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此人,桃花岛此地,在徐哲的心中,究竟占据了何种地位
突然从万人迷变成了万人嫌的叶二叽:“………”哼,哼哼,这是上天对他们的考验,忍、忍,又不是整天都住在桃花岛上,就回来这么几天,忍忍就好了
…吧?
然而,叶枫晚高估了自己。
简而言之,某一日,叶二少忍不住了。
忍不住,要如何办?
当着桃花岛众人的面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了东邪黄药师,叶枫晚扯起徐哲的领子,把他家小哲拽过来,光天化日之下,就是轻轻不对,深入一吻。
别说桃花岛众人了,小哲自己都傻了。
“阿阿阿阿阿晚你你你你你你”
叶枫晚摸摸嘴角,一把将徐哲抱在怀中,提脚就是一发百转千回
憋不住的小黄鸡朗声笑道:“不管怎么说,你们是他的师父师兄师弟小师妹也不行!阿哲已经是我的人了!他浑身上下都有着属于我的标记!”
诶嘿,亲完就跑!真刺激!
被抱住狂奔的小哲:“………阿晚。”
“嗯?”
“这里是海岛啊……”回过味来了,徐哲哭笑不得,“你要跑到哪里去呀……”
二叽低头,星眸璀璨,自信一笑:“诶,不怕,我昨晚早都把船只拴好啦!”
n:near and name.唤汝名讳,近至归一.
人之为人,哪怕是孤儿乞儿,也定是有着独属于自己的称谓。
万物生灵,不过“统称”之谓,姓名二字,方是予人为人。
人不能忘记自己的名字,正如他们不能忘记自己是谁。
然而,徐哲却是拥有过太多、太多的名字了。
渐渐的,他甚至开始搞不清,他究竟是谁。
徐哲吗?
徐哲风吗?
任哲哲吗?
还是……
“我是谁。”徐哲坐至床榻,双目空茫。
身前有一木椅,椅上坐有一人,轻重双剑,金衫马尾。
放眼四方,这是唯一的一个人,一个可以与他对话的人。
于是徐哲对他问了:“我是谁。”
这人看着他,嘴唇动了下,没说话。
徐哲的指尖抖着,他的牙齿打着颤,又问了一遍:“我是谁。”
眼前的人闭上了眼,他似是痛苦极了,痛苦到根本发不出半丝声音。
见问不出,徐哲焦躁的扯着发,怒吼道:“你不回答我!你为何不回答我!那么你是谁!你又是谁!”
这人声音很低,沉甸甸的,似是来自脚底之下,地府硫磺。
“我是叶枫晚……”他强迫自己睁开眼,笑着。
“叶枫晚…”浑浊的眼中忽而清明,徐哲惊讶极了,他睁大着眼,快速的低喃着,“叶枫晚……叶枫晚………叶枫晚!我认识你!我识得你!我知道你!!我!你告诉我,我又是谁!!”
“…徐哲。”他离开了木椅,步伐沉重,走至床前。
他半蹲下身,压住徐哲挣扯发丝的手,一遍又一遍的说着:“你是徐哲,徐哲,徐哲,你只是徐哲,叶枫晚的徐哲,不是其他的任何人。”
…唯有唤你的名字,才会觉得,原来你还在我的身旁,我们是如此的亲密接近。
o:oblige and obey.强之迫之,服之从之.
徐哲变了。
细细追忆,叶枫晚却记不起,徐哲是何时变的了。
昔日,徐哲虽不会骗他,却总是瞒着他,喜事与人通说,若那事不喜,则定是憋在心里,一人肩扛。
曾经,叶枫晚对此恼火极了,却偏生因为他总是来的太迟,再遇之时,徐哲的计谋早已铺开。
为了顾全大局,叶枫晚只好压下难耐,尽数配合徐哲,只想自己不会坏了徐哲的事情,徐哲行之所为,皆可顺之实之。
叶枫晚曾无数次的想,明明……明明徐哲才是生活在那个现代的社会里,自小见不到血腥,碰不到武艺,四肢躯干软绵绵的,连打人都打不痛的那个吧。
为何……
……为何,明明是这样的徐哲,却总是把他这个晓功行武的古人放在一旁,万事皆一人负起呢。
他很没用吗。
他总是坏事吗。
为什么阿哲什么也不跟他说呢。
……如果,阿哲能与他坦言相对,那该有多好啊。
叶枫晚总是这么想着,不料,当昔日梦境成真,叶枫晚却半点也高兴不起来了。
只因,徐哲的变,绝非是叶枫晚想要的那种。
他之所以心中急切,总是想让徐哲对他坦言相向,盖是………他想,憋在心里的事情说一说,辛苦的布局分一分,小哲多半能轻松一些吧?
然而现在的徐哲……
“阿晚。”
眼前之人,青衫如故,却是面容冷峻,瞧不见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