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狼狈?”溶月正拿帕子擦拭着,耳畔响起一声幸灾乐祸的声音。
溶月一听,不禁皱了眉头。沈滢玉,她这个时候来掺合一脚做什么?
“七妹妹,你还是快点去旁边的宫殿换一套衣衫吧,这样衣冠不整的成什么样子?”沈滢玉的声音继续在耳边喋喋不休。
溶月冷凝了眉眼,抬目望去,“多谢四姐姐好意了。”
沈滢玉被她的目光看得浑身一冷,心底的愤怒之情愈发浓烈起来。你现在就再多嚣张一会吧,待会你就会欲哭无泪了!
萧姝玥接口道,“溶月,你身上倒的酒实在是太多了,还是让人带你去换一套衣裳吧。就在旁边的宫里应该就有备着常用的,我让人带你过去。”
溶月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仔细一想又说不上来。她沉了眉眼朝方才那舞姬看去,只见那舞姬匍匐在地,身子瑟瑟发抖,十分害怕的模样,并无什么不妥。溶月又抬眼朝五皇子看去。见她望来,五皇子冲着她邪魅一笑,眼中神色火热。
溶月恶心地别开眼,觉得裙摆处一阵凉意袭来,想了想道,“那好吧,我先去换一下。玉竹,你留在这里照看着娘。”
“郡主,奴婢……”玉竹面有急色。
溶月抬眼制止了她接下去的话,“一定要务必确保娘的安全,我换了衣服就来。”
“是。”玉竹无法,只得福身应下。
“放心吧,溶月,侯夫人那里我也帮你看着。”萧明曦安慰道。
萧姝玥便挥手招来旁边伺候的宫女,“你带明珠郡主去旁边的宫里换件衣裳。”
“是。”宫女清脆应下,“郡主请随奴婢来。”
出了大殿,凉风一吹,更觉一阵凉意袭来,溶月不禁催促着那宫女加快了步伐。
没走多远,眼前便出现了一座构造精巧的宫殿,离秋水殿并不远,隐隐还能听见宴会上传来的靡靡乐音。殿门口有两个青衣宫女守着,一切看上去没什么异样。
溶月却丝毫不敢放松,跟在那宫女后头刚要进殿,突然觉得鼻尖一股似有若无的异香飘来,脑中不由警铃大作。
自从上次中了沈汐云给她下的媚药之后,溶月对各种香味都敏感得很。
她那次后来仔细想了想,自己并未喝那碗下了药的杨枝甘露,当晚在宴会上唯一可疑的地方就是凝墨掉下那块帕子时隐隐约约闻到的那股香味。她前世就听人说过,这世上不光有催情药,也有催情香这种东西。这么想来,定是那块帕子上抹了催情的药物,凝墨和沈汐云是知情人,当时一定是屏住呼吸了的,自己不查,便吸入了带有催情香的气体。
她扭头不动声色看了那宫女一眼,见宫女面色如常,但交握在腰际的双手微微有些发抖,泄露了她心底的不安。
溶月眼波一转,突然弯腰捂住肚子“哎呀”叫了起来,心底却在盘算着,到底谁这么狠心,居然又想算计她!
那宫女面上闪过一丝慌张,忙问道,“郡主,您怎么了?”
“本郡主肚子突然痛了起来,恭房在哪里?”
宫女额上沁出点点汗珠,犹豫道,“在那边,奴婢带您过去吧,只是奴婢有些不大熟路……”说着,递给门口候着的青衣宫女一个眼色。
其中一个青衣宫女会意,忙道,“郡主,奴婢带您去吧。”
溶月将她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愈发坚定了自己的猜想。不管是谁想害她,这人一定买通了殿门口执勤的这两个宫女,自己一定要远离这个是非之地才行。
两个人一起,这是怕她跑了么?
溶月唇一勾,面上却愈发焦急起来,“那还磨蹭什么,快带路吧。”
宫女见她面上神情不似作伪,微微放了些心,快步领着溶月朝恭房走去。
走了一段路,溶月装作不经意间回头,发现原本留在殿外的另一个青衣宫女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由心中一沉。果然是去报信了!
她暗暗摸上腰间缠着的鞭子,将鞭头上那个暗器盒子解了下来握在手中,悄悄对准了她身侧那个宫女的昏睡穴。
只见银光一闪,盒中的银针发射了出来,飞快刺中宫女的穴位。宫女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前头带路的宫女听得动静转过神来,刚刚诧异地瞪大了眼睛,又是一道银光,她也随之倒地。
溶月这才微微舒了口气,按下按钮将银针收了回来。
见四下无人,她急急忙忙将两个宫女费力地拖入草丛中藏好了,这才折了身朝秋水殿走去。
刚走了一小会,迎面撞上正好从秋水殿出来的颜贵人。
颜贵人见溶月独自一人一脸戒备的模样,不由起了疑心,冷喝一声,“明珠郡主!”
溶月这会也看见了前边的颜贵人,定了定脚步,飞快地想好了说辞,停下脚步看向她,“颜贵人有什么事吗?”
颜贵人狐疑地打量了她几眼,“郡主不在秋水殿中,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溶月秀眉一拧,冷了声线,“方才我肚子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