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人证是刘太医,物证自然也要有”
心慌地咽了咽口水,桑修仪怒目瞪着她,不知她抓住了什么把柄。
“永安”她唤。
角落里的永安上前来,从宽大的袖口里取出一包物品。
坚韧的目光落到皇上的眼里,她说“皇上”
“这是永安从东阳殿挖出来的,桑修仪身边的侍女子英,每日小心翼翼的将它埋在地下”
闻言,桑修仪乍然一惊,瞬间便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脸上一片惨白。
目光幽幽地落到了她的脸上,辛夷瞬也不瞬地看着她,冷声问“桑修仪,想必,你已猜出这是什么何物了吧”
“不….”她不敢置信地摇头。
长陌脸色阴沉“这是什么”
辛夷解惑“皇上,这是月事包”
众嫔妃暗暗相觑,如坐针毡的锦书按着扶手的手这才微微松懈下来,静待贼人伏法。
她慌乱不已,一味地攥着长陌的衣裳“皇上,这不是臣妾的,是她拿来诬陷臣妾的”
辛夷道“皇上,前朝起后宫便有惯例,各宫妃子所用月事包绸缎不同,锦带不同,为防玷污了圣眼”
说着,转过身去对贤妃客气道“贤妃娘娘管理六宫,此事应当一清二楚,公正起见,烦请贤妃娘娘细细检查”
贤妃抬首看向皇上“回皇上,确是如此,这个惯例确从前朝一直延续至今”
长陌阴沉点头,首肯。
贤妃便起身,身边的掌参接过永安手上的月事包,与另一名年长的宫女退下,去仔细检查。
脑中盘算着自己该如何脱身,可如今,桑修仪早已慌得六神无主。
不一会,掌参回来,附耳在主子耳边说了什么。
贤妃颔首朝圣上禀告“皇上,确是出自东阳殿”
一瞬之间,桑修仪如坠冰窖!六号
可还不死心“皇上……”
声音才出,便已遭打断。
“桑修仪不会是想说,这月事包是你身边的一等侍女子英所用的吧”那是锦书所说。
“你…..”她被生噎在喉。
“你觉得可信吗”
长陌龙颜大怒,一脚踢开脚边的女人“你犯下欺君之罪,还妄想将罪名冠到辛修姬身上,其心可诛”
那一脚虽力道不重,但对于桑修仪一介娇女子,还是让她狠狠地跌到了一旁。
落泪不止,怒指底下的辛夷“是她,她害臣妾的,她竟用夹棍把臣妾的婢女生生夹昏了,她身边的太监还会武功,皇上,她在宫中私藏习武之人,说不定那人根本不是太监,是她的姘头….”
“住口….”天子一声怒斥。
辛夷面色如水,语气如冰“人是你绑,夹棍是你上,私刑是你先用,桑修仪,我不过是不想平白蒙了冤屈而已”
她痛哭流涕“皇上,您不要信她的话,那个人,那个人一定是她的姘头,皇上,臣妾知错了,您饶了臣妾吧皇上”
长陌“还信口雌黄”
一声怒喝“千德礼”
“奴才在”
“桑修仪大逆不道,欺君罔上,蛇蝎不仁,即日起,褫夺封号,打入冷宫,永不复出”
沉郁的,冷冽的圣音高高回荡在偌大的东阳殿,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慑住了每一个人的心神!
蓦然僵住,桑修仪难以置信!
直到京墨招来了侍卫,架起她的双肩。
才猛然醒神“皇上….”
挣开两旁的侍卫,攥住天子的衣袂“皇上,臣妾知错了,皇上,臣妾知错了,您饶了臣妾吧,皇上…..”
她涕泪纵横,目眦欲裂。
千德礼斥“还不赶紧带下去”
那两名侍卫再度上前来,强硬架走失去理智的嫔妃。
“皇上”
她被拖着将出正殿,凄厉的求饶声响彻大殿,经过曲修姬身边之时,幡然想起,双眼亮起希望,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似握到了救命稻草“姐姐,你救救我,你求求皇上,救救我,姐姐…..”
曲修姬唯恐她说出什么话来,微微转过头,如躲避瘟神似的挣开她的手。
她不敢置信“姐姐….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大哥…..”
心头一惊,曲修姬顿时一喝“还不赶紧拉下去”
那一句未完的话被长陌与辛夷收入了耳中,前者锐利的眸眼闪过难以觉察的芒光。
侍卫硬生生地带走了桑修仪,可那个凄厉哀绝的求饶声,久久不绝于耳。
众妃心惊不已,但另一方面,也是少了一个争宠之人,凭往日皇上对桑修仪的宠爱,于她们而言,今日是除掉了一个极有威胁的祸害。
桑修仪败了,对曲修姬来说,是解了一半的心仇大恨,可是….
暗暗地,她抬起头来,目光扫过前头那一个曼妙消瘦的背影,眼中闪过了一抹阴狠。
“皇上,桑修仪虽犯下大错,但她说的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