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然后再把这牌子还给他们。“
这样的话,还能借此机会让南明教答应几个条件,绝对是一举两得。
百里风白她一眼,“你觉得这南明教是你家后院吗?想从这里偷个东西,有那么简单吗?“
苏晨用力点点头,“差不多吧,从我们走进这个不院,所经过的路上,有三种阵法,不过,这个院子里倒是干净。“
百里风一滞,他怎么就忘记了,眼前这姑娘刚刚得了真正的任南天的阵法传承,这南明教里让人头疼的阵法,如今对她来说,已经不是问题。
这样一想,他也觉得刚才苏晨的提议可行了。
可是,拿了东西,真的能够全身而退吗?
苏晨也摊手,“不知道,我只能我尽力而为吧。“
虽然她上的是正宗的阵法培训班,可毕竟是三年前的了,现在这世界信息无比重要,谁知道这个假货会不会把南明教教中的阵法改上那么一二,增加几分难度,再说,她只是个新手,只能保证之前学过的阵法应该能够解开,若是碰到没见过的,可能也能解开,但需要时间而已。
但目前,他们似乎最缺的就是时间。
“你觉得,这个任南天是不是之前你背上来的那个任南天?“
苏晨问出这句话时,有些咬牙切齿。
之前若不是那个任南天,他们二人怎么会掉进悬崖,虽然说看起来像是因祸得福,但这福气,她骗谁要。
像她这种好逸恶劳的人,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脱离掌控之事,而且居然还挨饥受饿了那么久。
这样一想,苏晨就对这南明教的待客之道很不满意。
这院子大是大,美是美,可再大再美也不能当饭吃啊。
“我饿了!”
苏晨扁扁嘴,一脸可怜样,那样子让百里风的手发痒,有些想摸摸她脸蛋,掐上一把的想法。
不过他手指只是动了动,默不作声地转了头,“我已经跟任教主说过了,你再等片刻。”
果然,他这边话音才落地,就听到了敲门声。
圆形餐桌上一共摆了八道菜,两个汤,还有两碗仅是眼睛看着就让人想吞进肚子里的胭脂米。
八道菜有荤有素,道道诱人,色香味俱全。
等送饭的人一走,苏晨的口水就流了下来,她迫不及待地从盘子里捏了块炸得金黄焦脆的肉塞进的嘴里。
百里风失笑,脸一板,“先去洗手。”
对上百里风看起来毫无通融的木板脸,苏晨连蹦带跳地跑去洗手。
风卷残云般,不到一刻钟,桌子上的盘子和碗里都变得干干净净。
苏晨摸摸肚子,瘫在椅子上,这会儿她只有一个想法——睡他个三天三夜!
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有吃有喝,吃饱喝足之后,再有张软乎乎的大床能让她睡觉,这已经是最最幸福的事情了。
奇怪的是,百里风也打了个哈欠。
苏晨顺势说,“哎呀,我们先去睡上一觉,那事等醒了再商量吧。”
两个时辰后,天色已经发黄,苏晨他们所在的小院子门口,有两人正在轻轻敲门。
敲门声响了十来声后,两人直接推门进去,他们似乎已经笃定门里的人不会出来开门一样。
进来的正是大丫和二宝两人。
大丫一进院子,看到桌上了空盘空碗时,十分不屑地撇撇嘴。
不知那女人是打哪个山沟沟里出来的,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能够跟百里大侠在一起,也不知从哪儿捡了他们南明牌,居然敢来他们南明教招摇撞骗,看她不教训她一顿才怪。
二宝停住脚步,有些犹豫,“师姐,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我们还是跟师傅说一声吧?”
送来的饭菜里师姐下了迷药,这事门里只有他二人知道,师姐只说想要给那姑娘一个教训,可此时看到师姐脸上的表情,二宝觉得不太对。
大丫已经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听到二宝这话,狠瞪他一眼,“告诉师傅做什么!不知打哪儿来的妖女,让我一剑解决了她,再把南明牌拿回去就是了!”
二宝更是犹豫。
其实那小姑娘虽然说话不太好听,可毕竟之前是师姐先出的手,他们这样算不算滥杀无辜?有违教规?
看到二宝那样子,大丫满心不快,却仍压住这份不快,放柔口气,“师弟,你想一下,南明牌已经失踪三年,可怎么会突然再现在一个从未在南明教的女人手里?若不是今天师傅突然解那天阵法,我们回来,那女人拿着那牌子来我南明教中,会有什么好事?”
在知道,南明牌可是教主专用牌子,这块牌子可是能够打开他们南明教镇派之宝之处的钥匙。这东西落入仇家之手,无异于有灭教之灾。
更何况,那女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居然还敢笑话她的名字!
二宝觉得师姐这话好像有点不太对,却想不起来哪点不对,就被师姐一拉胳膊,两人走向了房子靠右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