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歇着,先别说话。”叶悠落依旧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早知道她突然虚弱成这般,刚才就不刺激她了,哎,还是才来的时候那般气势凌人的样子,叫人瞧着舒服些。
“你。”叶悠兰眼睛上挑,定定的瞅着她,道,“我不会吃你的东西。还有,你趁早将这铺子关了,不要再做让叶家丢脸的事了。”
叶悠落也很想说‘你管我呢?’,但看她这有气无力,似乎下一秒就要断气的样子,也就无心再刺激,便道,“好说好说。”
“大小姐,鱼汤来了。”青儿这时断了热乎的鱼汤过来。
叶悠落吩咐,“搁这吧。”她猜想,叶悠兰这般,指定不想让其他人知晓她的身份,便又吩咐,“你退下吧,没什么事,别让人进来。”
“是。”青儿心底越发怀疑了,不过,也不敢多问,即刻走了。
叶悠落这才扶妹妹靠坐在椅子上,又拉了把椅子在她跟前坐下,端起鱼汤,亲自给她喂了起来。
“我不喝。”叶悠兰嫌弃的别过脸去,哪怕这鱼汤闻起来香气扑鼻,让人食欲大开。
管你呢!叶悠落直接拿着勺子舀着鱼汤,放到她唇边。
叶悠兰连忙瞪眼,才要张口说话,一勺子鱼汤给灌了进去。
“唔,咳,你。”
“再来。”叶悠落又一勺子递了来,“快喝,不然马上凉了就腥了。”
“我不喝,唔……”
就这样,在叶悠落霸道的喂送下,叶悠兰被迫连喝了好几勺,许是那温热的鱼汤入了胃里,人也的确舒服不少,还剩下的半碗,她便道,“行了,不用你喂,我自己喝。”
“行,那你自己喝,不许倒掉,否则,我会不客气,后厨那可还有小半锅呢。”叶悠落故意恶狠狠的威胁。
叶悠兰被她这副模样,唬的一愣一愣的,记忆中,叶悠落可从未如此跟她说过话。
但是,不得不承认,叶悠落的这种威胁,却让她无端有了一种亲切感,记忆里,只有父亲对她这样过。
小时候生病,她不爱喝药,母亲怎么哄都不行,父亲就会这样恶狠狠的威胁着她,说是一碗不喝完的话,那就喝一罐子。
她不再看叶悠落,低头细细的喝着鱼汤,低垂的眸底却是一片湿润,一滴晶莹的泪珠无声的跌落进了鱼汤里。
喝罢,叶悠落拿过碗,才要准备再去盛一碗。
外头等着的小丫鬟,这时进来,对叶悠兰道,“小姐,时候不早了,咱们也该回了。”
叶悠兰朝外望了望,随即看了叶悠落一眼,便扶着椅子慢慢起身。
叶悠落放下碗,忙的扶住她,“今晚别走了,就在我这。明儿我再送你,顺便瞧瞧你住的地方。”
“不用。”叶悠兰推开她,神色又变得冷漠疏离,还有一种故作姿态的高傲,“听着,我之前说的照办就好。”
“嗯?”叶悠落挠挠头,“你说了不少呢,我也不大记得。这样,你等下。”
叶悠落迅速跑到药堂大厅,拿了一个小筐,利落的选了些药,然后,拿到柜台这边,包好,再每样写了清单,配方,以及如何服用。
再全部拿给了叶悠兰,道,“这些,你拿去,都是些滋补身子的药。你拿回去,照着我这方子上写的去做。慢慢的调理,身子很快就会好的。”
“不用。”叶悠兰推辞。
叶悠落就塞到小丫鬟手上,“拿着。回头空了再来看我。”
叶悠兰也没再说话,而是重新戴了帽子,遮了脸,扶着小丫鬟,颤巍巍的走了。
外面,天已经黑透,仁济堂的门廊上也挂起了灯。
叶悠落一直送到门口,站在廊下,对着马车喊,“慢走,有空再来。”
“小姐,谁啊?”青儿这才凑过来,迫不及待的问。
叶悠落白她一眼,“我哪儿认识?看着铺子,我马上回来。”
撩下一句话,叶悠落趁着夜色,飞速的朝那马车离去的方向追了去。
然而,那马车似乎并不直接去太子府,而是左绕右拐的,进了一处偏僻的宅院。
宅门门匾上写着——李府。
叶悠兰从马车里下来,由着小丫鬟扶着,到了门口,拍了门,有个驼背的老婆婆开了门,迎了二人进去。
竟然不住太子府?还是这其中有什么蹊跷?
自上回在国公府遇到叶悠兰和太子李睿之后,叶悠落一直以为这个妹妹是在太子府的,而且,当时太子对她温柔体贴,看起来很不错,所以,叶悠落这段时日也没想着去瞧她,别人幸福的过日子,她这个落魄女也不便打扰的。
可照目前来瞧,似乎跟自己想的很不一样。
寻了个屋角,叶悠落从屋角的围墙翻了进去。
四下光线很暗,隐隐看到房檐、大树的影子。
很快,便听到附近有人声,“小姐,您仔细着路,小心别摔着。”
叶悠落往墙根底下一猫,就见着驼背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