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已知靖安帝的心思了,但武念亭和席方平不知,二人想到一处。武念亭一时间急了,这席方平可是她看好的,不能给龙咏萱再或者是龙熙敏夺走了。念及此,她摇着靖安帝的腿,道:“皇帝伯伯,不要,不要替方平订亲。”
看着武念亭委屈的、肯求的眼神,看着她微嘟的小嘴,靖安帝心中一柔,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道:“别急,父皇心里有数。”这个时候,靖安帝心中已有了主意,就算上官澜如今悔改了,喜欢上了武念亭,也没他上官澜的份了。靖安帝决定一切依着武念亭的来,只要是武念亭喜欢的就成。至于上官澜,见鬼去吧。
与此同时,席方平已是大骇的跪下,道:“陛下,臣下不适合当郡驸马。”
闻言,靖安帝“哈哈”大笑起来,越发欣赏席方平的耿直和不藏话,他道:“谁说郡驸马便是最尊贵的。你莫不是忘了郡驸马之上还有驸马吗?”
驸马?!
所有的人目瞪口呆中,上官澜更是咬紧了牙,恨不得冲去将靖安帝一直半抱在怀中的小徒弟给抱过来,然后逃之夭夭。
东傲皇朝有公主吗?
席方平怔忡中,武念亭却是‘嘻嘻’的笑了起来。然后又觉得不好意思,伸手捂住嘴的同时,将小脑袋扑在靖安帝怀中。
上官澜那不同一般的神情尽落武老爷子眼中,武必恨铁不成钢的再度戳了戳上官澜的头。
“陛下,我朝似乎没有公主。”
“谁说没公主?朕有个明镜公主是天下皆知之事,你怎么就不知道呢?”
席方平这才想起年初时靖安帝御封武念亭为明镜公主之事,虽然御封之事被一众朝臣拦下来了,但天下人尽皆知,但凡武念亭入宫,宫人皆以公主待之。而无论宫内、宫外,靖安帝皆以‘朕的公主’称呼武念亭。
席方平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脑袋,总算明白靖安帝的意思了。而武念亭呢,不想心中所愿居然要被靖安帝成全,她心中的小老鼠高兴得‘吱吱’的笑个不停,便是扑在靖安帝怀中,但那肩膀却是一抖一抖的,谁都看得出来她在笑。
但看在席方平眼中,他觉得武念亭笑应该是觉得这件事肯定相当的好玩了。
上官澜这个时候没有看小徒弟,而是紧张的看向席方平。偏偏此时,席方平也看向上官澜。
二人的眼神一相遇。上官澜别扭的扭过头。而席方平呢,怔忡了一下后,咬了咬牙,道:“陛下厚爱,臣无以为报,只是……只是……”
万不想明明方才还豪情满怀、爽直过人的人居然扭怩起来,靖安帝奇道:“只是什么?”
“只是,臣……臣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众人异口同声的“啊?”了一声,武念亭不再笑了,急忙从靖安帝怀中转身,大眼盯着席方平,问:“你喜欢上谁了?”
“这……这……”席方平摸着脑袋,不知再该如何回答。
只要席方平喜欢的人不是小徒弟,那还有得救。于是,上官澜一双俊目再度紧张的盯在席方平身上,期待着席方平的回答。
看着上官澜期待的神,看着一众人都盯着他,席方平顿时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
“再摸,再摸下去,你后脑勺的头发就光了。便是光了,你也得给朕一个答案。”
闻得靖安帝之言,知道今天没个交待只怕脱不了身,席方平一咬牙,道:“陛下可知汉哀帝和董贤的故事?”
呃,这是什么意思?他们二人的故事多了去了,你指的又是那一个?
“如果不知汉哀帝、董贤的故事,那卫灵公和弥子瑕的故事呢?”
如果说席方平先前的‘汉哀帝和董贤’让人如身处一片云里雾中的话,那‘卫灵公和弥子瑕’就让所有的迷雾拨云见日了。
因为这两对有一个共同的爱好:断袖。
汉时,汉哀帝和董贤之间感情暧昧,有一日二人同榻而眠,哀帝见董贤熟睡不忍吵醒,于是不得不将自己的袖袍割裂去办公事,是以有了日后的‘断袖之癖’之谈。
至于卫灵公和弥子瑕,讲的是春秋时期,卫灵公有个男宠名唤弥子瑕,生得俊美非常。卫灵公爱极了他。两人情浓时,弥子瑕在桃园里摘了个桃子咬了一口,觉得很甜,就把剩下的给卫灵公吃。卫灵公感动之极,说‘卿对我真好啊,吃一口甜桃都不忘记我’。当然,后来弥子瑕色衰,卫灵公不喜欢他了,就以‘以剩桃哺君’治了弥子瑕的大罪……
一时间,众人都大彻大悟,都不自在起来。独有武念亭,很是糊涂的看着席方平。
“对不起,陛下。”席方平语毕,起身,似逃般的迈着大步而去。去时,仍旧不自觉的看了上官澜一眼。
得知真相的上官澜一时间就像被雷霹中了般。一时间,一年多相处的点滴还有席方平对他的照顾,上官澜心中更是电光一闪:啊啊啊,不会是我罢,不会是我罢,天啊,来道雷,劈了我得了。
东傲不禁男风,也无人会看不起男风。比如说逍遥王府的逍遥王爷就曾经以有十二男宠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