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还有进出的脚步声,随后便只有她潦水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她洗好后,费力的想要站起来,身子却提不起力气。挣扎了好一会,她泄气的白了白眼睛。
“景笙?”她细细喊道。
“洗好了?”屏风外,他问。
“嗯。”她简单道,“我提不起力气。”
景笙这才拿着衣袍走进来,见她所缩在水中,只能看见光滑的香肩,他紧紧了身子,走过去朝她伸出手。
简言看看他又看看他手,她这么一来,全身岂不是全部暴露在他眼里?可一想之前那么亲密,又觉得是自己多心了,早就被他看过了身子,还发生那么亲密的事情,这个时候怕,岂不是显得很做作?
她迟疑片刻才伸出手,还没握上,就被他猛然抓住,用了点力气,将她从水里捞上来,迅速之快,她还没缓过神来,裹着礼炮的身子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出来房门。
“要不要我帮你穿衣服?”景笙将她放在床上问。
她摇摇头,“我自己可以。”
景笙点头,退出来,“我去给你端饭。”
他在外面站了一会,才将饭端进去,她内衣衫已经穿好,靠在床头看着他走过来。
景笙坐在床边,一口口喂她吃饭。
“我睡了多久?”吃完后,他拿着帕子擦了她嘴角。
“今天第三天。”他收起帕子,拿着空碗走出去。
简言回头想想,掀开被子,作势要下来,他正好进来吼道,“你要去哪?”
简言抬眸,“那酒楼今日说好要过去的,我怎么给了希望又毁掉希望?”
景笙面色一沉,“这事情,我来操心,你就躺着好好养着。不许乱动!”
简言扭头一笑,“是不是跟着我胆子也肥了起来,吼起人来,一点也不输给凌瑾钰,唉,上一世被他后,这一世接着被你吼,行吧,躺着就躺着,天生命好。”
景笙怔了怔,有些无奈的瞥她一眼,见她从新躺下,她放下心来走过去,“所以,你赶紧好起来,遇到我这样疼娘子的夫君,这是你的命好。”
简言不以为然的看了他一眼,含笑的点点头。
“他怎么样?”过了半响,她问。
景笙侧脸,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我只顾着你和梓染了,哪里还有能力去关心他?不过看他那模样,倒也挺神清气爽的,想来已无大碍。”
简言点点头,就不再作声。
景笙收拾了饭菜,出门简单梓染和果果,“有事?”
“今天是……”
“我知道。”景笙打断梓染,“等下你跟我一起去,若行动不便,我自己过去也行。”
“还是我去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景笙端着托盘,睨了脚下的小毛球,“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梓染挑眉声音略大了点,“这么美的公子,出去能放心吗?”
景笙回头瞪了他一样,转身便走掉。
屋内简言嘴角抽了抽,“梓染进来。”
梓染和忍住没笑的果果进屋。果果速度快,跳上她被褥上,“师父新有没有好一点?”
简言点头一笑,“好多了。”
梓染悠悠的走进来,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诧异一瞬,瞬间想起来早上楚紫寒前来喊景笙的时候,他那双想要杀人的眼伸,顿时明白原来好似欲求不满。
简言面色一沉,狠狠瞪他一眼,“别憋出内伤!”
“哈哈哈。”梓染大笑,“原来美人没吃道到嘴?难怪脸色那么差,脾气那么大。不过你这身子骨,禁得起吗?”
简言顺手拿了枕头朝他打去,“滚!”
梓染裂开身子,那枕头刚好打在景笙腿下,她惊了一瞬,然后恢复常色,“我是打他的。”
景笙弯腰捡起枕头瞥了梓染一眼,不作声的走过去,将枕头放在床上。
“让他们在这里陪你,我去那边安排一下。”
“你一个人?”简言道,“不行,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对呀,我也不放心。”梓染跟着附和,“集市那些如狼似的女人,看了你指不定想要上前将你给扒了吃了。”
“胡诌!”景色啐了他一句,“还带我也带果果去,别人一见总不会在跟上。”
果果抽了抽小嘴,“我长的就这么让人害怕?”
景笙无奈的瞪了它一眼,“你是小妖阿,人们总会怕你。”
简言笑了笑,“去吧去吧。”
有时候她也要学会放手让他去历练历练,她在身后看着暗中帮着就好了。
景笙应了一声,带着果果便走了出去。
“不对呀,你这么放心姐夫一个人?”梓染回头看看,又看向她。
简言闭上眼睛,“有一种爱叫做放手。要适当给他一些空间,他总要变得强大起来,总要学会独当一面。”
梓染点点头。
过了片刻,她依旧不放心,“你要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