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一招,利剑一转,剑柄直对对方,侧身一闪,从他身边擦过,重重以剑柄击在对方的左手腕上,另一掌劈向他的右胸,顺势一带,沉甸甸的箱子已飞到了他的手中。
落了下风,陈忠已气怒攻心“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截我的东西,你可知道我是谁”
长陌冷笑“曲耿”
闻言,他大受惊骇,一壁又应付他的攻击。
既然知道他的主子是谁,那么,此事必定是败露了。
眼一狠,他大吼“不要留下一个活口”
可回头望去,最后一个手下已倒在了周尧的剑下。
他还来不及凝起心神对付眼前的敌人,一个回首,膝上突然一阵尖锐刺痛,当即单膝跪了下来,脖子底下已抵着一把银剑。
长陌手捧箱子,剑抵敌人咽喉,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
愤恨之眸瞪着他,陈忠知大势已去,骤然举起手中利剑,预备割喉求死。
长腿一抬,长陌一脚踢飞了他手中的剑,对方吃痛不已,松开了手,那剑顺着掌心直刺入一旁的绿竹。
天子一方有三人受了轻伤,对方共六人,留了两名活口。
仰头怒目而视,陈忠沉声问“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
一名侍卫上前来,两手压住他的身体,让他半点也不能动弹。
收了剑,将剑丢给京墨,长陌未有回答他的问题,打开了手中箱子。
入目,是金黄璀璨的黄金,满满一箱。
周尧站在其身前,打开了自己手上的那一箱“爷”
抬目看去,是一箱白银。
将手中的箱子给了旁人,一双染着冷厉寒芒的眸眼定定地望着跪在眼前的男子,他问“这银子,是赈灾银吗”
陈忠一惊,抵死不认“与你何干”
风,四起。
“你们拿着天下人的钱,我是天下人的主,你说,与我有何干系”
满目惊骇“你…你是皇上?”
“是要我亲审你,还是你自己招供?”
止不住心中的震惊,任他想破了脑袋,也不知皇上为何会在苏州。
深深垂下脑袋,他咬牙“皇上,小人不明白您要我招供什么”
周尧一脚踢向他,怒斥一声“莫要装傻”
他吃痛。
长陌“这金银,你带去给谁?”
“回皇上,小人是自己用的”
“你可认识曲耿”
心脏一顿“小人不认识”
一笑“挺忠心的一条狗”
余光朝那一处仅剩半条命的活口扫了一眼“你骨头硬,他可就未必”
陈忠一听,心中暗道不好。
“带走,不要用刑,两日给一顿饭,一杯水,不能让他们有闭眼的时刻,直到愿意招供为止”
“地上的尸体血迹也一并处理干净”
京墨“是”
濛濛迷雾中,长陌回过头,看了一眼地穴的方向,眉目森冷。
为防耳目与审问方便,队伍改乘水路回京。
二人分别被关押在船中暗室里,暗室终日燃着明亮的烛火,按照主子的吩咐,每时每刻有人看守,但凡二人昏昏欲睡,便有搀了辣椒或浓盐的河水当头泼下,令他们痛苦不堪,难以忍受!
三日后,京墨来禀“爷,他的手下已经招了,确实如我们查到的那般”
长陌正在批阅带来的奏折,头也未抬“陈忠呢”
面有一丝羞愧“他还在坚持”
“那就继续”
耳边不住传来指甲刮过铜板的声音,尖锐,刺激着陈忠的每一根神经,他半张着眼,颓废的半瘫在椅子上,一日比一日头昏脑涨,意识混沌。
他想睡,拼命的想睡,可只要他一闭上眼,便有人以各种方式来弄醒他,周遭的一切,燃烧的烛火,尖锐的吱吱声,都成了折磨他的利器,只觉得头痛欲爆!
浑浑噩噩的抬起头,祈求室内那个不住以指甲刮铜板的侍卫“你让皇上杀了我吧”
那人无动于宗!
到了第五日,侍卫送来了两日一顿的饭菜。
砰一声扔在了陈忠面前的桌子上“皇上大发慈悲,还赏你饭吃,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贪官污吏,老百姓的救命钱也用得心安理得”
脑袋半死不死的撑在椅背上,下巴一圈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胡茬,眼睑之下黑影成双,陈忠要死不活地缓缓抬起眼帘,看向桌上那一碗冒着热气的饭菜。
乍然站起,忽然发狂般地两手扫落了桌面的碗著“杀了我,杀了我”
红丝布眼,癫狂大喊。
那两个侍卫一惊,站在桌前的那人疾忙往后一跳,避开了四溅的饭菜,叱骂了句“不吃你倒是吭声啊,白白地糟蹋了粮食”
啐了口“今日你就饿着吧”说罢,转身出了暗室。
关了门,依然听到里头传来的崩溃喊叫。
周尧从甲板之上回到船舱“皇上,前面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