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了。”
“唐先生……”苗征南见唐禹生一副消极的样子,担心唐禹生一时接受不了,钻牛角尖里出不来,生了心魔留下隐患就麻烦了。
“我没事,一会就好。”唐禹生捏了捏耳垂,强制淡化处理负面情绪的影响,颓然道:“无金丹期修士出手,此地又无人能救,岂不是要眼睁睁地看着李言漕的孙女死去,他们一家可就绝后了。”
苗征南心头止不住起了一丝悲悯,正要说话,却突然想起唐禹生刚才说的一句话,又燃起了少许希望,急忙问道:“唐先生,你不是说你有办法但因准备不足么?或许我能帮上也未必。”
这回轮到唐禹生苦笑了:“我在想出那个办法的时候,就已经把你的份给算上了,可惜还是不行。”
见对方说得斩钉截铁,一点余地都不留,苗征南疑惑道:“究竟是何方法?竟如此困难。”
唐禹生苦笑不答,反问道:“苗前辈既是青黎城主高徒,修行的法力属性是火系吧?”
苗征南点头称是,师父和弟子的法力属性当然是一脉相承,否则还怎么教导弟子?
唐禹生露出一副“你看,果然是这样吧”的表情,道:“我的办法是,要有一名修为超过我的木系或者土系修士。”说着举起了双手,左右手分别亮起了木系法力的青色光芒和土系法力的黄色光芒:“以其法力护住她的丹田及心脉,将那东西隔离开,然后由我的法力进入丹田中,要么它强行困住揪出,要么直接对拼消磨一空。”
这时,唐禹生双手一握,青芒和黄芒霎时烟消云散:“此处唯有苗前辈修为远胜于我,却偏偏是攻击性猛烈的火系……”
后面的话,不用说苗征南也明白了,探查的时候他连脏腑都不敢接近,还怎么能护得住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