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里围着或许是不想猪头公主醉酒的样子遭人嘲笑。”
“二哥,天珠不是猪头,她只是……”
东方二二那句‘牙痛犯病’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见竹林中已无了动静也没了他结拜妹子的嘻哈声。想来,她应该再也没力气笑了,终于停止了折腾了罢。
月光之下,上官澜抱着小徒弟向东方兄弟二人方向走来。这一幕看在东方六六眼中,真的相当的违和。
东方六六拐了拐幼弟的胳膊,道:“有没有觉得是一朵鲜花抱着一坨牛屎。”
“二哥,你太过分了。”
“这好的月,这好的星,这好的夜,这好的竹林,赛比谪仙的少年圣儒,如果怀抱一个貌若天仙的小精灵,那就是人间一副绝美的山水画。但抱的不是小精灵而是一坨牛屎,就太有损画感了。”
“二哥,你的嘴真毒。别说我没提醒你,以后你终究会吃亏在以貌取人上。”
“哼。”
随着上官澜抱着小徒弟来到东方兄弟二人面前,东方兄弟二人也停止了谈话。上官澜看着东方六六道:“让东方兄见笑了。只是今夜的事,还望东方兄不要说出去。”
说出去会有损公主的面子。这个道理他懂。东方六六点头,道:“说起来还是我兄弟的酒误的事。”
“兄弟的酒?”上官澜看向东方二二,那个替小徒弟捡鞋袜的少年。
东方二二急忙作揖道:“六六是我二哥。我是东方二二,方方和天珠结拜了兄妹。”
结拜兄妹?!
上官澜惊讶的看着东方二二,眼光不自觉的便落在东方二二胸前挂着的那颗黑乎乎的牙齿上。那颗牙齿他再熟悉不过。
“因结拜的事,我们高兴,便喝酒助兴。万不想天珠醉酒。”
不再盯着那牙齿看,上官澜看着二二憨纯的眼睛,道:“天珠不是醉酒,她是天生对酒过敏。”
“啊。”难怪开始一听闻要喝酒尽欢之时她似乎有些为难,原来是过敏。这过敏可大可小,保不准还会伤及小命。东方二二失声问:“那要不要紧?”
“无防。我方才已喂了药她吃下。”今天幸亏他发现得及时,药也喂得及时,顶多三天,小徒弟就会恢复好。
看着软趴趴的趴在上官澜颈窝中的武念亭,东方二二有些感动了,道:“真是个傻瓜,也不说一声,便是说了,难不成我就不结拜了。”
这个时候,武念亭的酒也醒了些许,认出东方二二,道:“二二。”
“嗯,是我,是我。你看,你送我的牙齿。”说话间,东方二二举起胸前挂着的牙饰给武念亭看。
“嗯。”武念亭笑着,眼光看向了东方六六,一时间她似乎记起什么,居然又‘呜呜’起来,道:“师傅,他说我是猪头,打他,打他。”
怎么有种‘关门,放上官澜’的感觉。东方六六的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但他也知道,就算上官澜喂了药,但也只能止住鹤殇酒劲前期的绵软,前期的种种只是小表现,后期的表现可能会更出格,只怕这位金牌御医的药压不住。
知道小徒弟的酒此时尚没有全解,上官澜只是抱着小徒弟坐到一旁的两棵松木搭的秋千上,摇晃着秋千道:“好啊,你睡一觉,等你醒了,自然便知道为师打他了。”
“还要把他做标本。”
“好,做标本。”
“以后我再不喜欢蝴蝶了,蝴蝶说我是猪头。”
“好,以后我们不喜欢蝴蝶。”
这一幕怎么看怎么都有种违和的感觉。毕竟一个美赛谪仙,一个真的挺难看的。而且难看的还撒着娇,好看的还万事顺着其意。东方六六抚额,东方二二则好奇的瞪着上官澜。
“师傅,徒儿是不是很丑?”
“谁说的。”
“蝴蝶说的。”
“那是他胡说。”
“可是,猪头啊,很难看。连煜儿都不会看我。”
“为师喜欢看啊。”
“那师傅,徒儿嫁给你好不好?”
“嗯?为什么?”
“要不然,越长越大,头越长越大,就越来越难看。然后没人娶我,没人和我一起孝敬姥爷。”
这鹤殇的后劲确实足,前期绵软得只想使人笑。后期却烈得让人无形便勾起伤心往事。一迳说,武念亭一迳伤起心来,干脆再度‘呜呜’痛哭出声。时不时断断续续唠叨道:“方平不愿意娶我,天猛不愿意娶我,天玄不愿意娶我,天平、天满也不愿意娶我,现在师傅也不愿意娶我。”
啊啊啊,瞧瞧,有这么多人嫌她长得难看不愿意娶她,便是对她千依百顺的上官澜此时不也卡了戏?东方六六虽然欣赏公主有颗敬老的心,但也已经开始同情哭得眼泪鼻涕直飞的公主以后真有可能找不到和她一起孝敬武老爷子的人。
“谁说为师不愿意。”
“你没答应,只问为什么?徒儿知道师傅这是安慰我、敷衍我的。”
武念亭彻底没了知觉,胡话连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