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整个人的气质,自信,张扬,容光焕发,有一种由内而外的散发着生命的活力,与从前似乎迥然不同。
“看起来,你似乎过的不错?”叶悠兰不得不承认,看到这样的叶悠落,她仍是嫉妒的,是不满的。
凭什么,她和她其实差了不到八个月,而叶悠落便是这国公府的嫡女大小姐,什么好的都落在了她身上,有她在,她这个国公府的二小姐,似乎永远都出不了头。
还记得,国公府被封那日,叶悠落的狼狈,她以为过了这么久,她在这京城无依无靠,早就落魄的跟路边的乞丐一般,不过,就算她真的成了乞丐,叶悠兰也不会怜悯半分,毕竟这些都是她咎由自取。
然而,昨儿,她无意中却听得府里有人议论,说是国公府嫡女开了间铺子,她这才忍不住过来瞧瞧。
一个名门嫡女,沦落到抛头露面的小掌柜,这是叶悠兰无论如何也忍不了的,她宁愿她成乞丐,无人问津,也不愿她坏了国公府的名声。
只是,眼前站着的叶悠落,却让叶悠兰这半年来,好不容易积攒的自信,又慢慢崩塌……
叶悠落不惧她的打量,同时,也在打量着她,一面狐疑的问,“你在太子府过的不好?我瞧你比以前更瘦了,这气色也不大好。”
上回在国公府,她躲在暗处,远远的瞧着,当时叶悠兰身旁有太子李睿,整个人感觉还不错,只是,这才过了多久?
“你是病了吗?我给你瞧瞧。”她刚要拉起叶悠兰的手,却被她甩开。
“你怎知我在太子府?”叶悠兰一脸惊骇,本就有些蜡黄的小脸,此刻又变得煞白无血色。
她是罪臣之女,现在寄居在太子府,若被外人知晓,尤其是当今圣上,定然会连累太子殿下的。
叶悠兰瞬间醒悟过什么,就道,“我猜的。”
“猜的?”叶悠兰不信,那一双水眸迸发出吓人的凌厉之色,让叶悠落不由得蹙眉,“干嘛?要吃人啊?我想着,依你的性子,这身边也没啥真心相待的朋友。也就太子殿下还能讲些情谊,再说了,你以前就跟他走的近,他又是太子,皇帝的亲儿子,你落难了,他自然会庇护你一二。”
“……”叶悠兰闻言,脸色稍稍缓了下来,不过,很快,又正色道,“我与太子殿下清清白白,以后休要胡言。”
“怎么?难道他没管你?”叶悠落却又坏心眼的补了一句。
叶悠兰狠狠瞪着她,“叶悠落,我的事不用你管。”
“好好好,不管。”不过,你丫的咋管到她头上了呢?叶悠落嗤笑,但想到乡下的祖母、二婶还有然妹妹,到底,对这个二妹妹也不能太狠。
便又放柔了语气,道,“好了,你我姐妹许久未见了。不要一见面就吵。来,你坐下,我给你瞧瞧。”
“瞧什么?”叶悠兰见她服软,神色略好了些,再者,大夫也劝过她,不能忧思动怒。
叶悠落直接握起她的右手手腕,朝她眨眼一笑,“我是大夫,你说我给你瞧什么?刚才背着光,现在这样一细瞧,你这脸色更差了。到底怎么回事?”
叶悠落这一把脉,脸色慢慢凝重起来。
叶悠兰却被她整的一懵,自小到大,还从不知这个大姐姐会瞧病的,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被人把了个脉。
“兰儿?”叶悠落惊愕的盯着她。
叶悠兰被她这眼神盯的心下一沉,猛地缩回手,“瞧什么瞧?我好好的,又不是病人。”
“谁的孩子?”虽然心里有了猜测,但叶悠落还是慎重的问了出来。
“什么?”叶悠兰微怔,随即眼神有些闪躲,“什么谁的孩子?”
“你的脉向很弱。你之前流过孩子?”怪不得人瘦了,气色还这样差,这显然是小产过后没有养好。
叶悠兰被问的一时呆住,随即又恶狠狠的瞪着她,“叶悠落,你胡说什么?你……你休要污蔑我。”
“好,别激动,我不说。”看她突然一副要崩溃的狰狞模样,叶悠落忙按住她。
这时,后院,青儿大妮几个听见叫声,也都赶来。
叶悠落忙摆手,道,“没事,你们忙去吧。”
叶悠兰也自知失常,刚才那么一吼,用尽了力气般,此刻,浑身发软的瘫在叶悠落怀里,额头已经有了细密的冷汗,清瘦的小脸越发苍白如霜,连抹了口脂的唇都了没了血色。
“青儿。”叶悠落见她这般,心里有了计较,忙唤来青儿,吩咐道,“晚上熬的鱼汤,还有么?”
“有,有,郝掌柜之前特意的吩咐都熬些,说是要留着晚上宵夜吃的。”青儿一边回答,一边好奇的瞅着叶悠落怀里的女子。
不过,这女子背对着自己,她也看不出是谁,只是觉得有些熟悉的感觉。
“快去盛一碗来。要热的。”叶悠落吩咐。
“是。”青儿转身就去。
叶悠兰靠了一会,稍稍好了些,但仍旧很虚,道,“我不吃。”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