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而胆寒,太医额上渗出虚汗,身子有些颤栗了起来。
她满目喷火,怒目观察着他的反应,见他有恐惧退缩之色。
心中的算盘又坚定了一分。
太医惊慌地问“那此事该如何收场”
殿内,一时间没了声响,桑修仪只阴狠地瞪着他,空气里,压抑得人心慌乱。
半晌,她才开口“你若不想脑袋搬家,这件事,没有本宫的允许不得声张”
他貌似一惊“娘娘,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骤然打断,厉喝“今日就算你去请罪,你以为皇上就不治你欺君之罪了吗”
太医一阵瑟缩,不敢回话。
“从今日起,需要请平安脉时你照常来,安胎之药照常开,只要你再帮本宫做一件事,本宫便能设法让你与误诊一事脱离干系”
战战兢兢地问“娘娘需要微臣做何事”
“你只耐心等着便是,需要之时本宫自会找你”
“这”他趑趄不安。
见状,桑修仪眼一眯,阴鸷威胁“你可以不听命本宫,但你要小心家中亲人”
如一记棒槌捶在了他的心上,顿时惊惧不已,看得出百般挣扎。
最后“微臣领命便是”
太医行礼告退后,出了东阳殿,不禁揉了揉自己的眉骨,疼得微微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差事,真是难办呐
至于差事意指哪一份,就见仁见智了
东阳殿内,子英忧心疑窦“主子,您为何要走这一步险棋,他若是不配合,这欺君之罪我们便真的坐实了”
闭了闭眼,桑修仪尽量让自己从这莫大的闹剧中平静下来,再睁眼时,眸底只现一片阴寒。
“我今日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都是因为腹中的胎儿”那一只手,摸向自己平坦的腹部,带着怨恨。
“曲修姬那贱人向来看我不顺,更恨极了我进宫怀了身孕,一旦我有什么过错,她不仅不会出手相救,说不定还会反咬我一口”
“那主子心中有什么打算,您要让刘俜做什么”
“如今,我只有两条路可走,皇上对我的宠爱不曾减少,我要趁此怀上真的龙嗣”
“可是前三月太医嘱咐过,不可行床笫之事,主子如何得手”
“这就要刘俜给我一味药了”
子英担忧,犹豫着开口“如若还是没有怀上呢”
阴谋算计在眼中浓浓翻滚,白皙的手按着这该死的腹部“那就只能寻一人,替我做一下替死鬼了”
子英一点就透“主子是要假装滑胎”
她的神情已是默认。
“那这个人”
桑修仪“听雨轩,辛修姬”
“她无所依傍,只要将滑胎之事推到她头上,我就不信,扳不倒她”
嘴角划过一丝笑意,子英又问“那刘俜”
“我滑胎之时,总得有人诊断出我是滑胎,而不是无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