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师伯祖言语里的关键,问。
听自己师父抗议抗议着,竟然就开始很努力地侧面夸赞自己,湛湛的师伯祖很是无奈。
“嘁!你不用谦虚!这不是你不了解怹们,主要是他们太喜欢让自己善变了。”林白衣耸耸肩,告诉,“你以后跟怹们接触时间越长,就能越了解你师伯祖跟太师祖的多变。”
“怎么着?你这是把为师给排出去啦?为师这个做师父的,还没有你那不争气的师弟聪明是伐?”
他说到这儿就拍拍湛湛肩膀:“你好好学着些,等到能想明白,就完全够你受用呢!”
小孩子,有些脾气才很正常不是?
湛湛看着联络器屏那端的师伯祖和太师祖被吓道德样子,顿时替他们叹气呢——有这样的徒弟和师弟,也真是无语啊!
“你莫不是没听说过这句话啊——君子之交淡如水呢!”林白衣轻描淡写地摆摆手,“彼此打个招呼,大概说几句话就好,说起来,还是让一切都在不言中,这样彼此都会很舒服的!”
上有师父童心不减,下有师弟让人累心,他扭头看看不远处的镜子,想看看里面的自己是不是累的都白了头发!
当然,想是可以这般默默地想的,但是不能说出来呢,要不然他师祖该不知怎样安置自己面子了!
湛湛:“……”他怎么觉得他师祖跟旧友聊这么会儿工夫,完全因为他师祖让人家嫌弃了呢?
湛湛琢磨着不能继续思考自己师祖、师伯祖以及太师祖的特色了,要不然他会迷茫呢!
“耶?我猜你肯定会打小报告的!”林白衣以出乎湛湛预料的速度回来了,抬眼就看见湛湛腕间的联络器,以及联络器屏上他师兄和师父的脸,登时拍着自己这徒孙的肩膀就说,“咋地,现在可傻眼啦?”
湛湛不清楚他师祖将他的理智看成了无理取闹,所以,他也就没有跟他师祖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