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感觉,大丫觉得这女人会住在东厢房,这边屋子的布置比她住的地方还要好,尤其是这东厢房,那里面用的东西,她曾经只见过一次,就想拥有。
东厢房的大床上,苏晨睡得人事不知,脸上两团红晕,还有脸上那笑,都代表着她此时睡得很熟,睡得很甜。
看到这个样子的苏晨,二宝又踌躇起来,“师姐,不大好罢?”
不管怎样,此时躺在这床上的是位姑娘,而他是个男人。
“要不,我去隔壁间看看?”
既然那位姑娘睡在这儿,那另一间肯定就是那个百里大侠了,师姐刚刚说过,杀了这姑娘拿回牌子,至于那位百里大侠,他们两个都不是对手,他只需要确定那位百里大侠也正在睡觉,不会坏事就行了。
大丫恨铁不成钢,对他挥挥手。
她则执着长剑一步一步毫不犹豫地走向大床,高高举起手中闪闪发光的长剑,然后一咬牙,又快又重的砍下去,目标正是床上苏晨的脖子处。
“我说,都是女人,何必相煎何太急?”
苏晨懒懒地说道,那双眼睛无比明亮,哪有丝毫睡意。
而大丫手里那把长剑,已经飞了出去,正好盯在墙上,正一晃一晃。
大丫一言不发,又从怀里掏出把匕首,冲苏晨刺去。
苏晨叹口气。
这小姑娘,哎,她不就跟百里风一路走了几步路吗?至于吗?要是知道她还跟百里风滚过床单,那她是不是连她尸体都给烧个干净才心甘!
她长腿一抬,不快不慢,正好蹬在大丫的腰间,脚力不轻不重,刚好将大丫整个人给踢了出去,正好撞在插着剑的那堵墙上。
哗啦一声,原本看起来十分牢固的长剑从墙上掉了下来,直直地往下插去。
大丫闭上眼睛大叫起来。
那把长剑要是命中目标,则是正好掉进她的眼睛里。
苏晨又是叹气。
都这时候了,这姑娘也不爬起来躲一下,捂着眼睛尖叫又有什么用?难不成指望百里风过来救她?
至于说南明教的其他人,就更别指望了。
在别人家睡觉,对于苏晨这种特别没有安全感的人来说,刚好拿着新学的阵法练练手,这院子里不光布了个能够保护他们的阵法,而且这阵法还有隔绝声音的作用。
一句话概括,这会儿即便是这姑娘叫破了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