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试试,你若是能拦下我齐仲春,你就能称圣了。”
皓月散后再次凝聚,心神震撼不已,堂堂坐镇南天门的雷君神将,竟然被清秀儒士碾压击败,甚至是,儒士还未祭出那柄三界传说,可开天的书中剑和那方可镇海的腰间印。
不愧是有望称圣的读书人。
“齐仲春,你明知取走此物,百年内,必有九妖乱世,何故?”清冷女声柔声许多,不再咄咄逼人。
清秀儒士已经走到了云海阵眼,漩涡之中,有无数幕奇异景象,历历在目。
“嗯?这个啊,你得去问问四圣或者是卢前辈……罢了,透露些也无妨。”清秀儒士悬浮于漩涡中央,大大方方的说道;“八千年前,那人,与画中剑有过一番君子之约,现在呢,大限将至。”
皓月颤颤巍巍,一闪而逝,这已经是她无法企及和染指的惊天秘闻了。
待皓月远遁之后,清秀儒士褪去了琉璃法相,整理衣襟,神情真挚,对着云海深作大礼,袖袍飘摇,朗声道;“文圣座下首徒齐仲春,受命卢前辈,特来请剑!”
齐仲春撑开了双臂,两只袖袍如仙鹤垂翼,以他为圆心,方圆不知几百里的云海,沸腾不止,如龙汲水般,不偏不倚,尽数涌灌进齐仲春的双袖之中。
顷刻间,万里无云。
齐仲春从天间一步踏入临仙城的老街小巷里,不知何时,他手中多了一卷画轴,他满心欢喜的读着刻就在画轴玉杆上的一行虫鸟篆字。
“天外有云,云后有龙雀。”
……
几乎是整座江南人间,所有人都在惊叹天上的奇观,有童稚欢呼雀跃,有妇人望而生畏,有老人感激涕零,有人神色复杂,人间百态。
临仙城的老旧学塾里,苏锦麟睁大了丹凤眼,使劲望着万里无云的潋滟晴空,他摆出一副见鬼的表情,用手指戳了戳仍在喝闷酒的老人,疑神疑鬼的说道;“卢老头儿,你瞅见没?怪事儿年年有,今年尤其多。二月立春,春被云给遮盖了,啧啧啧,先前咱唠嗑唠的好好的,突然有无数道紫雷轰鸣,瓢泼大雨劈头盖脸的就砸了下来,我正想来个暴雨漫步,怎么地,雨又停了雷也歇了,这么大片云都没了?给谁吃了啊!”
喝酒老人红光满面,他忽然拍案而起,对着天空竖起大拇指,痛痛快快道;“纠正一下,你齐仲春不是书呆子,你齐仲春是心系苍生,深谙舍得的,真正的读书人!”
苏锦麟咽了口唾沫,忧心忡忡道;“唉,又开始撒酒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