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不留情面“你心中有数”
一听,桑修仪悲上加悲“贤妃姐姐,难不成我会害自己腹中的胎儿吗”
贤妃“掌参,扶桑修仪起来”
其身旁的婢女便上前,小心地搀起地上的女子,带她入了座。
她端庄自持“儿茶一介婢女,有什么深仇大怨会加害于堂堂一个修仪”此话,便是意有所指了。
说罢,美目缓缓地看向台上那个女子“辛妹妹,这是你宫里的人,你说吧”
曲修姬插上来,漠声道“凭她一个小小宫女,如若无人指使,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谋害皇嗣,姐姐不妨将她拉下去,严刑拷打一番,一切就都水落石出了”
贤妃未发话,便是许可了。
曲修姬便以眼神示意了红参,后者犹豫了下,招来了两个太监,要上前来抓人。
“曲修姬这是要屈打成招吗”抬起脚,高位之上的辛夷,缓缓走下来。
曲修姬冷哼“这些贱仆都是软骨头,打两下就什么都招了”
辛夷走到她面前,站定看着她“招什么”
一个语噎“自然是招为何谋害皇嗣了”
“桑修仪不过说了一句,你便认定是儿茶所为?”
“难不成一个妃子还会陷害贱仆不成”
“你左一个贱仆右一个贱仆,嘴上脏污,品行不正,即使衣冠楚楚,华服加身,姐姐又高贵到哪里去”
当下气急“放肆”
辛夷再道“才一踏进东阳殿,尚未查清来龙去脉,你便急着要治我宫人的罪,这样草菅人命,你怕不怕菩萨惩罚”
这话,说给的,不仅是曲修姬听,还有那个进门便想治罪的贤妃。
曲修姬当下气红了脸“儿茶不过一介婢女,没有主子的主使,她敢犯下如此滔天大错”
“曲修姬最终想说的,不过是这一句罢了,皮里阳秋的,辛苦吗”
“够了”贤妃一声呵斥。
桑修仪泣下沾襟,一手始终按着肚子,面色夹着痛苦。
贤妃转向她,威严发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她哀哀啼哭“今日一早,子英去了御膳房给我拿安胎药,正巧儿茶也在,三番两次地挡着子英的去路,后来还碰了子英手里的药,儿茶眼疾手快,子英根本来不及注意,我喝下药不久,就觉肚子有些疼痛,子英回想起才反应过来,我半信半疑,为防生出误会,便带着子英去拦下儿茶,谁知竟真在她身上搜出了那瓶毒药”
说完,她将那瓶药交予贤妃。
“我没有”儿茶大喊。
“你没有?”桑修仪悲痛又无辜的眼神看过去。
“贤妃姐姐,当时御膳房的人都看到了,如若不信,您可以传召他们来此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