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没法当了。
苏晨一路奔向后院。
跑过这小花园,后面的房子才是苏爹苏娘他们平时经常在的地方。
也许,只是进了贼人,那些血是贼人的血,苏爹苏娘他们正好好的坐在后院的屋子里喝茶呢。
原知府觉得自己有点点背。
明明再有半年,他屁股下的椅子就会换换,这把知府椅就会换人坐了。
而且最近几个月整个京城风平浪静,就在他以为自己能够平平静静地度过这半年,安安稳稳的换顶帽子时。这苏家,居然出事了。
被秦王从大唐挖来的苏家一家,他可是知道。
尤其是苏老将军那一战,以多胜少,把大夏的老窝给端了这事,皇上可是高兴了好几天。
可没想到,这位苏老将军这才正式上任没几天,居然会发生灭门惨案。
实在是太惨了。
这凶手也太残忍了,居然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连见惯死人的原知府看到这满府死人时,也心生不忍。
“哎,谁让你进来的!“
原知府正捂着鼻子,等仵作的验尸结果呢,就看到一个人跑了进来。
差役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大人……”
他正要解释,就看到了自家大人脸上的笑容。
原知府向前一步,半弯着腰,“大人,您怎么来了?”
这位大人,虽然没有实职,可却是皇上和秦王跟前的红人。
满朝上下,谁不知这位大人救了皇上的命。
差役默默吞下口水,悄悄退了回去。
看样子,这位也是个大人。
太好了,这样的话,大人就不会怪他私自放人进来了。
不过,这位大人是谁?
居然会让他们大人那么恭敬,肯定是比他们大人的官大。可比大人的官还大的大人,跟这家又有什么关系?
刚才看到这位大人的伤心,他甚至以为这家人是这位大人的家人呢。所以才会心生不忍,把他放了进来。
看到苏晨双眼含泪时,原知府也是吓了一大跳。
随即他就佩服起来。
果然不愧是神医啊,医者仁心啊!
苏晨死死咬着嘴唇。
苏大,苏二,还有两个嫂子,及两个孩子。
什么人,这么狠!
爹!娘!
苏晨在心里喊着,冲进屋里。
地上躺的没有苏爹苏娘的尸体,他们是不是还活着?
这么一点微弱的希望,在她看到里屋床上躺着的两人时,连脚步都不敢往前迈了。
跟在她后面的原知府,摇着头,一脸可惜,“也不知是谁跟苏将军家有这么大的仇?居然连小孩子都不放过!居然是灭门!”
原知府在心底对这个凶手是相当的恨的。
这个凶手就不能再熬上半年吗?
非得在他任期内作案,这不是为难他吗?
苏晨木呆呆地走上前去。
仵作看向原知府,“大人,这……”
原知府摆摆手,示意他不要拦人。
这位可是神医,说不定能够发现更多线索呢。
想到这儿,原知府忽然充满了希望,这位神医说不定能助他破案呢。
苏晨走上前去。
只是一眼,她就看出,跟大哥二哥他们一样,苏爹苏娘也是被一刀致命。
这一刀又快又准,正好捅在心窝处,想来苏爹苏娘他们死得很快,应该没有那么痛苦。
她扯扯嘴唇。
这能不能算是安慰?
不过,前院那一大片血是哪儿来的?
还有,苏爹苏娘还有二哥,他们可是有功夫的,怎么可能连反抗都不反抗一下,就被杀死了呢?
苏晨只觉得眼前发黑,有种想要倒下的感觉。
她咬咬唇,努力睁大双眼。
现在,她不能倒下。
她要找出线索,找到凶手,为苏爹苏娘他们报仇。
以原知府多年的办案经验,他在看到仵作脸上的神色时,就知道坏了。
仵作:“禀大人,死都全都是一刀毙命,这一刀又快又准,皆是一刀被刺破了心脏,凶手应该是很有经验。”
原知府默了默。
这些他也看出来了。
“除了这些,没别的了?”
他仍心存侥幸,带着希望问道。
仵作低下头,一脸惭愧。
苏晨站在苏爹苏娘面前。
原知府心生希望,“大人,您看出什么没?”
希望这位神医能看出更多的东西来。
“一刀毙命,不是杀手也是杀过很多的人。”
原知府:我也看出来了啊。
“伤痕……伤痕尾端向左,此人应该是左撇子。”
原知府精神一振:果然是神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