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巨形箭羽拔出。瞬时间,穆易四肢处似碗口般大的箭洞喷出如柱的血。
穆易跪倒在包公祠,迷蒙的看着包公泥塑,看着包公泥塑前的牌位,嘴中道着‘爹、娘,对不起’的话,渐渐的合上眼睛。
合州知府于文浩居然是十年前合州发生的那桩‘百万银票疑案’的案犯!
这件事一夜间传遍合州城上下,两个月后仍旧是合州城最为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不想那杨老爷的百万银票果然不是他杨家的人监守自盗。”
“更不想那穆夫子居然就是杨老爷的儿子杨斌。世事难料啊,那般儒雅有才识的人居然是那‘老天有眼’案的案犯。”
“他也太过极端。若不是靖安帝亲临合州破了此案。这案子还不知要被传成什么样的怪力乱神呢。有才识的人走了歪路真是可怕啊。”
“万不想那豆腐铺的凤老爷就是我们东傲英明神武的靖安帝。哈哈,我东傲之人有福了。”
“你有福,那豆腐西施却是哭了三天三夜。”
“为什么?”
“因为彻底的无望了呗。”
一时间,都明白那个‘无望’代表着什么,酒楼中笑声四起。相邻的茶楼中,有人接话。
“不管怎么说,靖安帝还了杨氏一门的清白。杨氏一门总算可以抬起头做人了。”
“我看,杨氏一门大房的人都死绝了,还不还都无所谓。”
“诶,话可不能这么说。好歹杨氏一门二房、三房的人都还活着。虽然他们当初将大房的人赶出来不地道,但他们也是倾尽财力将所有能卖的都卖了替大房还了债也算仁义。”
“是啊,因了这个案子。杨氏一门二房、三房的人被钉在耻辱柱上已经相当可怜了,从商不允、入仕不可。这么些年,还不知他们是如何生活下来的。”
“我听闻,陛下亲派上官郡王前往濯州安葬杨斌,并宣读了十年前的疑案真相。杨氏一门的人哭得稀哩哗啦。那杨老太君终于长叹了一口气,这才闭了眼。”
“诶,我还听闻陛下有意命上官郡王暂时接管合州一切事务,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小舅子就在府衙当捕快。他亲口说了,上官郡王确实接了合州知府的班,不是暂时管理我们合州,而是要长期管理我们合州。”
“真的?”
“那是当然。虽然上官郡王以郡王之身暂管合州事务确实委屈了些。但听我小舅子说,他不但要管理合州事务,便是江州、湖州的事务也要暂时监管起来。”
“为什么还要管江州、湖州的事务?”
“因为江州、湖州发生了那般大的命案两州知府破不了案不说,还准备以‘恶人有恶报’之说来结案。靖安帝不信怪力乱神之说这才下来查案,案破了自然便要责怪两州知府办事不力。还有,那穆易在暗中网罗了那么大的一个组织,做为两州的知府居然丝毫不查。这处处显得他们二人失职。不过好就好在那天在包公祠中,两州知府誓死保护靖安帝,于是靖安帝念及这两州知府虽然糊涂,但难得的有忠君之心,也算有可取之处。于是只治了他们两个的失职之罪,罚降职一级,罚俸一年,仍旧在知府之位留任察看。但在这察看期间,江州、湖州两州所有的事必须先呈报上官郡王才可下定论。”
“啊啊啊,我可是相当期待上官郡王当我们合州的家啊。”
“只怕还得再等一段时日。”
“为什么?上官郡王两个月前便去往了濯州,按时间算应该早就回合州了啊。”
“因为,还有一件相当重要的事,上官郡王必须处理好后再回合州。”
因茶楼中这人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无论是酒楼还是茶楼的人不觉都看向了他,同时问:“什么事?”
“此番随着靖安帝潜伏一年有余破了‘百万银票案’、‘老天有眼案’、‘杨斌谋逆案’的还有一个重要人物,难道你们忘了?”
“凤天珠!”几乎所有的人异口同声。
“正是。原来她便是武老爷子那天赐的孙女武念亭。”
于是,一时间,整条朱雀大街的酒楼、茶肆中谈论的皆是武念亭那神奇的出身,由楼上至楼下,由大厅至门外,由门外到隔壁的酒楼、茶楼,所有人都在感叹着武老爷子唯一的儿子英年早逝的事,谈及往事一众人都唏嘘不已。
“话说,去岁大年初二,靖安帝曾颁布了御封武念亭为明镜公主的圣旨,不想被内阁驳回。虽然这道圣旨被驳回,但天下谁人不知靖安帝对那武念亭的宠爱。”
“不说靖安帝对她的宠爱,只说那武念亭小小年纪就和靖安帝潜伏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如今更协助着靖安帝破获了一起惊天冤案、两起恐怖血案、一起谋逆险案。如今谁再敢反对她明镜公主的御封,我就和谁急。”
“呵呵,不光是你急,我也会和那些上书反对的人急。”
“还有我,还有我……”一时间,谈论的人们皆举手,生怕少了他们的份。
那最先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