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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有苦衷[综武侠+剑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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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温情。

    他扫摆入门,继而扣起门扉,走至桌边,倒茶一碗,将他之所谋,与房中之人一一说清,毫不隐瞒。

    然而,半响话毕,却是起身推椅,口吻平淡:“在此期间,你就一直在此处呆着吧,我已吩咐哑仆每日三餐即送,厕桶洗漱皆备,若还有什么想要的,今夜好好想想,明日清晨告知于我,我午后才走。”

    此时夕阳逢魔,天际云层,翻卷猩红。

    日光不亮,却亦不暗,然屋内暗似暮入深末,昏暗无光,烛火零星。

    屋中的另一人,并未立在窗边,并未坐在桌旁,而是被扣在床榻。

    似是许久不曾见光了,他的面色惨白极了。

    “…阿哲。”

    他张开口,好似破锣,嗓音沙哑。

    “阿哲,我想出去。”

    “不可。”徐哲道,“无需离屋,此处最是安全。”

    那人哑声重复道:“阿哲,我想出去。”

    徐哲的口吻平静,堪称冷漠,道:“阿晚,我在护着你。”

    那人哑笑了声:“阿哲,你这是强迫。”

    徐哲不欲再言,提脚扫摆:“阿晚,你只需听从于我的、服从于我,如此,你就是最安全的。”

    p:pain and peace.心安之处,痛而诉之.

    “阿晚,我受伤了,好疼。”

    “哪里哪里!”叶枫晚放下手中活计,匆忙跑去,到了眼前,才发现,不过是……

    “……阿哲。”叶枫晚无奈,腮帮子鼓了鼓。

    徐哲翘着嘴角,笑意盈盈,眸色狡黠,他将残着点红色的食指,伸到了叶枫晚的跟前。

    “阿晚,我流血了呀,好疼的。”

    “真是的,你自己不就是医者嘛。”这种小伤甚至都称不上是伤,仔细再瞧,也就是血滴一点,就算想再多上那么点红色,多半都需要去狠狠的、用力的挤压指尖。

    只是嘴上抱怨,叶枫晚牵起徐哲的手,干脆将对方缀着一滴血的食指含到了口口里,用舌头轻柔的上下舔动。

    由于嘴中含了东西,叶枫晚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你这哪里叫伤啊………搁在我们小时候,被师兄们指导武艺时,这种小伤,我们都是不管的,至多…至多…………也就这样含一下了。”

    反复舔了几下,叶枫晚松开徐哲的手,掩住下颚,将掺了些味道的唾液一口吐出。

    手刚落下,就有清水一碗,递到身前。

    叶枫晚接过,仰头灌下几口,抹抹唇角,无可奈何:“你啊,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怕痛了,曾经……曾经……”

    ……曾经,哪怕身上中了十几、二十几支箭,也不见喊一声痛的啊。

    这样一想,叶枫晚又觉得,因为这么一点小血珠就唤他喊痛的小哲,当真是极好极好的。

    果不其然,只听徐哲笑而说道。

    “因为都结束了嘛……”

    “以前,不觉得疼,是因为不能觉得疼。”

    “现在,我觉得疼了,自然是因为……”

    徐哲明眸半眯,笑意缱绻。

    “心安之处,有痛即说,有何不好?”

    q:question and quiet.问之不绝,回之无声.

    “阿哲,你说,接下来,我们该去哪里才好呢?”

    “我想想………桃花林、南涛海、终南山、华山巅……”

    “良驹两匹,醉中吟风,风中奏舞,舞中踏野……”

    “大金之北、漠北以西、蛊毒虫怪、湖畔西子……”

    “雪山、海底、峡谷、皇宫、古墓……”

    “颠倒日夜、大江南北、依偎树梢、一宿赏月……”

    “这般一想,我们已是去过了许多地方。”

    “唉,但是你也说了,一年有四季,一季有六时,二十四时道尽十二足月,这世间之大、之奇,遍布天涯、觅遍海角,哪怕是同一地点,昨日的这处,也与今日的有所不同。”

    “只要是与你一起,再走一遍,似乎也新意不减。”

    “唉呀,不该不该,怎的只有我一人自语呢,阿哲,你也说说,你想去何处?”

    “……唉,说了这么多,问了这么多,阿哲你为何总不吱声?”

    “………阿哲,我在问你话呢,你还在吗?”

    静

    -

    r:release and rest.沉眠一世,浮梦一场.

    深夜时分,烛火如故。

    又到了粑粑与儿砸的例行谈话时间。

    小哲的深夜课堂又开课了。

    今日,两人的话题略有严肃。

    “阿晚,对于死亡二字,你是如何看的?”

    白衣如雪,单披在肩,徐哲解开了发带,脱去了外衫,他单穿着里衣一件,背靠墙壁,坐至床里,腰后垫一软垫,倒也不会靠壁受凉。

    两人是横着坐的,叶枫晚双膝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