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喝下去?
简单两句话让原知府骇然瞪大眼睛。
这话,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苏晨拿出一张纸,纸上密密麻麻全是字。
“小苏村王大妞,今年十六岁,去年刚订的亲,今年三月十八号失踪的。”
“大陈村陈二花,今年十六岁,原定今年十月成亲,今年二月二十失踪的。”
“北街卖豆腐的豆腐西施施兰花,今年四月刚满十六岁,上个月失踪的。”
……
苏晨一花念了四十七个名字。
所有失踪的少女都是十六岁。
人群里十六岁的少女们,长长出了口气。
“汪名海,她们才十六岁!你怎么就能下得去手!你就不觉得她们那身血流进你嘴里时,觉得烧嘴!”
人群炸了。
原知府看向汪名海的眼神,已经变了。
他暗搓搓后退两步。
说不定这两天,没机会寻着少女,这位口味变了咋办?
苏晨:……
她刚想张嘴,就猛地退一大步。
一堆鸡蛋,菜叶,水果……,飞了上来。
围观群众手里有什么丢什么,没拿东西的就近买点东西就往上扔。
群众力量大。
……
元昊三十二年。
冬。
今年的冬天特别寒冷。
大唐今年的冬天特别难过。
天寒,干燥,无雨无雪。
注定是欠收的一年。
大唐左邻,大夏。
在一个寒冷的夜晚,所有人都陷入深度睡眠时。
“皇上,皇上,大夏攻进来了!皇上,皇上,大夏……,大夏攻进来了……”
前一天。
谢晋的第一个儿子刚办完百日宴。
最近,谢晋春风得意。
朝内一派太平,那些不合谐的声音最近一年内,都消失不见。
新开的科举,刚给他选举了一堆年轻的,听话的英才。
他相信,后世的历史上,会给他留下浓浓的一笔。
这个晚上,高兴过头的谢晋多喝了两碗鹿血,召了四个妃子伺候。
这才刚刚过了兴奋劲儿,刚躺到床上,喝了一碗安神汤,才闭上眼睛。
左边的润妃摇摇谢晋,“皇上,皇上,皇上,有急报!”
大夏,怎么会攻过来?
明明过年时,大夏刚派人来大唐进供啊?
还拉回大唐三大车的好东西呢。
当时,她都眼红着。
谢晋咂咂嘴,“睡吧,睡吧,累了,朕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明天再说啊,润妃,睡了,睡了。”
润妃,急红了眼。
又推谢晋,“皇上,皇上,打进来了!打进来了!”
“谁?谁?谁打进来了?苏家?他敢,我灭他九族!”
谢晋猛地坐起来,脸上一片潮红。
润妃哭了出来,“皇上,大夏,大夏打进来了!”
大夏?!
谢晋终于回过神来。
大夏是马背上的民族。
大唐这块肥肉,他们盯了这么多年,今天,终于找到了这个机会。
他们在京城的线报说,昨天皇上刚给他第一个儿子过完百日宴。
如今的大唐,任人唯亲。
有能力的,不是被皇帝给杀了,免了,就是自辞了。
他们久久等待,今天终于找到了这个机会。
京城东西南北四个大门。
城门守卫用身体死死顶着大门。
外面攻门的人太强悍。
他们用尽全身力气,也不过多争取出一刻钟的时间。
他们不该喝酒。
他们没想到,大夏会选今晚攻城。
他们没想到,大唐那么强,大夏怎么就敢来攻城?
谢晋呆呆地看着龙椅。
他一挥手中长剑,“朕要亲征!”
这些大夏人,都是野蛮人。
他谢晋,能文能武,还打不过这些连字都不会写的野蛮人吗?
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他信心倍增。
他大唐,在他的带领下,兵强马壮。
也好,趁这个机会,他要拿下大夏。为他大唐再增一块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