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开了,现在没人知道你在这里。”
溶月冷“哼”一声,脑中在飞快转动着,想到自己今日将鞭子带了出来,心中有了主意。
她转过头看向卿彦,冷冷道,“你别离我这么近,我不习惯。”
卿彦见她终于肯正眼瞧自己了,眼中露出一抹喜色,稍微往后退了退,紧紧凝视着溶月道,“月儿,你是不是恼了我?”
溶月眉头一皱,“不要叫我月儿,我同你没有任何关系。”
卿彦才扬起的唇角又落了下来,冷冰冰地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同萧煜好上的?”
溶月瞪他一眼,并不准备回答他的话。
卿彦似乎有些怒了,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目光掰向自己这边,恶狠狠道,“快说!”
“很早之前!”溶月丝毫不退让,手指却暗中摸上了腰间的鞭头。
“难道我就从来没有过一丝机会吗?”卿彦歇斯底里道。
溶月静静打量了他一瞬,突然消除了声,“卿彦,你这是在同我表白吗?”
卿彦一怔,禁锢着她下巴的力道却松了松。
“恕我直言,你的这种表白方式实在是太霸道了,我没法接受,所以,请你先放开我。”
“就算我放开了你,你也不会接受我。”卿彦语气沉闷,饶是如此,还是松开了捏住她下巴的手。
就是现在!
溶月将鞭头对准卿彦的穴道,一咬牙,手上用力猛地一按,一道银光闪过。
卿彦下意识一躲,银针却还是射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银针上涂了见效极快的麻醉药,卿彦中了银针,应该很快便不能动弹了。
趁着卿彦发愣的瞬间,溶月拔腿就跑。
可是卿彦毕竟不是普通人,一根小小的银针又奈他何?他飞快地伸手一拔,将银针拔了下来,药效虽然已蔓延入了血液,但毕竟不多,卿彦运气提神,很快便恢复了知觉。
瞧见溶月的身影一拐,便消失在了巷子口。卿彦勾唇一笑,足尖一点,势在必得地追了上去。
溶月知道一根小小的银针根本困不住卿彦多久,但不管如何,能拖一时便是一时,希望出了巷子能碰到人才是。
她脑中一片纷繁杂乱,脚下却不敢有丝毫的松懈,然而身后呼呼的风声还是越来越近。
溶月感到了一阵绝望袭来。
这时,鼻尖突然飘来一阵熟悉的寒竹香,紧接着,她撞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之中。
抬头一看,是萧煜。
顾不上思考萧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溶月只觉浑身都瘫软了下来,一阵绝处逢生的喜悦传来,“阿煜……”她抬头看着他,语声颤抖。
萧煜紧了紧抱着她的手,在她额上浅浅印下一吻,轻声道,“别怕。”
卿彦一追出巷子,便瞧见这样刺眼的一幕,不由嫉妒地发狂。
萧煜将溶月护在身后,看向卿彦的眼神仿佛能冻死人一般。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冰冷的似寒冬天气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
“阿芜,他方才怎么对你的?”
溶月一怔,嗫嚅道,“他……他捏住了我的下巴……”
“左手右手?”
“左手……”
卿彦只能瞧见萧煜温柔地低下头同溶月说了几句话,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只觉眼前寒光一闪,有一道凛冽的剑气袭来。他下意识便去拔剑,然而下一刻,他便觉得左手上一阵疼痛。
低下头一看,手臂上已经出现了一道刺眼的伤口,血肉外翻,正在朝外汩汩冒着鲜血。
“刷”的一声,流云剑回鞘,萧煜清冷的声音跟着响了起来,“下一次我再见到你,便不止流血这么简单了。”
说罢,头也不回地抱着离开了,留下卿彦在原地还被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打击刺激地没回过神来。
出了巷子,溶月看到萧煜的马车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她乖乖地上了马车,又乖乖地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萧煜紧跟着她身后也上了马车,见她低垂着头闷声不语,叹一口气,坐到她身边,搂着她的肩膀道,“阿芜在生气?”
溶月闷闷地摇了摇头,咬着下唇道,“没有……我只是……觉得自己很没有用。”
萧煜紧了紧放在溶月肩上的手,语声轻柔道,“傻瓜,你不是凭着自己的力量逃出来了么?再说了,要是你事事都能自己搞定,那还要我做什么?”
溶月一听他这么说,顿时破涕为笑,仰头看着他道,“你说的是,我要是事事都能自己摆平,不就没有你的用武之地了?”她虽然还有些后怕,但看到萧煜在身边,已经安定了不少,唇角翘了翘,好奇道,“你怎么会这么及时赶过来的?”
“天机和天剑被卿彦派人使计调开,不过他们很快便反应过来,给暗影阁的人发了信号,正好我就在附近,便赶了过来。”
他将溶月在慌乱中晃下来的发丝轻轻拨到一边,看着她的眼睛温柔道,“阿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