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无邪、姜涞、胡杨,我来了。”
眼见马车冲过来,眼见自己要被撞成肉饼,那擒住阴无邪、姜涞、胡杨的一众山贼吓了一跳,害怕下只得松了手,一个个飞身跃起扑到了它处以躲避马车。
千钧一发之际,‘吁’的一声,马车在阴无邪、姜涞、胡杨三人面前转了个弯停下,龙奕真伸出手,将他们三人一一拽了起来扔上了马车,武念亭急忙从翻毛鹿皮靴中抽出上官三少予她的冰月刀,一刀便斩断了绑着他们三人的绳子。
在武念亭忙活间,龙奕真又驾着马车在其它地方横冲乱闯一气,直将山贼和李小卓等人闯得不得不分开,这才说道:“小卓,你们快去抢马。前面城隍庙。我垫后。”
这群纨绔平时多有聚会,干的就是偷鸡摸狗专寻刺激的事,如今真来了刺激他们倒也合作有序,并没什么慌乱之神。眼见着龙奕真驾车又冲向了山贼,李小卓率着其他的几个纨绔急忙匆匆的抢着离自己身边最近的马匹,然后飞身而上,‘驾’的一声往城隍庙方向驰去。
眼见着李小卓等人都脱了险,龙奕真这才将马车再度转了个方向,亦往城隍庙方向飞驰而去。
直到此时,被龙奕真驾车撞得晕头转向的山贼才醒了神,一个个从地上爬起来看向龙奕真等人逃跑的方向。
山贼首领怒道:“上马,追。”
这些孩子们都见了他们的真相了,如果官府依据孩子们的描述画出他们的图像,他们躲在哪里都躲不了了。事到如今,必须将这群人都绑回山寨。
他们的马被龙奕真的人抢走不少,所以,有些山贼只好跟在他们首领的坐骑后面一路飞奔追人。
本就是一匹马拉的马车,又载了六个人,马车的速度便可想而知。
很快,山贼首领的马离马车越来越近了。
武念亭快速的从另一只翻毛鹿皮靴中抽出暴雨梨花针,然后委身进车厢,瞅了眼脸色发白已不再叫喊的梅艺菲一眼后,她快速的揭起马车后窗窗帘,将暴雨梨花针对着那山贼首领的座骑启动了开关。
中了银针,那座骑痛得嘶叫一声于急驰中跪地不起,那山贼首领一个不妨硬生生被惯性力甩下马去,飞了数丈才‘扑通’一声落地。趴着一动不动。
那些紧随其后的山贼们在愣神后彻底的慌了,下马的下马,喊着‘老大、大哥’之话的同时急忙往他们首领的方向跑去。
因了这一出,武念亭等人的马车和山贼间的距离拉得就有些远了。
‘耶’的一声,武念亭露出胜利的喜悦。
很是秀美的姜涞看到了武念亭一切所作所为,很是诧异道:“小胖子,你不是说没带暴雨梨花针?”
武念亭小嘴一嘟,道:“你以为我真会恁你们群殴?”
原来这个小胖子将暴雨梨花针转移了阵地,李小卓这个盗宝的高手居然也栽在了这个小胖子的手上。毕竟,李小卓只摸了这个小胖子的前胸后背。看来,小胖子机灵得狠,她穿的这翻毛鹿皮靴的作用可真大,一边藏着短刀,一边还藏着暗器。
小胖子,真阴损。
姜涞心中不免懊恼了一句。但接着,他又觉得似乎冤枉了武念亭,毕竟小胖子并没有用暴雨梨花针阴损的对付他们。看着武念亭那伤痕累累的脸,他喏喏道:“可你的脸,你的脸……那个时候,你为什么没有还手?”
‘嘻嘻’一笑,武念亭道:“不可说,不可说也。”
阴无邪一直关注着山贼们的状况,此时听武念亭只说‘不可说也’的话,他急了,道:“什么不可说不可说,他们又追上来了。奕真,快,快些。”
原来那山贼首领从来没吃过这样的亏,而且是亏在一群半大不小的毛孩子身上,这一口气他如何也吞不下。再加上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这群小孩子们走掉,否则他们只能搬家了。有个稳定的山寨不容易。于是他在爬起来后又重新率着手下直追而来。务必要将这些孩子们生擒。
小孩子肯定是斗不过大人的,就算武念亭手中有暴雨梨花针,但其数量有限,只能用一时不能用一世。龙奕真明白其中的道理,更是加快了马速。
好在城隍庙已近在眼前,他一抖缰绳,驾着马车直直冲进城隍庙院内。
李小卓等人早就在城隍庙等候,也早训练有素般的将庙中该关的窗户都关上了,又找了些重物将那破烂的地方都堵上了,如今仅留院子的大门待龙奕真等人进来。
眼见龙奕真驾马车冲进了庙院,李小卓率先迎上去,阴无邪、姜涞、胡杨、武念亭等人纷纷跳下马车。
龙奕真一揭马车前帘,手一伸,道:“梅姨娘,快。”
眼见山贼一路追随,梅艺菲这才明白原来这是一群不惧西宁王府的山贼。越发的害怕了,她往车厢角落缩了缩,道:“奕真,为什么不跑了,我们继续跑,一口气跑回城。”
时间不等人啊。看着珠钗歪斜、神色慌张的梅艺菲,龙奕真没好气道:“我们这么多人,哪跑得掉。你听,他们来了。快些,要不然,不管你了。我进去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