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出门?”煦暖阳光下,她的眉目逆了光影,看不真切,却仍有一种秋水为神光艳逼人的感觉。
萧煜噙了笑意摇摇头,“没有,只是知晓郡主来了。”
在他这几日时不时的言语加美色双重撩拨之下,溶月已经没有先前那般羞涩皮薄了,闻言也只是展颜回以一笑,微露贝齿,“王爷可真是耳聪目明。”
萧煜走下台阶,“郡主找本王可有什么事?”
“我想通了!”溶月弯了眉眼,笑得开怀。
萧煜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眼角,示意她接着说下去。
“我们不是一直没搞明白为何凶手会放弃制造郑昭容自缢的假象转而匆忙勒死了她吗?那是因为——”她顿了顿,看向萧煜,眼中带了些灼灼的亮色。
萧煜一愣,很快便明白过来她这是想要自己出声发问,不由失笑,还真是个小姑娘。便顺从地配合问道,“因为什么?”
溶月这才得意地露齿一笑,齿如瓠犀神情开怀,“因为当天羽林军的交接时间临时有了变动。”
“临时有了变动?”
“对。”溶月肯定地点了点头,“羽林军营卫离东苑的小树林并不远,是羽林军执勤交接的必经之地。我已经打听过了,那日因特殊情况,本该申时三刻交接的时间却提早到了申时二刻,正是郑昭容遇害的时候,这么说来,是凶手行凶之际听到了林子外羽林军巡逻的声音,深恐郑昭容发出求救声被人发现,这才匆忙将她勒死了。”
萧煜点了点头,赞同道,“郡主所言颇为有理。”
“所以凶手一定很熟悉羽林军各小队的交接时间,我推测,凶手在案发前一定曾找途径打探过羽林军的换班表,所以我想请王爷陪我走一趟羽林军营卫。”
“好。”萧煜自然不会拒绝,随着她往羽林军营卫去了。
羽林军营卫位于后苑东南角,一溜的砖瓦平房,普通侍卫自然睡的是大通铺,昨晚执勤的侍卫累了一天,这会还在房中睡觉,整个营卫里静悄悄的。
萧煜和溶月此次前来,因为并未提前知会,所以还没有人得到消息。
这时,靠里处有一扇门“吱呀”一声开了,有个光着膀子的男人从里头打着呵欠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个木盆,想来是去院中的井边打水的。
溶月瞧见那人衣衫不整的模样,慌忙别过脸去站在了萧煜身后。那人听得动静睡眼惺忪地低头转过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金丝云纹黑靴,做工精致华美,他愣了愣,慌忙揉了揉眼睛往上看去,待看清萧煜俊朗的面容时,手中木盆“当啷”落地,傻了眼结结巴巴道,“王……王爷……”
萧煜冷然吩咐,“先进去把衣服穿好再出来。”
“是是是。”那人忙不迭应下,小跑着进了房间,顷刻间房间里便传来一阵沸反盈天的吵闹声,看来大家都得到了萧煜来的消息。
很快,房门便被拉开,十来个睡眼朦胧的男人提了裤腰带跑了出来,溶月见此,脸更红了,玉竹更是惊的轻呼一声,那些个羽林军侍卫这才意识到这里还有姑娘在,忙转过身手忙脚乱地将衣服整理好。
溶月等身后窸窣之声停了,这才敢转过身去,方才没看仔细,现在一瞧,才发现先前那人便是昨日遇到的那个分队小队长。
她走到那人面前问道,“你叫什么?”
“回……回郡主的话。”那人抬头觑她一眼,脸涨得通红,很快又垂下头结结巴巴道,“属……属下曲刚。”
“好。”溶月眼风在排成一排的羽林军面上一扫,清泠道,“我且问你们,郑昭容被害前几日,有没有人曾来打探过羽林军每日的交接时辰?”
大家一听,面面相觑,都纷纷摇头。
“没有?”溶月皱了眉头。“你们再好好想想,无论什么人,宫女也好内侍也好,或者是哪个宫里的主子也好。”
曲刚听得溶月这话,微微一惊,宫里的主子?郡主这是在怀疑……他赶紧摇了摇脑袋,将脑中多余的想法给驱逐出去,不该自己管的事情便不要去管,不然在这宫里头,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见大家仍是摇头,溶月微微泄了气,本以为这定然是个突破口的,没想到线索又在这里断了。
见她失望的模样,萧煜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溶月闻言诧异抬头,眼中秋水流韵,眼眸如黑曜石一般闪亮。
是啊,她为何没想到这一点?!
正在此时,院门却被推开了,众人纷纷朝门口看去,进来的原来是乔源。
乔源一推开院门,瞧着院中这阵仗,愣了愣,眼光扫到萧煜和溶月,忙快步上前来行了一礼。
“属下见过王爷,见过郡主。”
萧煜微微点头,示意他不用多礼。
“乔执戟这么早去哪里了?”溶月浅笑晏晏,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乔源。
想来他今日不当值,所以换下了平日里穿的羽林军盔甲,只穿了一身天青色刻丝暗纹茧绸直缀,腰间吊着一块翠绿玉佩,垂下长长的璎珞,这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