪了自己的衣衫,将半裸半褪的她紧紧的抱在怀中。颇带蛊惑问:“现在还冷吗?”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武念亭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荡了一荡。但想着外面不远也不远的帐篷,她决定还是要保持清醒。
这种时候一定不能回答‘冷’,否则按她师傅的议论,他们两个就得裸裎相对了。于是急忙回道:“不冷了。”
略挑眉,看着小徒弟笑得牵强的脸,上官澜再度笑了,低声道:“既然不冷,我想我们应该可以干点别的事了。”
呜呜呜,师傅是坏人。是老狐狸。
可她根本不是她师傅的对手啊啊啊。
在武念亭哀嚎时,上官澜当仁不让的吻上小徒弟的红唇。这个吻不似以往,似乎带着些惩戒的味道,较以往的吻都来得火热些。
师傅一点也不地道,明明昨晚说了既往不咎,可今天一大早又来秋后算帐。
心虽然愤懑着,但渐渐的,她抵挡的手失了力,也沉溺于她再也熟悉不过的吻中,最后,居然开始回应。
“这样是不是暖和许多。”上官澜低哑着声问。
“嗯。”武念亭有些不受控制迷糊着答。
“天珠,为师帮你取暖,你也可帮为师的。”语毕,上官澜抓起小徒弟的手,亲吻一口。意思再明显不过。
闻言,武念亭连耳根子都红了,羞赧中想要摆脱却恁是摆脱不了她师傅的那方大手。
然后,他不知餍足的步步进逼、压榨啃噬,两人衣衫零乱。
她从被动到顺从,从顺从到主动。
玉肌隐现,翻红披浪。
春色入闱,撩人心魄。
如果初时还顾及着什么不远之地有其它的帐篷的话,情入佳境却是天翻地覆只怕也顾不上了。小小的帐篷中一片狼藉。
过了许久许久,久得外面不再传来雨声,他才放过她。而她则累极的趴在他身上,咬着自己的手指,眼中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