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贱人….”子英怒喝反抗。
可哪里能抵得过永安。
桑修仪怒目瞪着,几欲要喷出火来。
“给我松开,你们这些贱人”
青葙扶住了儿茶,换羌活去压制住挣扎的子英。
指着地上的下人,桑修仪喊“你们这些蠢材,给本宫拦住他们”
地上,那些倒了一片的宫人,个个瘫在地上不敢加入这场战争,只凄凄哀嚎着。
“你敢……”子英还在反抗。
架着她的双手,那染着儿茶鲜血的夹棍夹进了她的指间,一拉…..
“啊~”一声凄厉惨叫迸之于口。
这幅画面,就正正在青葙与儿茶的眼前呈现,如若换了往常,她们定有几分不忍,可如今….
目光里只有解气与憎恨。
“主子….救我….好痛…..”
桑修仪怒不可遏,浑身战栗。
莲步抬起,辛夷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纤纤玉指探出,抚上她平坦的腹部。
桑修仪怒瞪着她。
“犯下大逆不道恶行的人——是你”520
耳边伴随着子英的凄厉惨叫,经久不衰。
辛夷面目森冷“你欺君罔上,谎报身孕”
如一道惊雷,乍然劈向震怒中的桑修仪。
瞳孔大震,脚下一软,嘡啷跌坐了下来,震惊地瞪着面前控诉之女子。
“你等了许久吧,等皇上出宫,营造这一出,假意滑胎,栽赃我下毒,这宫中人人妒我盛宠,无人出面相救,你只要将我收押,在众人面前说一句——等皇上回来处置,再私下派人处死我,再到人前冠冕堂皇说一句,我畏罪自杀”
她定定地看着她“如此,皇上回来,我也已成你手中亡魂了,死无对证,从此,我也落得个千古骂名”
桑修仪惊愕不已,她筹谋的计划,她心中所思所想,皆被她一言一句道了出来。
转过脸,那双冷漠无情的眸眼扫了一眼空荡的殿门“嫔妃们快到了,你请的太医应当也要来了,该轮到他上场了吧”
那一头,紧邻听雨轩的余弦殿最先得到消息,几欲吓坏了锦书。
马不停蹄地往东阳殿赶,深怕来迟了一步,辛夷便有了什么差错。
她脚下急促,提着裙摆不住的走,心急如焚。
半夏忧心她不慎跌倒“主子,您当心点”
锦书半点不停留,东阳殿里掌事公公从前头迎过来“主子,奴才听说皇上已到城门外了”
一听,顿现喜色,顿时唤“半夏,把我的令牌拿出来”
吩咐太监“你拿着我的令牌,速速出宫去请皇上,若是耽搁了半分,本宫唯你是问”
太监领命“奴才这就去”
急匆匆往宫门跑了。
极力压下心中的震惊,指间攥紧了椅子的扶手,桑修仪仰头直视她“果真是唱戏的,荒谬戏文信手拈来,你下毒害我,如今竟还反咬一口”
锦书前脚刚来,一入东阳殿,入目竟是满室的疮痍,她大骇“辛儿”
“贤妃娘娘到~”
刚要上前去,后头便已听闻太监高宣。
贤妃收到东阳殿消息,已领了一众妃嫔匆匆赶来。
辛夷俯下身,看着底下的女子,一字一句地道“今日,我陪你把这场戏演到底”
话音落,浩浩荡荡的妃嫔们已进了正殿,初瞧见殿内的一切,皆是大惊。
耳边子英惨叫连连,十指血迹斑驳,一张脸因痛苦扭曲得不成人形。
贤妃大斥“还不给本宫住手”
永安并未停手,转头看了主位上的辛夷一眼,得到对方首肯,才松了手中的夹棍。
见此贱奴竟不听命于自己,贤妃心中郁愤。
惨叫声消失,孱弱的身子软塌塌地倒了下来,发出沉重的闷响,子英——已沉沉昏死了过去。
侍女搀扶下,贤妃上前来,怒问“你们在干什么”
跌坐在椅子上的桑修仪一把推开身前的辛夷,一手抱着腹部,憔悴痛苦地跌在了贤妃的跟前,潸然泪下“姐姐,救救我,救救我腹中的龙嗣”
贤妃忧心“你派人来说,自己服下搀了三棱的安胎药,这是为何”
她声泪俱下,哭得让人心酸“姐姐,我入宫不久,处处谦遵礼让,不知为何就得罪了她人,害得儿茶竟在我药里下了毒,要扼杀我腹中尚未成形的胎儿,这是一条生命,是皇室的血脉啊”
儿茶愤不可当,恨不得上去撕烂那张虚伪的嘴脸。
姝妃等人环顾四周,瞧着眼前的情势,今日这宫里,是要发生大事了。
锦书一听,当下开口解围“姐姐,儿茶生性纯良,平日里与宫人相处也极是融洽,以我对她的了解,是断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别是旁人心思叵测”
闻言,桑修仪悲戚戚抬起头来,梨花带雨,满面无辜“你的意思是说妹妹我诬陷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