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甚至还能坐起身来下地走动。“怎么,你也会有拈酸吃醋的时候?”
高全盛也并不是小肚鸡肠之人,对于文昌帝的决定也是十分支持。“陛下,老奴方才是与那梁老头儿说笑呢,谁知道他还较真儿了!”
“哈哈哈…朕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文昌帝笑着指了指他的鼻子,对这个心腹之人还是满心信任的。
高全盛露出八颗牙的笑容,谄媚的端上汤药,主仆二人有说有笑,似乎早就将朝上的那些糟心事儿给忘了。
永和宫
“你说的可是真的?”王皇后听说文昌帝早朝的时候雷霆大怒,还与她的兄长晋北侯有关,顿时紧张的收紧了手指。
羽璃不敢隐瞒,将打探到的消息和盘托出。“娘娘,这一次可是三堂会审,侯爷会不会有事啊?”
王皇后跌坐到榻上,脸色变幻莫测。兄长行事一向谨慎,怎么会被人知道他的行踪。难道,是有内鬼?
虽然担心晋北侯的安危,可王皇后想的更多的是儿子和自己的前程。她贵为皇后,她的欢儿贵为嫡皇子,若是被牵连,这唾手可得的皇位可就要拱手让人了。而且,只要一想到文贵妃那个贱人将来很可能会跟她平起平坐,她就觉得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不,她绝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欢儿可有什么话带给本宫?”越是这个时候,她越是需要冷静。而她如今能够信任的,也就只有她的儿子了。
羽璃见王皇后竟然能够沉得住气,不由微微惊讶了一番。不过,很快便又恢复了常态,恭敬的答道:“殿下让娘娘莫要心急,先看看情况再说,切不可自乱阵脚。若是有外命妇求见,也一定要推了。”
“这是何故?”王皇后蹙了蹙眉,很是不解的问道。若是不召见那些命妇,她如何得知外头是个什么情形,又如何与外界暗通消息呢?
羽璃轻摇头,道:“殿下只命人传来这么一句话,并没有详细解释。”
王皇后沉默良久,才抬手命她退下。这个时候,她需要一个人安静的想一想。原先,她并不觉得王家已经收到了威胁,可如今看来,她的确是太低估了皇上对王家的宽容了。这个冷血的君王,也不看看是谁替他守着江山。若不是兄长镇守西北,他这个皇位岂能坐得安稳?如今江山稳固了,就想着将王家一脚踢开了,这分明就是恩将仇报!
殿外,宫人们轻手轻脚的各司其职,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去打搅皇后娘娘。
与之相比,延禧宫的氛围就轻松多了。
文贵妃和几个品级较低的妃子坐在一起,正在打叶子牌。文贵妃不知道是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连带的牌运也十分的好。接连几盘都赢了个满堂红,可让那些妃子们赔了不少银子呢。
“娘娘的手气也太好了一些,臣妾的压箱底儿都要输光了!”
“是啊…两个时辰,就把臣妾三个的荷包都掏空了,这还能玩儿下去吗?”
“不来了,不来了,臣妾还得留些银子糊口呢…”
穿红戴绿的低等嫔妃们个个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放下手里的牌,都推脱不肯玩下去。她们也就是看着文贵妃心情不错,这才敢如此作为。
文贵妃心情的确不错,就没跟她们几个计较。命宫女重新上了茶水,几个人回到内殿,按照品级高低入了座。
“娘娘今儿个气色真不错,莫不是有什么喜事?”林婕妤向来是个会说话的,嘴巴又特别的讨巧,故而总是第一个开口。
文贵妃将她们几个视为心腹,自然也不会有所隐瞒。“晋北侯的事情,想必你们也听说了吧?”
林婕妤徐美人姜才人对视了一眼,才接话道:“臣妾们是有所耳闻,不过具体什么事就不知道了。”
文贵妃也就这么一说,她自然知道她们能力有限。不过,涉及到朝政,文贵妃也不会跟她们明说。“皇后娘娘的兄长出了事,她怕是要辗转反侧、彻夜难眠了。”
王皇后与文贵妃向来不对付,这是宫里都知道的事情,几个妃子也没怎么在意。她们都是依附着文贵妃而生活,自然也乐得说几句奉承话,让她高兴高兴。
“唉,皇后娘娘怕是有的愁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急的白了头发。”
“本就人老珠黄了,还在意那些做什么。”
“咯咯咯…就是…就算年轻个十岁,也还是比不上咱们贵妃娘娘得宠啊…”
文贵妃笑着打趣了她们几句,又说了会子话。直到阿梨进来,低声在文贵妃耳边说了些什么,文贵妃这才止住了笑意,将林婕妤几个送了出去。
“殿下想问娘娘拿个主意。”阿梨一边替文贵妃揉捏着肩膀,一边柔声说着。
文贵妃享受的眯着双眼,好一会儿才吭声。“越是这个时候,越是不能心急。既然皇上已经下令彻查,那咱们就静观其变,切莫节外生枝。”
“是,奴婢这就叫人给殿下送个信儿。”
“还有,谢府那边儿,可要抓紧了。”文贵妃虽然有把握让她的儿子登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