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洱喜直勾勾盯着江舟,江舟同样望着洱喜,晨风中的二人,久久对峙。
洱喜身后的肖焱,望着身前女子背影,一瞬间理解了他爹当时为什么会对他娘念青着迷。挡在他面前的洱喜,娇小的身体里,这一瞬间,仿佛有无穷的魄力,这股力量环绕着洱喜,洱喜在肖焱心中突然变得不一样了。
良久,江舟望着洱喜,眼里波澜渐渐平静,他收起了扇子,望着洱喜说道:“早晨天气凉,你加件衣服,我在徐家等你。”
说完将自己外衫脱下来扔给了洱喜,转身离开了。
江舟离去,头也不回,大步流星,迅速离开,看到洱喜不知所踪时,他瞬间心神凌乱,一如多年前白衣女子离开他时,他不知所措,如若她一定要离开,他是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的,从来都是这样。
江舟神思游走,五分喜欢不过常常挂嘴边,七分喜欢也好与人分享,只是一旦有了十分喜欢,那就完蛋了,恨不得永远藏匿心里,就像一只仓鼠满嘴果仁,憋着一嘴的高兴。
洱喜接住了江舟的衣服,望着他的背影,原地默默蹲下,将头埋进了他的衣服里,衣服里还有江舟独有的令洱喜无比安心的香气。洱喜哭的一塌糊涂,她不想和江舟吵架的,她不想让江舟生气的。
肖焱看着眼前哭的稀里哗啦的洱喜,顿时手忙脚乱:“你别哭了,小爷还在这儿呢!”
洱喜不理他,刚才帮他纯粹出于人性道德,每次肖焱碰见她总要刁难一番,导致洱喜实在不喜欢他。
“别哭了,不就是一男人么,实在不行你就和我回天炎城吧。”肖焱做出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可是心里却乐开了花。
“我哭完,就回徐家。”洱喜抹着眼泪,睁着两个肿的像金鱼一般的大眼泡子,吞吞吐吐含含糊糊的说。
“诶,你回去干嘛!”肖焱有些着急,“那凌霄阁主今天让你露宿街头,明天就能把你家暴到找不到牙。”
“我自己跑出来的。”洱喜依旧含含糊糊的说道。
“为什么?”肖焱不解问道,这么一问,洱喜哭的更厉害了,完全不顾形象,哽咽声接连不断,响彻街头。
街上人渐渐多了,肖焱见状,急忙将洱喜接到福源镖局后院,给她端了一盆洗脸水。
“洗把脸吧。”说着,肖焱将自己贴身汗巾沾湿拧干,递给洱喜。
洱喜心情平静了许多,接过手巾,擦了一把脸,望向了铜镜中的自己,披头散发,双目肿的像个核桃,脸也是微微浮起,整个人活像被水泡大了数圈。
望着眼前神情呆滞的洱喜,肖焱问道:“我给你讲个故事。”
洱喜抬眼,无精打采的望着肖焱:“恩。”
“从前有个农夫,抓了一头猪,可是猪突然跑了,你知道原因么?”肖焱望着洱喜,洱喜认真想了想,然后摇头。
“因为猪来听我讲故事了。”
说完肖焱一下从洱喜身边窜开,生怕洱喜又踹他,洱喜反应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
“一只猪和一只老虎在山洞里,没几天老虎死了,你知道为什么么?”洱喜发问肖焱。
肖焱思考一番,回答:“被猪笨死的。”
洱喜又哈哈大笑,望着肖焱说:“只有猪才知道。”
肖焱一听,一个脑瓜崩弹向了洱喜:“你套路我。”
“咱俩都成猪了,这下公平了。”洱喜还在笑着,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捂着脑袋不让肖焱靠近。
“是啊,物以类聚,咱们在一起吧。”肖焱貌似不经意的说起,一阵微风拂过心底,他在期盼着,无比期盼着洱喜肯定的回答。
洱喜看着似乎有点紧张的肖焱,神色认真起来,答道:“我要和江舟在一起。”
“啊!”
肖焱一个脑瓜崩弹到了洱喜脑门上,洱喜捂着脑门,一脸幽怨望着肖焱。
“让你掉以轻心。”肖焱依旧戏谑的说道。
洱喜一脚踹向了肖焱小腿,肖焱大叫:“啊,我那儿还有伤!”
洱喜丝毫不理会表情扭曲的肖焱,起身理了理衣衫,看着搂起裤管,对着伤口吹气的肖焱说道:“我要走了,再见。”
肖焱神色一怔,迅速隐藏,依旧平时的戏谑轻松的语气,对洱喜说:“我送你啊。”
洱喜点头答应,二人一齐往外走,突然一名家仆跑向肖焱,耳语几句,听完,肖焱紧锁眉头,洱喜诧异。
“又有一个给猴子的箱子。”肖焱望着洱喜说道。
话音刚落,二人就一起冲向了那箱子,命人迅速打开一探究竟。
箱子打开,洱喜倒吸了一口凉气,里边有一个女人,和杜凌薇一样被绑着,只是已经断气良久了。
“这个箱子从哪儿运来的?”洱喜颤抖着问道。
肖焱给小仆使了个眼色,二人迅速查阅起来,不久便得到了答案:“秀水村。”
“怎么可能!秀水村距离这里不过十几里地,人怎么可能死了!”洱喜大叫,这秀水村就是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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