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月明星稀之夜,清风徐来,万物寂静,除了小虫的轻鸣。
江舟来到徐琳瑜房间内,徐琳瑜丝毫不意外,仿佛已经等了江舟很久。
“图呢?”江舟冷冰冰的,居高临下的望着徐琳瑜。
徐琳瑜坐在床边,敲着二郎腿,双手抱胸,望着面前不怒自威的男子。
“在我身上。”徐琳瑜挑起嘴角轻笑,自信而笃定的望着江舟。
“交出来。”江舟看着徐琳瑜依旧冷冷说道,不多带一个字。
“自己来拿。”徐琳瑜起身,身上只穿了中衣,四肢伸展舒张,直勾勾望着江舟,嘴角挑笑。
江舟眸色深沉,招来一阵利风,袭向了徐琳瑜,徐琳瑜并不躲闪,以肉身之躯迎向了这利风,衣袂飘起,漫天的布块碎屑顺着风悉数卷起,房内灯影闪烁,忽明忽暗,江舟的面庞也变得闪烁起来。
洱喜突然半夜惊醒,发觉身边无人,顿时心中一惊,看窗外朗月当空,寂静无比,于是偷偷溜出房间。
远远地,院子里一片漆黑,好歹月色明亮,洱喜在院中走荡,突然看到徐琳瑜大小姐的房内灯火还亮着,心里诧异,这大小姐这么晚在做什么。
洱喜蹑手蹑脚走到门前,突然听到了江舟的声音,自己差点叫出来,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嘴。
二人在小声谈话,洱喜听不清,门开着,只是有屏风阻挡,洱喜偷偷跑到屏风后,探出头往屋内瞄了一眼。
只是一眼,洱喜再也不想看下去了,洱喜拼命捂住自己的嘴,迅速离开,一瞬间羞愧和愤怒涌上了心头。
她离开了徐家,半夜三更南襄城大街上,洱喜不知自己该去何方,她在街上无目的的跑着,一直跑着,泪水夹杂着汗水流进嘴里,她跑得不知所踪,跑得筋疲力竭。
可是似乎又不觉得累,一旦停下来,身体在不停地发抖,她脑中发出嗡鸣,一片混乱,手心淌汗,脚掌头皮发麻,全身出虚汗,那一瞬间连带的神智都开始不清晰。她想忘记刚才那一幕,可是似乎很难忘记,江舟搂着身上不着一物的徐琳瑜。
那一瞬间,她觉得一股热血直击头顶,觉得羞耻难堪,仿佛自己做了什么羞愧的事情,仿佛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看所有人面前,仿佛自己成为了众矢之的。
第一反应她不是质问江舟,不是站出来为自己发声,而是想迅速离开,她想忘记刚才那一幕,自己心心念念的男子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她甚至连站在江舟面前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脚步渐渐慢下来,渐渐沉重下来,洱喜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最终她瘫坐在地上,默默流泪,哭着哭着,她的头越埋越低,她蜷成一个小刺猬的样子,在一个不知名的街角睡着了。
江舟将近黎明才回房,洱喜睡眠一向好,所以他一点也没有担心半夜离开。江舟回房看着空空如也的床铺,一阵发怔后,迅速离开。
“阿嚏。”
洱喜的清晨起源于一个喷嚏,睡梦之中,感觉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自己鼻子周围挠来挠去,洱喜朦朦胧胧间揉了揉鼻子坐起,睁开惺忪的双眼。
一排大白牙露在洱喜面前,洱喜看清后,尖叫跳起:“啊!你怎么在这儿!”
肖焱望着一脸泪痕,双眼红肿的的洱喜,扔掉手中狗尾巴草:“你躺在我家门口挡我家生意还有道理了?”
洱喜这才抬头,看到福源镖局的大牌匾正在眼前,顿时心中无比尴尬,脸红到了耳根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洱喜的样子,肖焱觉得甚是好玩,接着说道:“本来准备今日回天炎城了,结果刚出门就碰到你了,你说咱俩这是不是缘分?”
“是孽缘。”洱喜沙哑着嗓子说道,转身就准备离开。
肖焱一把拽住洱喜,神色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洱喜对肖焱挤出一个微笑,只是肖焱眼中洱喜浮肿的脸上,挤出来的这个微笑比哭好看不了多少。
洱喜正准备离开,远处一白衣男子渐渐走来,公子人如玉,腰间丝面御扇携风,长发束起,南风与他衣袂缠绵,眉眼间那一寸相思害了洱喜一辈子。
见到江舟那一刻,洱喜心中的千万般的嗔痴怨恨已经悉数化去,他眸子里有她的千山万水,有她掠不尽的春暖花开,无论如何,他依旧会是她心上朱砂痣,窗前清明月。是她藏了几百年的酒,是她重峦叠嶂间那一点最艳的红。
“姐姐,走吧。”江舟手伸向了洱喜。
洱喜望着江舟,她知道,自己这辈子完了,她没有办法离开江舟了,她喜欢他喜欢到了同样连质问他昨晚之事的勇气都没有,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洱喜,现在成为了一个懦夫。
洱喜抬手,将手慢慢伸向了江舟手中,突然肖焱一把将洱喜手拽回:“如果不想,就不要和他走。”
肖焱望着眼前的洱喜,双眼红肿,神情呆滞,完全没有前几日的活泼明媚,心中没由来的疼了一下。
江舟盯着肖焱,眸色深沉,肖焱毫不畏惧的看向江舟,两人之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