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红成了一片,牙齿咬得紧紧地,生怕出那种让人羞耻的声音,因为隔着一道门,就是公司的办公区,这个时候,值班的人可不少。
“茗茗,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听到他的问话,隔了一会儿,她才深深地吸了口气,试图让喘息变得平静一些,只是出来的声音,依然微微有些颤动。
“你说呢,像是要把人家吞下去。”睁开眼白了他一眼,钟茗侧过身,依偎在他身旁。
“对不起。”刘稷有些愧疚地搂住她,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
“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你就特别想,再加上你又不怎么抗拒,就......冲动了一些。”他的手指在钟茗的一头短上轻轻抚弄:“你是不是知道我马上就会走?才特意来见我的。”
“不是。”钟茗在他怀里轻轻摇头:“老钟同志打听到你递交了结婚申请,回到家就了火,我和他吵了一架,跑来公司找张叔叔,他告诉我你今天会到,还说......”
见她突然停下来,刘稷忍不住问了一句:“还有什么?”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钟茗的眉眼间尽是笑意:“你的申请,组织上已经批准了。”
“真的!”
刘稷恍然大悟,难怪今天张局和那个职员都有些怪怪的,难怪刚才钟茗会任他胡来,其中只怕还存了些逆反的心理在里头。
“可钟叔叔还是不肯接受我,这个婚怎么结啊。”高兴归高兴,现实的问题并没有解决。
“组织上都批准了,老钟同志再封建也没用。”钟茗不以为意地说道:“再说还有我妈呢,她肯定站我们这边,大不了,到时候让我妈帮我把户口本偷出来,把生米煮成熟饭,他就没辙了。”
“那怎么行,怎么说他也是你爸,等这回任务结束了,我上门去求亲,再争取一回吧。”
钟茗知道他的性子,“嗯”了一声,突然想起他之前的那句话。
“你晚上就要走?”
“嗯,下半夜的飞机,张局让我在这里休息一下,我还想是不是打个电话呢,没想到你就在这里。”
刘稷一边说一边拿起电话拨了出去,电话很快就通了。
“妈,看电视呢吧,爸呢,喔去找人下棋了,我在部队呢,都挺好的您放心,哥放假了吧,没回家,在帝都打工?是不是有女朋友了,我不知道啊,他没说,有空我问问……”
听他这么一说,钟茗马上就明白了,男友多半是刚下飞机,连饭都没吃,结果刚才还......那么用力,她挣扎着便要爬起来。
“是不是不舒服,你躺着,需要什么我去拿。”放下电话的刘稷一把将她抱住。
“屋里有吃的,我帮你端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男友的眼睛又黑又亮,笑容里带着一丝热切,看着她的样子,就像盯着一盘美食,垂涎欲滴。
“你觉得,我还能吃下别的东西吗?”
刘稷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一股热气撩得她痒痒地,身体再度陷入一个坚实的怀抱,变得越来越软......
十个小时之后,华夏西南最顶端的国土。
一架灰色涂装的运2o从云层中穿出来,慢慢地开始爬升,在全球海拔最高的地区飞行,一直到万米以上的高空才能避开那些高过云层的险峰,此时的空气变得稀薄起来,刘稷戴上氧气罩,继续在笔记本电脑上翻看着。
资料是通过加密的军事卫星传送过来的,以他的权限,只能进行被动的接收,仅仅通过这么狭窄的信息面,他已经感觉到了这次任务的不寻常。
他甚至在猜想,上级部门也许想要知道的是,印国这次是恫吓还是真的有动手的打算,如果他们想动手,会是哪个方向?传统的克什米尔争议地区?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说实话,刘稷有些不相信,因为那里的地形他一点都不陌生,沿着蜿蜒曲折的印度河谷,两边尽是海拔过五千米的高山群,冰川连绵不绝,植被稀少,地势恶劣,连条像样点的高等级公路都没有,根本不适合大规模用兵,这也是两国在此拉锯七十年,依然没有任何一方占到什么便宜的原因。
中巴之间直接接壤的只有很短的一段地区,并且全都位于巴控克什米尔地区,飞机将会将由喀喇昆仑山的山口越过国境线,此刻从窗口望去,云层下尽是皑皑雪峰,阳光从身下照过去,映出道道金光,美丽得如同仙境一般。
可谁能想到,这下面但凡能走人的地方,都可能埋着地雷,但凡能驻人的地方,大都修建着军事哨所,刘稷沉默地看着飞机翅膀掠过冰川区,一条黑线出现在灰白相间的地面,犹如让人在纸上画了一道。
合上笔记本电脑,刘稷将计划在心里又默记了一遍,感觉没有什么太大的漏洞,脑子里放松了许多,手指无意中摸到了一个挂坠,按开那个心形的盖子,跳出来的,是一对依偎在一起的年青情侣,脸上似乎还带着那一晚的激情。
让他禁不住泛起一个笑容。
七个钟头之后,