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道理,后宫之中,怎敢私藏习武之人”
今日最好,能把这贱人也拖下水。
贤妃眉眼轻垂,耳边是曲修姬意有所指的话语,唇角微扬,坐山观虎斗,任凭狗咬狗!
辛夷,未发一语。
锦书一惊,她不知永安一事的缘由,当下心中担忧了起来。
长陌缓缓的转过身来,那双眸眼里的肃杀之气,不知是对桑修仪,亦或曲修姬“抬起头来”
他道,嗓音冷冽。
心脏一紧,曲修姬依命抬起头来。
“不要在朕面前耍你的心计,你口中的习武之人,是朕遣给辛修姬”
此言一出,满殿诧异。
慌忙跪下请罪“臣妾失言了,请皇上恕罪”
冷冽的目光最后扫了她一眼,最后定在了刘太医身上“刘俜,朕处理完了桑氏,你虽被她胁迫,可死罪可免,活罪难赦”
身上吓出了冷汗,刘太医匍匐在天子脚下“皇上,您说过赦臣无罪,天子一诺啊皇上”
“先求了一道免死金牌,刘俜,你真是好计谋啊”
“皇上恕罪,桑修仪蒙获盛宠,如日中天,以微臣性命相要挟,微臣真的不敢不从啊,请皇上饶了微臣这一回吧”
他眯起了眼“朕既恕了你无罪,若是再罚你,便是自打朕的脸面”
斥“可你犯了事,如若不罚,难正宫规”
“便罚俸三年”
大大松了一口气“臣谢主隆恩”
波云诡谲的东阳殿沉寂了!
天子回了太和殿,换下了一身的风尘。
千德礼传了膳,在旁布菜服侍。
一同在旁候着的京墨原本以为这太和殿必定阴云密布,可眼下瞧着主子慢条斯理的用着膳,东阳殿时的雷霆之怒,全然了无踪迹!
满腹疑窦。
“皇上”还是止不住好奇,小心翼翼地试探。
“您不生气了吗”
瞟了他一眼,千德礼无声地扯了扯唇。
长陌抬眸,扫了木头脑袋一般的京墨一眼,一壁吃着膳食,一壁与千德礼道“瞧刘俜那胶柱鼓瑟的性子,戏倒演得挺是逼真”
千公公附和“奴才也是佩服”
那一旁的京墨满面困惑,越发丈二摸不着头脑“你们在谈什么”
“那苏州那边….”千德礼又问。
用膳的英气男子“无需理会,消息自会传过去”
京墨立在那,忽然感觉自己是个旁人瞧不见的魂魄。
啥都也没听明白,还被无视!
京城,刘府。
刘俜踏进府宅,一路上还心有余悸的。
刘夫人迎了出来,为丈夫解下身上的披风。
“你说说,这都什么事,我这颗心脏若是再脆弱一点,还不得整瓶救心丸都得灌下去了”
瞧着自家相公摇头后怕的模样,刘夫人满面疑惑“怎么了,什么事能让你这颗静潭心起伏不定的”
看了看四周,确保无下人,刘俜这才指了指天上,悄悄与夫人吐槽“你说,上面的是不是都有两副面孔,如若不是我知晓其中缘由,今日这天子发威,哎哟….”
拍了拍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