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柜上弹吉他的拨片,一时想也不想,发了狠的抓起来就向丘为予挥去,只觉手里的拨片钝钝地划过了什么,再向丘为予看去时,他的脸上和脖子里都已有了几条血痕。
秋期一呆,蹭蹭蹭走到客厅,拿起丘为予的包,往他身上一扔,拉开大门吼了一句:“滚蛋!”
丘为予看看秋期,见他别着头,一眼都不看自己,知道多说也无益,他抓起衣服,也冷着脸,“嘭”一声,甩上了门走了。
秋期气呼呼地走回到床边,摔在了床上。
金震见丘为予早早就到了香港,脸上、脖子里还带着伤,他知道这俩孩子是闹上别扭了。
他给丘为予擦着碘酒,笑着问:“被秋期挠了?你怎么惹他了?”
丘为予垮着脸,郁闷地把郁茜的消息给金震看。
“哟,这郁茜是看不出来啊,声名在外的青春玉女,这么大胆勇猛啊?”金震笑着拍了拍丘为予的脸:“你小子魅力不小啊。”
丘为予皱着眉躲着金震的手:“都毁容了还魅力。哎,震哥,你别拍了啊,疼。”
金震看着那两道伤口:“这是拿什么划的?伤口还挺大的。”
“拨片。”丘为予没好气地说。自己往脖子上摸了一摸,疼得“嘶嘶”地吸着气。
“啧啧,都说最毒妇人心,我看秋期这心更狠,哈哈。”金震忍不住要笑。
“你还笑,以后得让秋儿划你两道。”丘为予看着镜子:“震哥,这不会留疤吧?”
“没事,这浅,伤口一好痂一掉,就没事了。今晚就先拿粉底盖一盖吧。”
“不盖,盖它干嘛?”丘为予越发没好气。
“你就这样出去被媒体拍到了算怎么个事儿?”金震看着他。
“拍到就拍到吧,大不了就说练柔术伤到的。”
金震看他也没心情捯饬自己,也就随了他去。
秋期一直在等丘为予的电话和消息,可足足等到第二天下午,还是一点音讯也没有。
看来,这一次,丘为予是真生气了。以前每一次闹别扭,丘为予总是第一个和他说话,跟他认错,明明很多时候,都不是他的错。
这还是第一次两人吵了架,丘为予对他不理不睬。
秋期心里有些慌,也担心丘为予的伤。
正在他坐立不安时,金震给他发了几张照片,都是丘为予出席dior活动的照片。
照片上,丘为予气宇轩昂,却眼神清冷,没有温度。脸颊和脖子里的血痕清晰可见,没有一丝遮掩,直接暴露在秋期眼里。
他给金震发消息:“他的伤没有处理一下?”
“给他擦过药酒了,不过他不肯盖上粉底。”
秋期又生气又心疼,这算什么意思?故意来刺他的眼睛吗?
“秋期,你这次是真错怪了他。我在片场看着呢,他对郁茜,一直都是客气有加,亲密嘛,那是说笑了。”
秋期没有回答。
隔了一会儿,金震又发:“那条消息我看了,可能郁茜对大予是有想法,但其他人怎么想,怎么做,大予控制不了,你只要看大予的态度就够了,这一点你还信不过他吗?”
秋期被金震一下子说中了心里的悔意,他问金震:“丘为予……还生气吗?”
“气着哪,气得连形象都不要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人,多宝贝他的形象。”
秋期没有再给金震回消息,他后悔了,这一次他是真的过分了。
他当即买了机票,赶到了香港。
问了金震酒店的位置,秋期想了想,又跑去买了丘为予最爱的榴莲糕,去酒店找丘为予。
丘为予坐沙发上,正犹豫要不要给秋期打个电话,都已经整整一天没有理睬他了,不知他气消了没。
听到门铃声,丘为予以为是客服,打开门刚要说话,就看到秋期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伸给丘为予,低低地说:“丘为予,我错了。”
丘为予接过塑料袋,一把拉他进门。被屋内亮堂堂的灯光一照,秋期满脸的倦色都显露无遗。
丘为予后悔自己走得那么决绝了,明知道他只是紧张自己,怎么就犯了浑,和他置了气。
他问秋期:“吃饭了没?”
秋期摇摇头。
丘为予就知道会是这样,秋期一不开心就不肯好好吃饭。
“走,跟我下去吃饭。”站起身,腿边的塑料袋一阵窸窸窣窣声。
丘为予拿起塑料袋,翻着里面的盒子:“这是什么?”
“榴莲糕。”
“你买的?”
秋期点头。
丘为予拿了一块出来吃了:“你都不嫌它臭?”
“你喜欢,我有什么办法。”
“要不要来一块?真香。”丘为予拈了一块递到秋期嘴边。
秋期一下子逃到门边,嫌弃地摇头。
丘为予把手里的榴莲糕一口吞下,擦擦手,走到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