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起来,道:“皇帝伯伯,没事,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再说我师傅不是一直守着我不让我发生危险吗,你就不要怨师傅了,好不好。”
见靖安帝又瞪了上官澜一眼,武念亭再度摇着靖安帝的胳膊,问了声‘好不好’。
这撒娇的样子,将靖安帝的一股怒火揉到了九霄云外。
似乎知道错了,小天马跑了过来,低着头,不停的‘卟’着热气擦着武念亭的头。
“没事,葡萄,你真棒,好样的。”说话间,武念亭从腰包中掏出两颗糖果递到了小天马的嘴边。
小天马高兴的卷出舌头吃了,然后很是傲娇的撒着欢。逗得一众人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它。
“皇帝伯伯,你看这天马是不是很可爱,这都是方平的功劳哦。方平,快,来拜见我的皇帝伯伯。”武念亭决定趁着今天这个好机会,让靖安帝见识见识席方平的英雄气概,为以后铺路。
“方平?”靖安帝不自觉的抬眼,一时间,凤眸圆睁,感觉眼前那个魁梧的少年似乎就是从《少年壮士图》那画中走出来似的。
武老爷子不是不认识席方平,但他今天也只是第一次在清荻斋中看到《少年壮士图》,可以说,老爷子今天是承受着连番的打击,汗根本就没停过。
单膝跪地,席方平抱拳,“陛下。”
方才席方平出手救武念亭的一幕靖安帝是知道的,只是感觉一道黑影快若闪电至武念亭身边,不过那个时候他只关心武念亭去了,便忽视了身边的黑影。如今知道那黑影就是席方平了,靖安帝不禁赞道:“好好好,好体格,好样貌,好身手……”
啊啊啊,陛下,您不能因为武姑娘中意他便将他夸得天上少有、地上绝无啊。赵公公翻了白眼。别忘了您方才还说那《少年壮士图》的人长得没什么特色啊啊啊。
席方平第一次被人夸得不好意思,只得硬着头皮道:“谢陛下夸奖。”
“平身。”
“谢陛下。”
一时间,靖安帝想起清荻斋中龙世怀的一番话,他看了上官澜一眼,缓缓的将怀中的武念亭放下,这才和霭的问席方平,“你是哪里人氏?今岁几何?在哪里任职?”
“小臣是合州人氏,合族皆是商人,只有小臣一人从武。今岁十六。在木兰马场任从七品武校尉之职。”
“好好好。年纪青青便已是从七品之职,而且还是不靠家族之力一人打出的职位。”靖安帝笑眯眯的看着席方平,道:“朕没看到你也便罢了,如今看到了便能肯定你以后定是保家卫国的人才,这个从七品之职也太委屈你了。”说话间,靖安帝看向赵公公道:“回宫后,记得提醒朕传个话给漠轻。提方平为正七品的云骑尉之职。”
靖安帝口中的‘漠轻’便是林家老大林漠轻,如今东傲的兵部尚书。
东傲的武将之职一个品级有六个等级,比如说这个七品,便有从七品下、从七品、从七品上、正七品下、正七品、正七品上,席方平从从七品升至正七品,那等于是连升三级,这个连升三级是《东傲律》所允的最多奖励。
这也意味着席方平手下能管辖的兵士将由原来的五十人提升至二百号人。
可以说,在和平年代,这般提升简直就是可遇不可求。
席方平大喜,再度跪下,抱拳道:“谢陛下隆恩。”
“起来,起来。”靖安帝亲手扶起席方平,又和霭问道:“订亲了没?”
“啊?”席方平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
武必心中‘呃’了一声,突地伸手,戳了戳上官澜的脑袋,然后在上官澜不明白的眼神中,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眼中写满怒其不争。一时间,上官澜更糊涂了。
趁着靖安帝和席方平聊得正欢的功夫,天巧凑近上官澜身边,低声将今日清荻斋中发生的一切简要的告诉了上官澜。
上官澜一个踉跄,脸色瞬间惨白,唇一个不小心被咬得出了血。沾染在好看的唇形上,似开放在夜色中的曼陀罗,有着至毒至性的美。
也许是心中愤懑着上官澜的不知好歹,靖安帝今天有意要让上官澜难堪。再说靖安帝做事最不喜欢拖拉,如果上官澜真没心,那早说明就是,免得拖来拖去拖成问题。知道席方平尚未订亲,靖安帝更是喜道:“要不,朕替你结一门好亲事,如何?”
“啊?”来自席方平。
“啊?”来自武念亭。
“啊?”来自上官澜。
瞅了眼唇红脸白的上官澜,瞅了眼心有戚戚的武念亭,再瞅向神情纠结的席方平,靖安帝笑道:“怎么,担心朕会订个丑八怪予你。”
“不,不是。”
“放心,朕很是看好你。既然想替你作媒,那定是许你天下最好的女孩,予你天下最尊贵的身份。”
最尊贵的身份?
莫过于皇族。
皇族中,有两位郡主,一位是东平王府的郡主龙咏萱。一位是西宁王府的郡主龙熙敏。难道是要为她们二人选郡驸马?
其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