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外看看,果果明白的跟在他身边两妖悄悄的下床出去。
景笙将她抱在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眼睛,在她唇瓣辗转几下,声音微微哽咽,“我还能像这样爱你,真好。我什么都没有,没有凌瑾钰强大,甚至连给他擦鞋都不配,可是我却被他幸福,我有你。”
他手放在将胸口,“这里的心跳是为我跳动对不对?”
简言不知为何,听他如此一说,眼泪抑制不住一直往外流,她该怎么回答?她什么也不想回答,紧紧抱着他身子,“对,你比他幸福,你还有我。”
可是,他什么都没有!他很可怜。
她将头卖在他胸口,失声痛哭。她心疼凌瑾钰,天下这么大,她可以陆陆续续遇到九重天宫的人,却怎么也遇不到他。
她心疼景笙,是她带着他走上了杀戮的人生,为了她双手沾满了血腥。
这世间曾有这样两个爱自己的男子,她何德何能能够住在他们的心里?
总要,辜负其中一个人。
景笙捧着她脸,顾不上她有没有受伤,这一刻他不想在等,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像一只威猛的野兽,狠狠啃咬她唇瓣。
简言惊了一瞬,缓缓闭上眼睛。
待两人*相对时,门外却想起了一阵敲门声。景笙红着眼睛抬头,简言不得不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谁敲的这么急……”
他低头看着她,脸色阴沉的可怕,他咬咬牙,“好不想理会。”
“景公子?”
简言一听竹墨身影,身子一僵,景笙不得不扯了锦被将简言给包裹着,自己穿上衣袍,阴着脸走出去,狠狠的拉开门。
竹墨抽了抽嘴角,看了他那猩红的眸子,“景公子,我家爷让我……”
“滚!”
竹墨还没有说话,被景笙吼的一愣,还没说话就听楚紫寒走过来道,“公子一大早火气不小,是不是打扰你休息?可是这天已经亮了,既然醒了就起来吧。我猜姻儿差不多也该醒了,这人是铁饭是钢,不吃怎么禁不起折腾。”
景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二话不说嘭的一声将门给甩上。竹墨这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他扭头准备控诉一番,见楚紫寒抿着嘴角,他生生愣住。
楚紫寒笑道,“公子的脾气倒也不小,你冷着干什么,走吧。”
“是。”竹墨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跟在他身后下了楼。
果果和梓染站在门口,“他们想要干什么?”
梓染瞥了它一眼,“不知道,不过今日已是第三天了,新买来的客栈不是还要他们过去?他们在不起来总也说不过去。”
果果一想起要搬家心里就乐呵。
简言紧紧抓住锦被,外面的对话她听的清清楚楚,不得不佩服楚紫寒料事如神,这等事情他居然也能够猜的出来?
景笙走进来时候,她正目不转睛的看这自己。
瞧他那脸色阴沉的模样,她忍不住轻笑。景笙面色更加阴沉了,就差一点居然被楚紫寒给坏了!他气的磨牙。
简言见他坐在床榻边沿默默穿着衣袍,她伸手扯了扯他衣袖,“等我身子好了,咱们再……”
景笙回头瞥了她一眼,“等你身子好了我就不想要了。”
简言一愣,死死瞪着他。
景笙含笑凑过去吻看她唇瓣,“等你好了再说吧,好几次了,你的最好准备。”
简言羞涩的拉起了锦被,景笙站在床榻前,含笑的看着他,“你刚刚醒,身子还没恢复,我去给你准备点水,清洗一下,在吃点东西,你看还是如何?”
“嗯。”她依然藏在被子里不出来。
半响没有回应,她以为景笙走了,于是拉开被子,正好对上他那澄清的眸子,含笑道,“你还没走?”
景笙挑眉叹息的转身走了出去。
简言听到关门声音,长舒了一口气,拉开被子看了看身上,那星星点点的吻痕,足以证明刚刚发生过什么事情,上一世凌瑾钰不曾这般对她,光是想想,心就扑通直跳。
就差那么一步,他们就圆房了。也难怪他的脸色那么难看。
她又探了一口气,虽然说该来的总会来,早些晚些又有什么关系?
过了好一会,房门打开,进来了几个人,然后他听到看水声,随后房门关上,就见景笙进入视野,低头弯腰,“去清洗下,我在换个干净的被褥,你接着睡。”
她勾着他脖子,红着脸点点头。
景笙扯过她的衣袍将她身子遮住,抱着她去了屏风后面,将她轻轻放在水里。
“自己可以吗?”他问。
“可以。”她整个身子缩在水里,仰着头看着他。
景笙面色平静的移开视线,将胰子放在木桶的旁边,“你洗好了喊我,我去端饭菜等着你。”
“好。”她笑了笑,伸手撩起水,拍在脖子上,听着远去对我脚步声,长长的吐楚一口气,全身软绵绵的窝在水里。
中间几次开门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