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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这么说,卿靖宁舒了口气,“幸好没让谢公子感到为难。”
溶月直直地注视着她的双眼,“靖宁,你喜欢我表哥吗?”
卿靖宁面上表情怔了怔,目光看向窗外的景致,悠悠道,“喜欢,谈不上吧,只是对谢公子不反感罢了。我这种身份,又如何能找到一个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呢?就算找到了,最后也不一定能在一起。倒不如一开始就不抱有希望,这样,最后也不会失望。”
阳光从窗外倾洒进来,给她笼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整个人显得愈发淡雅缥缈起来,像极了一副隽永的水墨画。
这样美好的女子,值得得到幸福。
见气氛有些沉重,溶月有意缓和下气氛,带着笑道,“我表哥什么都好,就是有些话少,靖宁若同他在一起,可得多想些话题才是。”
对上溶月兴致勃勃的眼神,卿靖宁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呐呐地点了点头,又问道,“听说你定亲了?”
溶月没料到她突然转了话题,有些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
卿靖宁笑了笑,“听说是同大齐闲王?”
“是的。”
卿靖宁眼中闪过一丝神秘的神色,“是上次来救你的公子吗?”
溶月抿唇笑了笑。
见她这般小女儿的娇态,卿靖宁自然明白了,语带艳羡道,“真好。定在何时成亲?”
“十月。”
“那也快了,到时候记得请我去喝杯喜酒啊。”
“这是自然。”溶月满口应下,又打趣道,“不过,谁先喝谁的喜酒还不一定呢。”
卿靖宁淡淡地笑了笑,“溶月,你就别打趣我了。说实话,谢公子会不会同意我都心里没底。毕竟,这事落在我头上,我也会觉得匪夷所思。”
溶月虽然有些撮合他们俩,但也有些爱莫能助,心里思索着要不要哪日将表哥约出来谈一谈。
“对了。”卿靖宁突然沉了脸色,压低了声音道,“溶月,我二皇兄也来大齐了。”
“什么?”溶月惊叫出声,忙捂住自己的嘴,不可思议地看向卿靖宁,“他……他怎么会来这里?”
卿靖宁面露忧色,看着溶月有些欲言又止,“溶月,我觉得……他是冲着你来的。”
他还没死心?
溶月心中止不住的怒火往上冒。这人未免也太死缠烂打了些。
“你皇兄如今在哪里?”
卿靖宁摇摇头,“皇兄是乔装打扮混入使团中的,一到京城便同我们散开了,我也不知道他如今身处何处。”
溶月的面色沉了下去。
卿彦到底想干什么?他身为一国之君,行事怎可如此儿戏?
见溶月变了脸色,卿靖宁心中也有些过意不去,“溶月,对不起,我也没想到我皇兄会这般……”
溶月摇摇头,“跟你无关,你不用自责。”
卿靖宁叹口气,“溶月,这几日你务必小心点为上。和亲使团过几日便会离京了,我皇兄应该也不能待太久,等过了这几日他找不到机会,自然会死心。”
溶月心事重重地点点头,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两人又聊了一些别后的事,溶月记挂着卿彦,有些心事重重。
卿靖宁自然明白她在担心什么,见此便提议道,“你也出来一阵子了,不如先回去吧。等我皇兄回赤狄了,我们再找机会出来。”
“好。”溶月的确心中有些不安,便没有推辞。
两人道过别,溶月便依旧循着来路返回。
眼看着快要走到定远侯府了,溶月紧绷的心这才逐渐放了下来,然而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便觉得身边一阵凉风袭过,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觉腰上一紧。
下一刻,便觉得背上一阵发凉,似乎顶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上面。
溶月脑中有一瞬间的混沌。
很快,她便反应过来,发现面前已出现了卿彦那张熟悉又讨厌的脸庞,剑眉入鬓,眸色深沉。
自己现在正身处一个小巷子中,方才正是卿彦将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了进来。
卿彦一只手撑在墙上,双眼迫视着她,眼中似有熊熊怒火。
他靠得如此近,溶月觉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狠狠瞪他一眼后又别开了目光,冷冷道,“卿彦,你到底想做什么?”
卿彦眉头一挑,看着他日思夜想的人儿如今尽在咫尺,一股抑制不住的狂喜涌上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口道,“你不意外?”语声是一贯的寒凉沉郁,不等溶月回答,他又自嘲地一笑,“是了,靖宁定是同你说了我来邺京的事。”
溶月不去理会他,心中想着如何脱身的法子。
天机和天剑到现在都还没有现身,看来是被卿彦使计引开了。
见溶月不说话,卿彦的脸色沉了沉,似乎想到什么似的,冷着嗓子道,“你不要妄想拖延时间,你那两个暗卫已经被我使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