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有什么好处”
眼里泛过一丝寒光,她笑了一下“是啊,对她有什么好处”
“那时的我正好得宠,而曲修姬也怀了龙嗣,想让两个有威胁的人从此成为仇敌,互相对付”
抬眸,她看向永安“什么人,会觉得我与曲修姬会有威胁”
眼一眯“娘娘是说,背后的人,出自后宫”
她未说话
永安又道“那白桦汁”
眼波微闪“看来刘太医知道些什么”
“明日刘太医会过来替我换药,届时再探一探他的虚实”
眼神一变,吩咐永安“这段时日,要辛苦你去东阳殿守着,一定要找到对付桑修仪的把柄”
“好,我知道了”
最终,宫中流传着这样的版本,辛修姬不慎跌入深井,皇上不顾万金之躯入井相救,一路抱回听雨轩,大发雷霆,仗责了一十六名百花园宫人。
翌日,皇上命内务府送来了红丝碳与苏绣蚕丝被,又命千德礼送来了御寒的妆缎狐肷褶子大氅,织锦皮毛斗篷与五彩缂丝衫。
临走前,千德礼悄声与辛夷交代了一句“娘娘,皇上不日要出宫一趟,请您勿要挂念,好生照料自己”
她微诧,皇上为何突然要出宫
可见着悄声叮嘱的千公公的神情,她便敏慧的没有相问“有劳公公了”
听雨轩,辛夷坐在坐榻上,刘太医尽职尽责地为她更换伤药。
殿内,为合礼教,命了青葙在一旁候着。
目光温温地端详着眼前的太医,约莫不惑之年,五官端正,眉宇间总有一股谦卑与高洁。
“刘太医”她一声客气。
手中的动作暂止,对方抬起头来“娘娘有何吩咐”
她以眼神示意他继续,而后才温缓一问“我想知道,曲修姬的脸,是因白桦汁所害吗”
上药的动作一顿,被辛夷捕捉入眸。
尽量语气正常“敢问娘娘是如何知晓”
“太医无需理会我从何得知,我无意为难您,您但说无妨”
“娘娘既然知晓是白桦汁,那便是白桦汁”
“我既已说到这份上,太医应当猜到我想听的答案另有其他”
“娘娘只需知道,微臣不会害您”尽然如此,他还是三缄其口。
更换的新药抹上了她的伤口,引来一阵尖锐的痛楚。
秀眉不由得皱了起来。
太医缠上新的纱布。
她道“太医所做的一切,是奉了谁的命吧”
目光有些闪烁,药已换完,他收拾了药箱,起身躬身道“微臣还要去别的宫请脉,就先告退了”
辛夷没有强留,温温笑了一下“有劳公公了”
一语双关。
刘太医颔了颔首,躬身退下了。
待殿内剩主仆二人,青葙朝自家主子看去“小姐”
二人从彼此的眼神已看出,各自心里都猜到了同一个人。
温润的眸眼向下看,抚了抚还有些痛意的掌心,低语着“能让刘太医听命的,宫中还有谁呢”
几日后,刘太医被宣进了东阳殿,对外,是说请平安脉。
一只脚才踏进殿内,迎面便是一串飞来的手钏,他避之不及,被砸在了眉骨之上。
心中早已预料到,只是面上染的却是惶恐。
入至殿内,一宫之主坐在椅子之上,一双眸眼承载着浓浓烈火,欲要把他烧个体无完肤。
子英候在一侧,也是怒容满面。
太医单膝福礼,诚惶诚恐地劝诫“娘娘孕中还有皇嗣,切记大动肝火啊”
桑修仪咬牙,勃然大怒“皇嗣”
阴狠地道“本宫来月事了”
心中无波澜,面上却大惊“这是为何”
声色俱厉“本宫还想问你”
“你是何居心,竟然要将本宫陷入绝境”
顿时双膝跪下,匍匐在地“请娘娘明鉴,微臣断断不敢啊”
“你不敢”
“你撒下弥天大谎,让全天下的人都以为本宫有喜,如若不是本宫来了月事,要被你蒙骗到几时”
“微臣冤枉啊,当日号脉之时,微臣确定娘娘是喜脉,这等掉脑袋的大事,微臣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啊”
几欲压不住心中翻滚的怒意“难不成本宫滑胎了不成”
“你这个庸医,当初连辛修姬小小的一个风寒都治不好,本宫真是瞎了眼,怎会信了你的邪”
羞愧不已“是微臣疏忽了,娘娘此前确实有孕吐之症,加之月份太小,微臣才会号错了脉,今日大错已酿成,微臣这就去向皇上请罪”
冷笑“请罪,你以为你一人便能担下此等罪责如今天下人皆知本宫腹中怀了龙嗣,满朝朝贺,而今你昭告天下,本宫根本未曾有孕,全因你医术不精,你置皇上本宫于何地,皇室因你而蒙羞,即便拿了你的脑袋,也不足惜”
似是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