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这人,当真是“无情”!
富贵睁开眼时,背光中,炽楼正木然发呆,一双手攥的青白,嘴唇不停颤动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丝声音也没发出。
南境深夜,池夷山云晋军营。
“暗算我的是富贵,救我的,是天算子...”白戈道:“富贵的一刀之仇我已经报了,至于天算子,你要是见到他记得通知我。”
卷浪峡一役后,白戈便将东海军事再次交付元康,自己则快马赶回南境。
安抚过妻儿又见过诸位将官,他与白笙彻夜长谈,互道前些时日的遭遇,后者这才得知对方遇刺的前后事。
“万幸大哥没事。”白笙叹了口气。
“你呢?此番战中失利,回去那些人定会为难你,想好怎么应付了?”
白笙笑了笑:“没事,总要不了性命就是。”
白戈皱眉:“你完全没必要如此求全,只要你在朝一日,只要我在军一日,他们就算不满又能怎么样?我就不信他们还能反了天?!”
“大哥,生民为国之血肉,君王就是中枢,而朝臣…则是根骨!”白笙轻叹,“再英明神武的君王,没有根骨相辅,终难成其事!”
白戈默然半晌,道:“不管你决议如何,我都要你好好活着,不然——”
“大哥!”白笙沉眸看向他,“无论何时何境,您的枪尖只能对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