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水河了,过了此栈道,再两日便到京城了”
天子正垂首批阅奏折,眉头微锁,听了这话,淡淡点了点头。
丞相有些忧心“皇上,这人顽固不化,誓死也不松半句口,眼看就要回京了…”
长陌似是不为此担忧“你耐心再等一等,任他心智再强,也撑不过七日”
翌日,看守的侍卫来报“皇上,那贼人愿意招了”
一干人,随同天子下了暗室,除了左丞相与京墨,其余皆都候在了外头。
暗室舱门一开,浓郁的难闻气味扑鼻而来。
小侍卫先进了去,打开里头的小窗。
这是六日来,陈忠初次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三人进了去,长陌在他面前入了座,周尧二人一左一右护在一侧。
对方的模样与被他抓到的那一天相比,惨得不忍直视,头发肮脏凌乱,胡茬爬面,双眼血丝。
长陌只从容的坐着,有耐性的等他自动开口。
缓缓抬起眼帘来,那皲裂的嘴唇艰难的蠕动“能不能…给我一杯水”
铁臂抬了抬,天子恩准。
便听得京墨朝门外吩咐一声“拿一杯水来”
不多会,侍卫端来了一杯水。
陈忠狼狈的接过,迫不及待的灌了下去。
又举着杯子朝圣上请求“能不能再给小人一杯”
他只眉毛淡淡一挑“朕没那么多功夫在这与你浪费时间”
失望地放下杯子,他渴望似地舔了舔嘴边的水渍,开始招供了“小人确实是为相国卖命”
天子抬起眼帘,看了身旁的京墨一眼。
得到示意,后者打开手里的本子,以朱笔在上头记录下来。
“从三年前皇上派相国拨付赈灾银那一年起,他就从中谋利,贪污了一部分”
沉声问“为何只贪污了苏州的灾银,因为他只在苏州有人?”
闻言,他看向皇上,眼中划过一丝惊讶。
“你的手下早已招了,朕只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有任何保留,朕不会让你死,只会好好留着你的命”但会让他比死更难受。
看来,皇上比他想象的知道的多。
顿了顿,继续道“苏州统领是相国的人,他们二人合谋,所以这么多年此事才无一人知晓,三年来贪下的灾银都放在苏州城外,到相国需要用到大钱之时才会派小人去取,这一次,是因为相国要悄悄在城内购置两处宅邸,所以派小人再来取黄金三百两,白银七百两。”
“为防被人发现,每一年我们都会更换地址,上半年我们刚换,可有一次在忘尘楼,不小心被左丞相的公子听到我们的谈话,虽然不确定是否真的被听到,防止事情败露,相国立即安排了小人快马回苏州,转移了灾银的藏地”
以眼神剐着那人,提及此事,周尧便有满腹怒火。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聊人生,寻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