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在巴国的白沙瓦机场,那里靠近巴阿边境,位于巴国的后方,按照计划,他在此换乘了一架巴军方的小型联络机,前往巴控克什米尔地区的府吉尔吉特市。
从等待到落地又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到达目的地时,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前来接机的当地人员是局里的一个同事,一见面就告诉了他一个不好的消息。
“斯卡杜的前线机场封闭了,听说巴国军方正在进行调动,6上也不太好走,路上全都是军车,现在正值登山季,徒步的旅人非常多,就在昨天,领事馆和各个办事处都接到了疏散的通知,你来得可真是不巧。”
对此,刘谡一早就有了预料,不是出了大事,他怎么可能跑得这么急匆匆,正因为如此,才更不能耽搁。
“想想办法,我一定要赶过去,实在不行哪怕用脚也行,一千多年前这里就是古丝路的一部分,士兵能走,商人能走,就连唐三藏都走过一回,你我怕什么。”他笑了笑。
同事被他说得一愣,疏不知刘谡还真有这个打算,这条路走过不只一回,沿途的地形地貌都一清二楚。
经过一番努力,他最终搭上了一趟巴军方的直升机,却不是到斯卡杜,而是更为靠近控制线的哈伯罗,那里已经是巴印双方对峙的最前延了。
直升机从吉尔吉特机场起飞,沿着吉尔吉特河谷地带一直飞到印度河的交汇处,地面的海拔已经从一千五百米,上升到了近三千米,能容纳八名全副武装士兵的机腹里,唯一的非战斗人员就是穿着一身无标志山地迷彩服的刘稷。
他很熟悉这一带巴国的驻军,一眼就看出,与他同机的是第7山地师的师属特勤大队成员,不必说他们与自己一样,肩负着某种特殊的使命,所有人一言不地坐在那里,空气中除了巨大的旋翼转动声,只有机载电台里,不时响起的广播声。
巴国的官方语言是乌尔都语,对于这种冷门小语种,刘稷谈不上精通,不过简单的交流没有问题,广播里除了本国的新闻,还有不少邻国的消息,其中的一条引起了他的注意。
表面上看,消息和华夏没有关系,是印国在其附属保护国不丹境内的军事调动,刘稷感觉到,这次调动有些不寻常,因为那里同样有着印方所宣称的争议地区。
仿佛为了证实他心中所想,手中的卫星电话响了起来,他按下接通键,话筒里传来地面同事的声音。
“印国人动手了,一个钟头前,他们的武装人员越过了边境线。”
“洞朗?”刘稷心里一动,同事说的是边境线而不是控制线,那就意味着不是指克什米尔地区。
“对,你怎么知道?”
刘稷没有回答,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通话也就结束了,同事打来无非是提醒他注意安全,印国人会在两个方向上,同时挑衅两个有核国家么?他必须要马上搞清楚,这种假设是不是真的会生。
结束通话不久,直升机上也有了动静,那些全副武装的巴国军人一个接一个站起来,将挂钩搭在机仓上方的索道上,机降?看到他们身负的装置,刘稷的眼神一缩,那些长短不一的盒子,分明是为了空弹或是炮群进行末端制导用的!
很快,机仓里就亮起了红灯,表示他们已经到了空投地点,每个军人在经过他的身边时,都朝他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便一个个地跳了下去,等到机腹里只剩了他一人,刘稷才明白过来。
直升机已经在双方实际控制线附近了,而巴国,正在实施一项针对印方的军事行动,要说同印方越境无关?他才不信。
他倒是很想随着这些人一起下去,潜入印方防区,可那已经出了他的权限,直升机做了一个3o度的回旋,准备调头飞回去,胖胖的机身刚一打横,机仓里突然间响起了一阵刺耳的声音。
刘稷的心里一下子紧起来,这分明是飞机被导弹锁定的警告,在他七年的从军生涯里,只在三军联合的大规模军演中才遇到过类似的情况,而现在,显然不是。
“该死,我们被锁定了......”
两个巴方驾驶员手忙脚乱地操作着笨重的运输直升机,嘴里骂骂咧咧,然而随着警报声越来越急促,仅仅数秒的功夫,还没来得及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巨大的爆炸声就撕裂了机腹,耀眼的红光成为他眼中的最后一个画面。
心里想起的,是那个如花的笑靥,一瞬间,黑暗占据了他全部的意识,犹如堕入了无边无际的深渊之中。
帝都,某个看似上了年头的住宅区,一幢西式洋楼里。
钟正魁板着脸,有些心不在焉地夹起一块排骨扔到嘴里,慢慢咀嚼,在他的下手坐着那个让人不省心的女儿,一付倔强的表情,像极了他年轻时的样子。
客厅的电视里,传来国家领导人铿锵有力的讲话声。
“......2ooo多年前,我们的先辈筚路蓝缕,穿越草原沙漠,开辟出联通亚欧非的6上丝绸之路;我们的先辈扬帆远航,穿越惊涛骇浪,闯荡出连接东西方的海上丝绸之路。古丝绸之路打开了各国友好交往的新窗口,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