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祖同款的视线和眸光看我啊!我这是告诉你,我更加受你太师祖喜欢的具体原因!”
“师伯祖脾气可真好!”湛湛看他师祖竟毫无愧疚之心,登时更加同情自己师伯祖了,要是易地而处,他想他可做不到这份平常心!
更别说还继续疼那个不省心的师弟了!
“你师伯祖怎么想跟你有啥关系?”林白衣气笑了,“我是跟你说你!小小孩子,不要老成的跟小大人儿一样!那样可太无趣!你既然是小孩,就应该好好珍惜做小孩子的这段时光,等到你长大,想要利用小孩子优势都不可能!你不要不知足!师祖我现在都很是后悔当初折腾的太少了!”
“您应该庆幸自己折腾的少,要不然太师祖真可能动手帮您纠正不正确的做派啦!”湛湛觉得自己好像都不好意思看他师祖这份不知足的表情!
“你那是啥表情!”林白衣看到他小徒孙脸上竟然露出和他师父师兄如出一辙的表情,登时就要炸毛。
湛湛:“……”他这个做人家徒孙的脸上露出了啥表情,师祖您就看不出来?还是说心里没数儿啊!
“人家都说徒弟都是债!现在可倒好啊,你这个小徒孙也是债啊!”林白衣看他这小徒孙根本不打算纠正自己表情,登时气愤的说,“你就不能装作对我这个做师祖的很尊重?真是的!你比我还要让当师父的累心!”
湛湛:“……”所以,师祖之前说的“人家”,应该是指太师祖咯?!
所以,应该是太师祖说出来的——徒弟都是债啊——这句话的!更加准确的说,太师祖话里的那个徒弟,应该特别指他师祖林白衣吧?
“算啦!不说这话题啦,说多了都是泪!”林白衣挥挥手,让湛湛收拾下,他跟校长打声招呼之后,就可以带湛湛从这里离开了。
“我之前也没有带物件过来,所以应该不需要整理啦!”湛湛没有占别人便宜的习惯,而且,他还有个用完即整理、外加扫尾的优点呢,所以现在跟着他师祖走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很显然,这样的好习惯,不是他师祖所有的。
“……”林白衣怔了怔,挠挠头咧嘴笑,“你这习惯很好,应该保持好啊!”
湛湛闻言之后,认真的点点头,表示自己完全听进去啦。
林白衣见湛湛不用他管,就能够安排好自己,还安排的井井有条,故而放心的找校长叙旧去了。
考虑到湛湛的实际岁数,林白衣觉得自己摸到真正缘由了,所以很大方的放宽心,不跟小孩计较。
湛湛师伯祖无意识的将心里话说出来,正好让故作时不经意间和他擦肩而过的师父听了个满耳,登时不高兴啦,很生气的抗议:“你这做师兄的能不能正确评价自己师父和师弟的才智呢?要不是为师那般智慧,怎可能选上你和你师弟做徒弟?呐,你师弟是不让人省心,可他的聪明却是真没挑!”
所以,只是问他师祖:“那您现在就要带我一起
出发?”
对此林白衣还很好奇,不过就是认为湛湛虽然说不介意,但是还是对之前让他落下的事情感到不愉快。
“……”师伯祖闻言不由怔了怔,这会儿他才恍然意识到,湛湛这小家伙儿沿传了他那个师弟林白衣的聪明,说起来他们那师徒孙三代,真是如出一辙之聪慧啊!
他不认为哥哥韩品是师伯祖言语里的那个‘也’的对象。
要不是他心境够好,他很可能看上去要比自己师父还要老呢!
说真的,仔细想想,要说他们师徒师兄弟三人里,到底谁最累心,他可能要说“舍我其谁咧”!
湛湛有些发懵:“……”怎么变成对面师徒彼此的诉苦大会咧?这不应该是跟他这个徒孙说话的?
所以干脆换话题说比较安全:“师祖,您不是跟旧友叙话呢?怎么这般快就过来啦?”
“那不急!我需要跟你师伯祖和太师祖说说话!”林白衣拍拍湛湛,让他做到一边,他自己,则很不客气的从湛湛手腕上取下他的联络器,直接按响了可以让他师父跟师兄都吓一跳的警报铃。
说到这儿,他微微停顿下,然后继续说:“你只要习惯就好啊!”
湛湛抹了把脸,缓缓地点头说:“还是我对师伯祖以及太师祖不够了解啊!”
想到这里,湛湛自认善解人意地保持了沉默。
“你说你师祖要把你也带回来?”刚刚安排好宛若师妹徒弟的湛湛的师伯祖,听到湛湛平静叙述之后,惊奇的快要蹦起来了,他这师弟也真忒、也真忒善变啦!
湛湛很清楚自己这位师祖的性情,很清楚他师祖这次出去,肯定要聊个痛快才能回来找他,所以干脆摆弄起自己手腕上的联络器来。
他想到这里,又想想自己那好像不会变老的师弟,登时更加辛酸。
“师伯祖,您刚刚说的时——‘也’?莫不是我师祖还要带谁过来啊?!”湛湛很警觉的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