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蒸馏酒,按着记得的后世竹叶青酒的配料,加上栀子、砂仁、紫檀、公丁香、陈皮、当归、白菊花、竹叶、广木香还有蛋清进行配制封存。本来这新酿制的白酒,需要最少存储半年至一年方可饮用,只是高道乾有些耐不住,虽然一天只有几十斤的产量,可他还是装了两坛带到书局来,准备着偶尔喝上一口过过瘾,多少还有些怀旧的意思在里面。
赵与莒也有些惊讶地问高道乾:“道乾兄,这是何酒,怎地如此辛辣?从何处购得?”
“这是记得的家传秘法酿制的,名作竹叶青,此酒极烈,原本要储存最少半年,时候越久越甘醇,此时却有些辛辣,今日既然你二人赶上,就拿出来尝尝,也好要你们品鉴一番。”
竹叶青酒,唐宋时就已有之,只不过这时的竹叶青酒是用黄酒加上中草药配制而成,度数并不高,口感上自然也少了那份清冽。
赵与莒端起刚刚斟好的一杯颜色翠绿的竹叶青,放到鼻下闻了闻,只觉辛辣中一股凛冽的香气,微微抿上一口,只感觉馨香满口,随后一道火线从咽喉直蔓延到腹中,然后那热辣辣的气息顿时弥漫至全身,额上已是微微冒出细汗。再看耐得翁,早已一杯喝下去,此时却双眼放光,犹自抿着双唇咂摸着滋味。
“好酒啊!”耐得翁感慨道,“此酒甘冽清香,当世无出其右者,就是当今官家也未必喝得。”
“却是好酒。”赵与莒期盼地看着高道乾,“道乾兄,你这酒可要售卖?”
“自是要卖,只不过现在还不到时候,要卖也是半年之后。”
“那。。。。。。你这酒可否现在卖我一坛?”赵与莒有些忐忑,毕竟人家说了,这酒要半年后再卖,只是他却等不及,这样的好酒对于他很重要。
“要卖你一坛也不是不行,你先把这嵇琴拿回。”看着高道乾笑嘻嘻的样子,赵与莒忙在坐上对着高道乾拱拱手,“为兄唐突,道乾兄还请海涵。”
见二人还要啰嗦,耐得翁早已耐不住,自己动手斟满酒,吆喝着二人推杯换盏喝了起来。期间谈论起高道乾的散纸,两人又是一番赞叹。赵与莒最推崇“坐而论道”这一版。在这一版上,高道乾撰写了清末程树德的《论语集释》,高道乾对于理学没什么深入研究,也没有偏好,选择程树德的《论语集释》,完全是因为这套书有四十卷之多,足够他刊载一年的。也正因为他对理学没什么深入研究,他也没敢欺世盗名,只是模棱两可地署上一个笔名“斯夫”。而且,不仅限于这本《论语集释》,其它所有诗词文章,只要出自他手,一概以“斯夫”署名。
而耐得翁则不然,他除了对《三国演义》感兴趣,对高道乾的楹联也很喜欢,尤其是对于求对对句的那个“塔顶葫芦,尖捏拳头捶白日”大感有趣,和赵与莒两人探讨好久,也不见结果。然后,两人又对这个“斯夫”来了兴趣,探问高道乾,高道乾只以隐士推诿,三人饮酒探句,不觉日已过午,就在酒酣耳热之际,董歆脸色涨红,满头大汗神情却是飞扬至极地跑上来。
“大郎,三千份都已售完,许多人以追到书局来,吵嚷着要买咱的散纸,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