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在门把上,突然飞快地回过头来,在秋期嘴上“吧唧”嘬了一口,“哈哈”笑着开了门。
秋期只觉一股甜臭的气味直往口腔里钻,恶心得他连打了两个战栗。他使劲抹着嘴,拔脚追杀了出去。
下午,dior的甄赏酒会结束了,丘为予就又赶回泰国去。秋期已经早他一班飞机先飞回了北京。
出发前,丘为予扯着领子对金震说:“震哥,给我扑点粉呗,这多难看呀,形象还要不要啊。”
金震乐得瞟他,哟,现在知道要好看了,昨天不是还一副四大皆空的样子嘛。
唉,金震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真是只有秋期才治得了他,这世上果真是一物降一物。
秋期在候机厅等得无聊,看见旁边的一个diy手绘店蛮有意思,就带了帽子,遮上了口罩逛了逛。看着帽子柜里一只只帽子上逗比的语句,他眼睛一亮,也去买了一只鸭舌帽,用绿色的颜料在帽子正前方端端正正写了两个大字:原谅。
于是,这一天的机场上,很多的粉丝和狗仔都意外地拍到了秋期头戴绿莹莹的“原谅帽”,在机场里意气风发,兴高采烈地这里逛到那里。
等丘为予回到泰国,打开微博看消息时,他发现秋期的超级话题里已是绿油油的一片了,大家伙儿都在猜测:
“秋秋被谁绿了?”
“管他绿不绿,重要的是,秋秋原谅那人了。”
“秋秋都这么好看了,还会被绿?那人活该要断腿。”
“……”
丘为予摸了摸自己的腿,感觉凉飕飕的。
秋期到了北京的当晚,就开始发烧。接连几天心情的跌宕起伏,又连着赶飞机,这一次生病来势汹汹。半夜,秋期已经烧的糊涂了,他赶紧给吕郝打了电话,连夜送到医院去挂了水。
第二天,热度已经降下来了,可秋期开始咳嗽,犯起了咽喉炎。吕郝听她讲话的声音哑得骇人,担心有什么其他病症,就让医生给秋期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
秋期一时之间出不了院,又不敢和丘为予视频,怕被他知道自己生了病又要着急,就和丘为予说自己有工作,空了下来就会联系他。
这样,秋期每天只和丘为予发一些消息,没有其他更多的联系。
反而是丘为予,这次回了泰国,发过来的照片更多了,几乎吃喝拉撒,和谁在一起做了什么,都会发张照片回来。有时秋期看着那些照片,自己都觉得好笑,这傻子可以把这些照片理一理,出一本生活录了。
四天以后,检查的结果出来了,声带小结,情况到还不算严重,只是有轻微充血的现象。
医生开了药,嘱咐了今后一定不要刺激嗓子,像辛辣的食物不能再吃了,烟酒更是碰不得。另外,唱歌也要注意节制,不能经常嘶吼飙高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